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挑战前五？疯了吧！（3 / 3）

裂长空，她仰起脖颈，喉间血管清晰可见。镜头推近，她眼中没有泪，只有熔岩般的赤红。

“你还我许仙——！！！”

第二声落下，她猛地单膝砸向青石，震得水花四溅。膝盖剧痛，可她没皱一下眉，反而在剧痛中捕捉到许仙曾蹲在她面前，为她系紧散开的鞋带时，睫毛垂落的阴影。

“若天不容我，”她嘶声大吼，声音劈裂，却在最后一个字骤然收束，化作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呜咽，“……那我便毁了这天。”

全场寂静。连鼓声都忘了继续。

程导死死盯着监视器，突然用力一拍大腿：“卡！！！就是这个！‘毁天’之前那个停顿！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完美！！！”

刘怡霏跪在冰冷水中，胸膛剧烈起伏。她没哭，可眼眶通红，像燃尽的炭火余烬。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抹过脸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水珠滚落。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

杜轩拨开人群快步上前，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自己外套裹住她湿透的肩头。他掌心覆上她后颈，温热的力道稳稳压住她颤抖的脊椎。

“你做到了。”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靠着他肩头，终于让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远处，黄莹举起手机，悄悄按下录制键。画面里，白素贞跪于水雾中央，衣袂翻飞如雪，而她身后，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夫，正用整个身躯为她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

镜头缓缓上移，越过两人相依的剪影，定格在金山寺巍峨的飞檐之上。檐角铜铃在风中轻响，叮咚一声，仿佛千年时光在此刻悄然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