第477章 阉割的翡翠 纷乱的阵营(月初求月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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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公国现在很慌。

非常慌!

在中部四国之中,翡翠公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另类。

同样广袤的面积,充沛的人口,不错的实力,但是其他三个都敢以王国自居,溪月有皇帝,绿松有国王,就连被打成“...

克敌城的暮色沉得极快,仿佛整座城池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连风都滞住了呼吸。血从流川胸前的剑创里淌出来,在白曜石地面上蜿蜒爬行,像一条濒死的赤蛇,一路爬过雕金蔓藤柱基,爬过未干的壁画颜料边缘,最后停在领主王座三级台阶之下——那里积了一小洼,映着穹顶残存的夕照,竟泛出诡异的、温润的琥珀光泽。

绿松没动。他垂眸看着脚边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右手依旧握着剑柄,左手却已悄然松开。剑身没入胸腔太深,拔出来会带出大股内脏碎屑,不雅,也不敬。他只是将剑尖微微下压,令尸体缓缓向后仰倒,脊背撞上王座扶手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朽木折断。

两个老奴瘫在地上,早已失禁,尿骚混着血腥气在殿内弥漫开来。一个老头的牙齿咯咯打颤,另一个则把脸埋进袖子里,肩膀剧烈耸动,却不敢哭出声——精灵卫兵的长矛尖正抵着他颈侧动脉,冰凉,稳定,纹丝不动。

安格斯走上前,俯身检查流川颈脉。指尖触到皮肤时,那温度还带着活人的微潮,可颈动脉已如冻僵的枯藤,再无搏动。他直起身,对绿松颔首:“断气了。”

绿松没应声。他忽然抬起右脚,靴尖勾住流川腰间系带,轻轻一挑——哗啦一声,那件缀满符文、荧光流转的华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底下嶙峋凸起的肩胛骨与肋条。礼服内衬绣着暗金鹰徽,此刻被血浸透,鹰爪上那柄断剑的轮廓愈发狰狞。他弯腰,用剑鞘挑起那顶歪斜的王冠,掂了掂,又随手抛给身后一名精灵卫兵:“收好。别弄丢了。”

卫兵接住王冠,金属冷光刺得人眼一眯。那冠冕内圈刻着一行细小铭文:“克敌者,非斩敌首,乃破其心。”——是流云伯爵亲手所镌,当年赐予幼子时,尚且语气慈和。

殿外忽起骚动。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整齐如战鼓,皮靴踏在石阶上的回音震得穹顶浮尘簌簌而落。未几,一队瀚海军官簇拥着流霜踏入殿门。她没穿重甲,只着墨青色骑装,外罩半幅玄鳞软甲,腰悬霜刃短铳,左臂缠着未拆的绷带——那是东关岭口突围时被流矢擦伤的旧痕。独角兽小白跟在她身侧,肥硕的蹄子踩得地面微微凹陷,鼻孔喷着热气,一对竖瞳却警觉地扫视全场,尾巴尖轻轻摆动,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弯刀。

流霜目光掠过满地狼藉,掠过两个抖如筛糠的老奴,最后落在王座前那具尸身上。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流川头颅旁,蹲下。指尖拂过他尚未闭合的眼睑,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可当她抬手时,指腹沾了一抹未干的血,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红。

“给他阖眼。”她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骤然死寂。

绿松立刻上前,两指覆上流川眼皮。那眼珠竟还残留一丝湿意,黏滞地滑动了一下,才终于沉入黑暗。流霜盯着那张骤然松弛的脸,忽然问:“他临终前,说什么了?”

绿松顿了顿,道:“扶冠。”

流霜闭了闭眼。再睁时,眼底已无波澜,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备棺。用云雾领旧制,桐木,三寸厚,内衬素麻。明日辰时,运往北郊义冢,葬入白雁军团阵亡将士陵园西侧第三排,碑文……写‘云雾流氏,川字辈,无谥’。”

众人一怔。无谥,即不赐封号,不录功过,不入宗谱——这是云雾流氏对叛族者的最重贬斥。可流川毕竟是她亲兄,按律,纵使通敌,也该由家法处置,而非交予军法。更遑论以桐木素棺,葬入忠烈陵园?这既非宽宥,亦非惩戒,倒似一种……刻意为之的、沉默的覆盖。

“副总指挥,”参谋长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流川私通绿松,献城纳降,证据确凿。若依《瀚海战时律》,当曝尸三日,首级悬于克敌门楼示众,以儆效尤。”

流霜站起身,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望向穹顶那幅未完成的壁画——骑士横刀跃马处,颜料犹新,可骏马四蹄之下,本该是翻涌的云海,如今却只余大片灰白底色,空荡荡,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曝尸?”她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他配么?”

她转身,目光扫过两侧石柱,最终落在右侧第七根柱子底部。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几乎与石纹融为一体。她缓步走过去,伸出左手食指,沿着那道裂痕缓缓摩挲。指尖传来细微的颗粒感,像是某种古老咒文被强行抹去后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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