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随意进出(1 / 3)
加里对西奥多跟伯尼的出现感到很意外。
了解过情况后,他找来了两名年轻法医。
两人自信满满地表示,他们至今仍然记得玫瑰街命案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西奥多提醒他们:
“案发时间是一个...
胡佛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孤星血痕》轻轻扣在膝头,书脊朝上,封面朝下。他没翻开,也没合严,就那么搁着,像一道尚未落笔的判决。
文森特·卡特第三次抬眼看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开口。克罗宁探员的铅笔尖在纸页上顿了顿,墨点洇开一小片蓝灰,像一滴凝固的血。风从敞开的木屋门缝里钻进来,掀动桌上几张证物照片的边角——其中一张是莫特·兰特生前最后被拍到的画面:醉倒在“老橡树”酒吧后巷口,左臂搭在锈蚀的消防梯横档上,衬衫领口撕开一道斜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块暗褐色胎记,形如歪斜的十字架。
胡佛少忽然问:“他指认第一具尸体时,有没有停顿?”
克罗宁愣了一下,翻回笔记本第三页:“有。在‘松林坡东侧第三棵红松’那里,他站了十七秒。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一直摸着自己后颈。”
“不是摸,”文森特突然插话,声音压得很低,“是掐。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死死掐着第七节颈椎突起的位置——就是艾尔默·索恩当年被梅毒侵蚀最重的地方。”
屋内静了一瞬。窗外一只啄木鸟笃笃敲击树干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胡佛少慢慢把书翻开,不是看正文,而是翻到扉页。那里有一行褪色蓝墨水写的赠言,字迹歪斜却用力极深:“致艾尔默·索恩神甫——愿您以圣水洗尽人间罪愆。1948年冬,于圣心修道院。”落款是个模糊的缩写:.
“.”克罗宁念出声,笔尖悬在半空。
“莫特·兰特。”胡佛少说,目光仍停在那行字上,“但1948年,他二十三岁,刚从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退学,在密尔沃基一家印刷厂当排字工。他不可能去过圣心修道院——那地方在明尼苏达州北部,离最近的公路还有四十英里雪路。”
文森特皱眉:“可赠言日期比他死亡时间早整整十二年。”
“所以不是他写的。”胡佛少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沃尔特·西奥方才坐过的那张木椅,“是有人替他写的。或者……替他活的。”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阿什兰县警局的年轻巡警,帽檐还沾着松针,胸口微微起伏:“胡佛探员!山下教堂神甫请您过去一趟——他说,艾尔默·索恩的墓碑背面,发现新刻的字。”
众人赶到墓园时天已擦黑。暮色像一层薄灰,沉在每块青灰色墓碑顶端。神甫举着一盏煤油灯站在索恩墓前,灯光摇晃着舔舐墓碑背面——那里果然新凿出几行小字,刀痕浅而细,边缘带着新鲜的石粉白痕:
> **此处安息者,非索恩,亦非兰特**
> **乃代罪之身,承百年污名**
> **若见真名,须剖棺三寸,启唇观舌**
> **舌底藏印,印为双蛇衔尾**
罗森主管蹲下身,用指尖抹了抹石粉,凑到鼻下闻了闻:“新凿的,石灰味混着松脂味……他用教堂祭坛旁那把银柄小凿子干的。”
胡佛少没应声,只盯着最后一行。双蛇衔尾——那是19世纪末威斯康星州一个秘密结社“新所罗门会”的徽记,二十年前已被州政府取缔,档案显示其最后一名注册会员,正是艾尔默·索恩。
“他为什么要刻这个?”克罗宁喃喃道。
“因为他在等我们看见。”胡佛少直起身,望向墓园尽头那座黑黢黢的木屋——沃尔特·西奥此刻正坐在窗后,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蒸汽袅袅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他似乎察觉到注视,缓缓转过头,对着暮色中的众人,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将食指竖在自己唇边。
那姿势,像在封印一个即将出口的真相。
当晚十一点十七分,密尔沃基分部法医教授带着两名助手重返教堂地下室。他们没碰棺材,而是撬开了艾尔默·索恩墓碑底座与地面接缝处一块松动的青砖。砖下埋着一只锡盒,盒内是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一页用拉丁文写着:“Sermo sub lingua — Veritas non moritur.”(言语藏于舌下——真理不死)
纸页内容是1947年至1949年间,艾尔默·索恩与密尔沃基主教区往来的加密信件副本。破译后显示:索恩神甫长期向主教报告莫莫镇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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