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真魔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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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王座，是盾牌，

是所有坠落者，

唯一敢称之为‘家’的地方。】

波波凑过来，盯着那行字，良久，长长叹了口气：“……吉姆。”

“嗯？”

“咱俩当年，是不是也这么……”

“闭嘴。”吉姆一把合上书，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再提这茬，今晚的香蕉全归猩猩食堂。”

波波悻悻缩回爪子，却忍不住又瞥了眼后院。尼禄正把莉瑞尔打横抱起，走向员工休息室。他走路时，肩背依旧挺得笔直，可步伐却奇异地放慢了，像是怕惊扰了怀中人脆弱的呼吸。

“喂。”波波忽然压低声音，“吉姆……你说，明天那些天使来了，看见这满屋子恶魔留下的契约、掰下来的角、燃烧的颅骨……”

“他们会不会……也想存一杯牛奶？”

吉姆没回答。

他只是默默拿起抹布，重新擦起了吧台。这一次，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壁炉火焰安静燃烧，映得他眼中跳动着两簇小小的、温暖的光。

墙上的魔法钟，银色指针稳稳停驻在“天堂”刻度。

而七针之中，最短、最细、最黯淡的那根——代表“凡人世界”的青铜指针，正悄然转动，指向凌晨六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谁也没注意到，就在那根青铜指针即将完全吻合刻度的刹那，它尖端忽地闪过一抹极淡的、与拉菲尔尔发色如出一辙的金芒。

微弱，却无比清晰。

如同种子破土前，大地深处那一声无声的、倔强的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