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林少，不能当三儿（2 / 3）

区的瞬间。

“有。”他喉结滚动，“你闻到了？”

宝贝点头：“我也闻了，但没在意。我以为是哪位太太喷的香水。”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下，眼底却没半分笑意：“现在想想，真蠢。苦杏仁味是蚀心砂唯一无法掩盖的本味，它遇热挥发，遇冷凝滞——所以那人特意选在冬日暖阳最盛的下午，在人流最密的拍卖行外，用温控香炉把气味蒸腾起来，再借人群流动，把它送进我们每一辆车的通风口。”

薛太太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冲着你去的？可你才几岁？！”

“不是冲我。”宝贝慢慢摇头，目光澄澈如洗，“是冲着洛晨哥哥来的。”

所有人齐齐看向林洛晨。

他身形一顿，薄唇抿成一线。

宝贝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认真道：“他们想让你出事。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们不敢直接对你下手，怕林家震怒、怕军方追查、怕薄家雷霆反扑……所以他们选了最‘安全’的方式——先让我病，再让我疯，最后让我死。只要我倒了，你一定会守在我床边。而那时，你才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林洛晨垂眸，看着她睫毛投下的浅影，心跳第一次乱了节拍。

他抬手，极轻地、极缓地，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至耳后。

指尖微凉，声音更哑：“以后，别一个人走没人的路。”

宝贝眨眨眼，忽然踮脚，飞快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成交！不过——”她歪头一笑，狡黠如星，“洛晨哥哥得先教我格斗基础。我要学会自己打坏人。”

林洛晨怔住。

叶桔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平却重重一拍大腿：“好！这孩子有血性！洛晨，你小时候练的第一套擒拿，就叫‘护心掌’，今天开始，就教梦楚！”

话音未落，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刹车声。

紧接着是林家管家惊惶的声音：“少爷！不好了！西角门那边……发现一个昏迷的女人！穿着拍卖行侍应生的制服，手里攥着半张撕碎的‘年花养护指南’，背面……画着一朵带钩刺的黑色蔷薇！”

林洛晨眼神骤冷，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宝贝一把拉住他手腕：“等等！”

她松开手，从随身的小布包里取出一枚铜钱——那是昨夜霍家齐悄悄塞给她的“避煞钱”，上刻北斗七星与八宝纹。

她将铜钱往地上一抛。

铜钱滴溜溜转了三圈，正面朝上，七星纹正对西南方。

“她不是侍应生。”宝贝声音平静，“她是饵。真正的施术者，已经离开港城了。”

林洛晨脚步一顿，侧首看她。

阳光穿过玻璃穹顶，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一层细碎金箔。

她仰起脸，一字一句道：

“蚀心砂怕火，怕雷，怕纯阳之血——但最怕的，是被人认出来。”

“他们没想到，我会认得蚀心砂。”

“更没想到，我会认得……画这朵黑蔷薇的人。”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描纸，展开。

纸上是一幅铅笔速写：一名穿墨绿高领毛衣的女人侧影，耳后有一颗朱砂痣，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蛇形银戒。

右下角，一行小字清隽有力——

【津城贺家旧宅，西厢第三间，镜柜夹层。】

林平浑身一震：“这……这是刘娇？！”

叶桔失声：“她怎么会在这儿？！”

宝贝将素描轻轻按在胸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她当然在这儿。因为——”

“三个月前，就是她，亲手把蚀心砂混进贺星野的安神糖浆里。”

屋内死寂。

薛太太手一抖，茶盏磕在碟沿，发出清脆一响。

林洛晨缓缓攥紧拳，骨节泛白。

宝贝却忽然弯起眼睛，笑得纯良无害：“不过没关系。既然她敢来，我就陪她玩到底。”

她转身，走向落地窗，望向远处海天相接的湛蓝一线，声音清越如铃：

“洛晨哥哥，你信不信——”

“三天后，她会自己跪着，把那七粒蚀心砂，一粒一粒，亲手从林将伯伯的睡枕里挖出来。”

风拂过她额前碎发，露出颈侧一道极淡的银线——那是霍家齐昨夜用银针封住她命门时，留在皮下的“镇魂引”。

而窗外，一只白鸽掠过林家百年老榕的枝桠，翅尖掠过冬阳，竟隐隐泛出一点猩红。

仿佛谁在暗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