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坐山客的惊叹 岁月流逝（1 / 4）



坐山客身为转世神王，眼界自然是极为惊人的。

即使陆青山这次赶过来的只是一道神力化身，他也立即就发现了陆青山神力的蜕变。

“坐山客前辈当真是好眼力！”

陆青山很快笑着说道：“没错！我也...

混沌城内，风息如刀，刮过青灰色的古老石砖，发出低沉呜咽。罗峰站在城主府前那片宽阔广场上，仰头望着眼前这座仿佛自宇宙初开便已矗立的银灰巨城——城墙并非由金属或合金铸就，而是某种凝固的时空本源，表面浮动着无数细微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游走着微缩的星河、坍缩的黑洞、暴涨的虚无气泡，那是法则具象化的呼吸。

他身后一千名天才静默而立，衣袍猎猎，却无一人敢高声言语。方才四剑尊者那一句“希望八十年之后，你们都还活着”，不是警告，而是陈述。初始宇宙不养庸人，它只筛选活下来的人。

陆青山脚步未停，引众人穿过三道拱形光门，每过一道，空气便沉重一分，神识感知范围被压缩至体表三寸，连心跳声都变得清晰可闻。直到第四道门后，眼前豁然洞开——一片浩渺无垠的碑林，横亘于混沌气流翻涌的虚空之上。

混沌碑林。

不是一座碑，而是千座、万座、亿万座。它们或如擎天巨柱刺入昏暗天幕，或似破碎山岳沉浮于乱流之间，或化作悬浮岛屿，其上刻满流动的秘纹，时而崩解为光雨，时而重聚成符。每一块碑，皆对应一种本源法则的原始显化；每一缕纹路，都是法则尚未被智慧生命归纳前最赤裸的形态。

“混沌碑分九等。”陆青山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在众人识海中震荡，“最低等为‘残缺碑’，仅显露单一法则支脉，适合恒星级参悟；最高者为‘本源碑’，完整映照某一大类本源法则全貌，唯有界主巅峰方可尝试靠近——而此刻，你们面前这第一排三百六十座，皆为‘初生碑’，乃空间、时间、金、木、水、火、土、雷电、风暴、光线十大本源各自演化出的第一百零八种基础形态所凝，亦是你们未来八十年参悟之根基。”

话音未落，罗峰目光已如鹰隼般掠过整片碑林，最终钉在第七排左侧第三座——那是一座通体漆黑、边缘不断逸散出细碎银芒的石碑，碑面无字，唯有一道缓缓旋转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竟有细微的空间褶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成、湮灭、再生成……正是空间本源最原始的“折叠”本质。

他心头一震。

三年前在飞船上，陆青山曾在他识海中烙下一道金源酒淬炼后的空间感悟印记——并非文字，亦非图像，而是一段纯粹的“折叠节奏”。那时他尚不能理解，只觉如观潮汐涨落；此刻再见此碑，那节奏竟与碑面漩涡的律动严丝合缝！仿佛那碑，本就是为他而设。

“罗峰殿下？”陆青山忽然侧首，目光精准落在他脸上，“你神色有异。”

罗峰微微颔首，未答，只抬手向那黑碑方向虚点一下。

陆青山瞳孔微缩，随即了然一笑：“哦？你也盯上‘折空碑’了？”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轻咦。折空碑虽属初生碑，但因其波动频率极不稳定，常于瞬息间切换七种空间折叠模式，参悟难度远超同阶。过去百年，能在此碑前静坐超三日者不足十人，且皆为宇宙级巅峰。

“此碑……”罗峰开口，声音清越，“它在呼吸。”

全场寂静。

连远处盘坐于高台上的几位封侯不朽都投来一瞥。呼吸？混沌碑岂会呼吸？它们是死物，是法则结晶，是宇宙意志的投影！

陆青山却深深看了罗峰一眼，忽而抬手一挥。一道银光自他指尖射出，没入折空碑底座。嗡——碑体轻震，那幽暗漩涡骤然加速，旋转中竟分裂出七道子漩涡，彼此逆向流转，形成一个精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嵌套结构。

“现在，它在深呼吸。”陆青山淡淡道，“你若真能感知其律动，便上前，站定。若三息内被弹出碑域，即为不合格，须另择他碑。”

罗峰不再言语，一步踏出。

脚下青砖无声碎裂，蛛网状裂痕蔓延三尺，他身形却如离弦之箭，直扑折空碑。距碑十米，一股无形斥力轰然撞来，空气扭曲如沸水，空间褶皱在他体表疯狂生成又崩解，每一次褶皱生成，都似有千万把无形刀锋刮过皮肤。他眉心渗血，却未退半步。

五米，斥力陡增十倍。他左臂衣袖寸寸爆裂，露出虬结肌肉，其上已浮现出细微血线——那是空间褶皱强行切入肌理的痕迹。

三米。斥力化为实质音波，尖啸如万鬼齐哭。罗峰双耳飙血，视野被血色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