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优势在我,选择的门(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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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西的提醒,让纪言面色稍稍变化。

【I】能送的礼物还有什么?只能是诡。

但他没有嗅到任何诡气,【全知全解】也没有反应。

洛西西扭头盯着纪言:“有什么能用的诡器吗?”

“em……”

【狩魔诡枪】被销毁,【诡武士刀】被禁用,目前能用的诡器……

纪言掏出了许久不用的祖传诡器——【惧意诡刀】。

虽然是稍微有些跟不上版本了,但好歹也是【传说】品质,斩一些6、7阶诡异,还是不吃力的。

洛西西抬起双眸,“来的是一只【......

镜面泛着幽绿冷光,像一潭被遗忘多年的腐水。纪言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镜中那张脸——左半边尚算完整,苍白却有血色,眼窝深陷却瞳孔清明;右半边却如被硬生生撕开又草率缝合,皮肤褶皱翻卷,露出底下暗红筋络与半凝固的黑血,颧骨错位凸起,下颌关节歪斜悬垂,一张嘴微张着,齿列参差不齐,舌尖外露半截,泛着青灰。

他缓缓合上右眼。

镜中,左眼清晰映出自己——而右眼所见,却是一片浓稠蠕动的灰雾,雾中浮沉着无数细小舞鞋轮廓,鞋尖滴血,旋转不止。

【同化痕迹:1层】

面板无声浮现在视野右下角,猩红数字微微跳动,像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

纪言没去点它。他只是盯着镜中那张残缺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唾液。

“流放者……”他低喃,声音沙哑干裂,仿佛砂纸磨过朽木,“不是‘玩家’,不是‘执棋手’,是‘流放者’。”

这个称谓,他只在《魇域守则》残页第三章末尾见过一次——用褪色墨水潦草批注:“流放者,非自愿入魇,无初始权限,无阵营归属,无任务引导。其存在本身,即为梦核排斥之‘杂质’。若未在七次死亡内挣脱‘剧幕闭环’,将永驻歌剧院,化为席间新偶。”

七次。

不是七天,不是七小时,是七次死亡。

而刚才,是第一次。

纪言忽然抬手,猛地一拳砸向镜面!

“哗啦——”

镜片炸裂,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整面镜子。碎片倒映出数十个残缺的他,每个都在眨眼、咧嘴、歪头……可就在碎裂最中心,那一块尚未脱落的镜片里,纪言看见——

自己的右眼,正缓缓睁开。

不是雾,不是灰,是一只完好无损、虹膜呈淡金色的眼。

那只眼静静望着他,一眨不眨。

纪言呼吸一滞,猛然后仰,撞在身后雕花木椅背上。椅背冰凉刺骨,他却像被烫到般弹开。再定睛看去,镜中所有倒影都已恢复正常——唯独他自己,右眼依旧混沌灰雾,毫无异样。

幻觉?

不。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

中指上,那根【阴缘红线】仍在。但原本柔韧微凉的丝线,此刻绷得笔直,末端无声延伸,穿透梳妆台抽屉缝隙,没入黑暗深处。

纪言屏息,一把拉开抽屉。

空的。

再拉第二格。

里面躺着一只芭蕾舞鞋——纯白缎面,金线绣着蜷曲藤蔓,鞋尖沾着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鞋内衬里,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两个字:西西。

纪言指尖一顿。

这不是洛西西的鞋。

是“她”被拆解前,最后穿上的那一双。

而此刻,它不该在这里。

他猛地攥紧鞋身,一股灼痛从掌心炸开——鞋面烫得惊人,仿佛刚从熔炉取出。与此同时,耳畔响起极轻的、指甲刮擦木质地板的声音。

“嗒…嗒…嗒…”

由远及近,节奏精准,像节拍器,又像倒计时。

纪言霍然转身,撞开身后虚掩的房门。

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条狭长甬道,两侧墙壁挂满褪色油画。画中人物皆身着华服,面容模糊,唯有眼睛被反复涂抹加厚,漆黑如洞,齐刷刷“盯”着他。

甬道尽头,一盏煤气灯摇曳,昏黄火苗忽明忽暗。

就在那光影交界处,一个身影静静伫立。

它穿着染血的芭蕾裙,赤足,右腿以诡异角度反折于腰侧,左脚尖点地,姿态竟仍维持着舞者预备起跳的弧度。长发垂落遮面,发丝间隐约可见缝合线纵横交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

纪言喉咙发紧,没动。

那身影也未动。

一秒。

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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