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当火车迷遇到战列舰（2 / 4）

狂脉动，释放出刺骨寒气，竟将周围积水瞬间冻结成蛛网状冰晶！

“我……我献祭了霜龙之核！我以霜之国百年国运为契！请……请‘霜渊龙神’赐我……诛神之力！！！”

话音未落，他胸膛骤然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而是整个上半身轰然坍缩，化作一团急速旋转的、直径丈许的幽蓝冰漩涡！漩涡中心，传来一声苍老、冰冷、仿佛来自万载寒渊的龙吟。冰晶以恐怖速度向外蔓延，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成细碎的冰尘，发出密集的“咔嚓”脆响。那冰漩涡竟真的在虚空中凝聚出半截龙首虚影，龙瞳睁开，两道幽蓝光束如利剑般直射富城眉心！

“愚昧。”

富城甚至没转头。

他只是屈指，对着那道幽蓝光束，轻轻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目忍术对撞。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啵”，如同戳破一个肥皂泡。

幽蓝光束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冰晶粉末。那半截龙首虚影猛地一滞，随即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龙吟的尖啸，整个冰漩涡轰然内敛、坍缩，最终化作一枚鸽卵大小的幽蓝结晶，静静悬浮在富城指尖上方三寸。

他指尖微动，结晶表面浮现无数细密裂痕。

“霜渊龙神？不过是上古时代一头被封印的冰属性尾兽幼崽，侥幸残存一丝意志罢了。”富城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凿，“你拿它的残渣当神拜，还妄想借它杀我？”

话音落下，结晶“啪”地一声，彻底碎裂。

霜之国大名最后一点生机，也随之湮灭。他僵在原地，眼中的亢奋瞬间冻结，随即化为灰败的死寂，整个人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皮囊，软软瘫进泥水里。

这一幕，清晰映入水影、风影、半藏、三船眼中。

水影瞳孔骤然收缩，喉结艰难滚动——他认得那幽蓝结晶的气息！雾隐村禁地卷轴记载，三百年前曾有一头冰属性尾兽幼崽在霜之国暴走，被初代水影与霜之国先祖联手镇压，其核心被分割封印，其中一块，正是雾隐村历代水影守护的“寒渊之心”！原来……那东西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霜之国偷偷窃走，供奉为伪神！

风影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沫里竟掺着细小的、闪烁金光的砂粒。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呵……呵……原来如此……我们……一直都在和木叶打一场……假战争……”

半藏的咳嗽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富城指尖残留的、尚未散尽的冰晶微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亲手处决的那个雨隐叛忍——那人临死前嘶吼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半藏大人！您以为木叶是敌人？不！木叶才是唯一能阻止‘他们’的人啊！您信奉的‘神’，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木叶……”

他没能说完。因为半藏当时一刀劈开了他的喉咙。

现在，他懂了。所谓“邪神教徒”，所谓“汤隐秘术”，所谓“霜渊龙神”……全都是木叶当年留下的饵，钓着各国大名，像一群围着腐肉打转的饿狗。而木叶，始终坐在高处，冷眼旁观。

三船拄着断刀的手，终于第一次剧烈颤抖起来。他看着富城，这个悬浮于云端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毕生信奉的“武士之道”，在对方眼中，或许连一粒沙尘都不如。他追求的“斩断一切障碍”，在富城面前，连成为障碍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富城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一丝能量逸散。

可下方四人，包括远处山脊线上那四道濒临崩溃的查克拉，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绝对引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力，都骤然汇聚于富城掌心，要将他们碾成齑粉，吸入那虚无的五指之间！

水影的断臂伤口，黑雾疯狂倒流，被无形力量拽向富城；风影周身失控的砂铁，如百川归海，嗡鸣着聚向那手掌；半藏咳出的灰白黏液，在半空凝滞、拉长，化作一道灰线，直指富城指尖；就连三船脚下那滩泥水，也逆着重力，哗啦啦升起一道浑浊水柱，直冲云霄！

这是……分解万物的雏形？不，比那更可怕。这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是对“因果”链条的粗暴撕扯！

就在那股引力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刹那——

富城掌心，忽有一点金光亮起。

微小，却恒定。如同黑夜中唯一的星辰。

金光扩散，化作一枚巴掌大小、边缘流淌着液态黄金般光晕的圆盘。圆盘中央，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