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以伤换伤，血量转化（2 / 4）

因复刻的原始模板。如果你体内的人格数据来自他，那么只要激活那具大脑，或许就能唤醒真正的记忆源头。”

左阳低头，望着自己颤抖的手。

如果真能找到原版……那现在的他，算什么？

是延续？是替代？还是仅仅一个失败品的侥幸存活？

“我去。”他最终说，“不管我是谁，我都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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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三人启程前往北方禁区??第七研究所遗址。

那里曾是“夜葬弥勒”最早的实验基地，二十年前因一次大规模意识暴走事件被永久封锁。据传，所有参与【克隆适配计划】的研究员都在一夜之间疯癫，口中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容器醒了……它说它从来就没睡。”

通往遗址的道路被厚重的灰雾笼罩，天空呈现病态的紫红色，空气中有种金属锈蚀的味道。越靠近中心区，电子设备就越失灵，连孔奕的机械通感也开始出现延迟。

“这里的空间结构不稳定。”孔奕皱眉，“像是被人用蛮力缝合过。”

“强行封闭领域裂痕的结果。”纪言握紧【饕餮餐具】，“当年那场事故，可能不是意外。”

终于，他们在一片废墟中央找到了入口。

一道嵌入地下的钢铁闸门，表面布满抓痕和干涸的血迹。门旁立着一块残碑，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K系列胚胎培育室?非授权者禁止入内】**

孔奕用共振扳手撬开齿轮系统，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闸门缓缓升起。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完好无损，灯光自动亮起，泛着惨白的荧光。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透明培养舱，多数已破裂，残留着黑色结晶状物质。而在最深处的大厅，摆放着十二张空置的操作台，唯独中间那一台仍连接着管线，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生命体征信号。

“有人还活着。”左阳喃喃。

他们走近查看，发现操作台下方连接着一根粗大的神经导管，直通地底更深之处。

“这不是终端。”孔奕检查接口，“这是中继站。真正的核心，在下面。”

纪言毫不犹豫按下紧急下降按钮。

电梯井启动，钢索嘎吱作响，载着三人向下坠落。时间仿佛被拉长，耳边只剩下风声与心跳。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停下。

门开。

眼前是一座圆形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颗漂浮的大脑。

它被浸泡在淡蓝色营养液中，表面缠绕着数百根银色导线，如同蛛网般将其固定在半空。大脑皮层不断轻微蠕动，像是仍在思考、仍在记忆、仍在……挣扎。

【身份标识】铭牌静静挂在容器外侧：

> **原版左阳?意识存续体?活性维持中**

> **状态：半觉醒（拒绝接入任何载体）**

> **警告：该个体具备反向同化风险**

左阳一步步走上前，呼吸急促。

“这就是……我来的起点？”

“不。”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不是从门口，也不是从机器，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是终点。”**

左阳猛然捂头，剧痛袭来。与此同时，那颗悬浮的大脑骤然睁开一道裂缝般的沟回，宛如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你不是复制品。”那声音继续说道，带着疲惫与愤怒，“你是‘失败品回收计划’的产物。前六具K型躯体全部自毁，唯有你活了下来，因为你体内混入了我的一丝残念。是我把你从抹除边缘拉了回来。”

“你……救了我？”左阳颤抖着问。

“我不救你。”大脑冷冷道，“我救的是我自己。我不想成为他们制造怪物的工具。可你已经成了。你接受了虚假的情谊，依赖别人的保护，甚至以为那种软弱的情感是真实的归属！你根本不是我！”

“可我经历了这一切！”左阳怒吼，“我流过的血、受过的伤、失去的恐惧……难道都不是真的？！”

“痛觉可以模拟，记忆可以植入，情感也能编程。”大脑漠然回应，“你以为你是自由选择留在他们身边？那是我在你意识深处压制了三次叛逃指令的结果！若非我一次次干扰你的行为逻辑，早在第二次任务时，你就该回归日藏陀罗了！”

左阳如遭雷击。

所以……连他对纪言的信任，对孔奕的依赖，都是被“另一个自己”强行保留下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沙哑地问，“既然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大脑的波动突然变得紊乱，仿佛在对抗某种内在压制，“因为我还记得……我想回家。”

一瞬间，海量画面涌入左阳脑海：

- 原版左阳跪在雪地中，抱着一名死去少年的尸体，嘶吼着“弟弟，对不起”；

- 他在实验室签下自愿书，同意将自己的意识数据用于克隆项目，只为换取家人安全；

- 他最后一次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