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肯特家族都是好人呐！（2 / 4）

轮竟自动旋转起来，发出蜂鸣；

他看见暴雨夜，维吉尔独自站在谷仓顶，仰头望天，一道闪电劈下，却在他头顶三米处诡异地弯折，绕着他画了个完整的圆，而后消散……

这些画面不是他的。

是他没经历过、没听说过的过去。

“你——”但丁嗓子发紧，“你怎么知道？”

石泽收回手，继续下行：“因为我在你出生那天，就看过你的命格线。”

“……啥？”

“不是预言。”石泽的声音在幽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解剖。你和维吉尔共享同一根脐带，也共享同一道命运褶皱。但你们选择折叠的方向，截然相反。”

“他向内收束，越收越紧，直到把自己锻造成一把刀。”

“而你——”

石泽忽然停步，转身。

两人距离不足半臂。

但丁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惊疑的、倔强的。

“你向外炸开。”

“像一颗不肯凝固的恒星。”

但丁胸口一闷，仿佛被这句话撞得后退半步，脚跟磕在台阶边缘，却硬生生站稳了。

“所以……你真能帮我？”

石泽没答，只抬手，指向阶梯尽头。

那里已不再是石阶。

而是一扇门。

门不高，约莫一米六，漆成哑光黑，表面没有任何把手或纹饰，只有一道极细的银线，从门框顶部垂直落下，如同凝固的泪痕。

石泽走到门前，左手按在门面上，右手食指在银线上缓缓划下。

嗤——

一道细微的蓝光从指腹溢出，沿着银线向下流淌，所过之处，门面如水波般荡开涟漪，显出内里景象：

不是房间。

是一座微型森林。

参天古木的枝桠撑起穹顶，树冠间隙垂落发光的藤蔓，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荧光苔藓，踩上去柔软微弹。林间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只陶瓮，瓮口封着蜡，蜡上印着一枚爪形印记。

“材料不全。”石泽说，“但核心有了。”

但丁盯着那陶瓮，心跳加快：“里面是什么？”

“不是你想要的‘接口’。”石泽推门而入，黑袍下摆拂过门槛，未激起一丝尘埃，“维吉尔抢的是神力本身。而我要教你的，是怎么让神力……主动来找你。”

但丁跨过门槛。

脚下苔藓发出微弱的荧光，像踩碎了一地星子。

他刚站定，整座微型森林忽然活了过来。

所有藤蔓同时扬起，如蛇昂首；所有古木枝桠齐齐扭转，朝向石桌方向；就连地面苔藓也如潮水般退开，露出中央一块圆形石台，台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同心圆，最中心凹陷处，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种子——表面布满龟裂纹路，裂隙中透出暗金光芒，脉动频率，竟与但丁的心跳完全一致。

“这是……”

“冥河睡莲的遗种。”石泽声音低沉，“它只在神力流经之地开花，花蕊会分泌一种黏液，能短暂模拟契约者的生物频谱。”

但丁瞪大眼：“你是说……这玩意儿能骗过沙赞的神？”

“不。”石泽摇头，“它骗不了神。但它能骗过‘神力传输通道’。”

他缓步走近石桌，指尖轻叩陶瓮三下。

咚、咚、咚。

瓮内传来沉闷回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翻身。

“维吉尔靠暴力撕开通道，强行插线。而你要做的，是伪装成一根已经插好的线——一根被遗忘、被闲置、却依然保有权限的老线。”

但丁听得血脉贲张，却突然皱眉：“等等……如果这玩意儿这么好用，为什么没人用？”

石泽终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成年人看孩子拆炸弹时的笑意。

“因为代价。”他说，“冥河睡莲的遗种，一生只开一次花。花开之时，需以施术者最珍贵之物为引——不是血液，不是毛发，不是寿命。”

但丁咽了口唾沫：“……是什么？”

石泽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但丁脸上，不再居高临下，而是平视，沉重如铅。

“是你对‘维吉尔’这个名字的所有信任。”

但丁怔住。

“不是恨，不是嫉妒，不是竞争欲。”石泽一字一顿，“是你八岁之前，还相信他是哥哥时，每一次牵他手的记忆；每一次他替你挡下父亲训斥的瞬间；每一次他偷偷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