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内有恶犬（1 / 3）



没有杀气。

甚至连树叶的震颤都微乎其微。

一道矮壮却充满了爆发力的黑影，如从树冠里被强力弹弓射出的炮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上方直扑而来。

伴随着的...

是一声只有克拉克的超...

“……能放。”维吉尔喉结微动，声音干涩，却没立刻否定。

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耳后——那里本该嵌着一枚微型战术通讯器，此刻却空无一物。蝙蝠洞的冷光映在他瞳孔深处，像两枚被擦亮的钴蓝玻璃珠，倒映着但丁晃来晃去的红色背心、阿尔弗雷德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那辆静卧在幽暗岩壁间的庞然巨物：流线型的黑色外壳泛着哑光，引擎盖缝隙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离子余热，车顶排气口微微嗡鸣，如同蛰伏巨兽的呼吸。

但丁已经蹲了下去，指尖小心翼翼蹭过轮胎侧面一道浅浅的刮痕，像是在确认这玩意儿是不是真能开。“这漆面比我家南瓜皮还脆？”他嘀咕着，又突然抬头，“维吉尔！它能飞吗？”

“不能。”维吉尔答得极快，顿了半秒，又补上，“除非加装反重力耦合器——目前未通过安全评估。”

“啧……”但丁撇嘴，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把青春版力量之刃横在膝头，剑身红光随他呼吸节奏明灭，“那它总得有点别的酷东西吧？比如……自动变形？或者一踩油门就喷火？再不济，至少得能自动给披萨店打电话订三份超辣肠！”

话音未落，一道清越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检测到未授权语音指令：‘订三份超辣肠’。触发应急协议Alpha-7。已锁定目标为‘泰坦塔厨房冰箱第二层左起第三格’，同步调取布鲁斯·韦恩私人账户余额——当前可用信用点：万。是否执行跨维度食材采购？】

“……哈？”但丁眨眨眼，脖子僵硬地转向维吉尔，“他……他家冰箱连着你的系统？”

维吉尔沉默三秒，缓缓摘下右手手套，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极细的银色纹路——那是老式神经接口的残迹，早已被生物组织覆盖大半，只余一线微光游走如活物。“不是我的系统。”他声音低沉，“是他的。”

他朝阿尔弗雷德的方向颔首。

老管家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一只古董怀表，闻言眼皮都没抬：“韦恩集团AI核心‘奥利弗’，自七岁起便与小少爷共享生物密钥。它记得他第一次把草莓酱涂在蝙蝠车传感器上，也记得他十岁那年，在哥谭暴雨夜独自修好整条地铁线路的供电模块……当然，也记得他八岁时，曾试图用巧克力棒当导线，重启整个蝙蝠洞的灯光系统。”

但丁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维吉尔却忽然抬脚，鞋尖精准踢中但丁小腿外侧三寸——那是人体肌腱反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但丁“嗷”一声弹跳而起，下意识挥剑格挡，剑风带起气旋，吹得阿尔弗雷德鬓角一缕灰发轻轻扬起。

“别碰车。”维吉尔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水是H₂O”，“它认主。未经许可触碰，会触发三级防御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局部重力翻转、声波眩晕、以及……”

他停顿，目光扫过但丁腰间那把还在微微震颤的红色大剑。

“……强制卸载所有非原生魔力回路。你手里的剑，会在三秒内变成一块烧红的铁疙瘩。”

但丁的动作瞬间凝固。他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青春版力量之刃的赤红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剑身边缘甚至浮起一层薄薄白霜——那是魔力回路被无形力场强行压制的征兆。

“……靠。”他小声骂了一句，悻悻收回手，“他怎么连这个都防？”

“因为‘防’不是目的。”维吉尔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两个孩子，月光般冷冽的蓝眸第一次真正沉下来，“是训练。”

他抬起左手，五指虚张——没有念咒，没有符文，只有一道极细的蓝色电弧自指尖迸射，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弧线，精准劈向洞壁某处凸起的钟乳石。

滋啦！

石屑纷飞。那截拳头大小的岩石应声裂开，断面光滑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无。

“看清楚了？”维吉尔问。

但丁和布鲁斯同时点头。布鲁斯甚至往前半步，瞳孔微缩，死死锁住那道尚未消散的电弧轨迹。

“这不是刀。”维吉尔收手，电弧隐没，“是‘切’的意志。你们握着剑，不是为了砍，是为了‘分’——分清敌我，分清虚实，分清……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但丁肩头未干的汗渍，又掠过布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