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巨大诡影，诡魅闪现（2 / 4）

分流’。”

“分流？”左阳皱眉，“分什么流？”

“分‘日藏陀罗’的注视。”童潼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白执棋手I临死前，把全部意识、记忆、甚至残留的权柄权限，全灌进了‘摆渡湖’。湖水倒映现实，也倒映‘祂’的目光。于是……”

她顿了顿，望向那道裂口：“日藏陀罗以为自己在看I，其实看到的是I递过来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是‘夜葬弥勒’提前埋好的‘暗棋’。”

裂口中的手，五指缓缓收拢。

攥住的，不是空气。

是一截断掉的、缠着黑金丝线的银色棋子。

——正是【A】艾离腕上诡脸纹身所对应的那枚“白棋”，此刻已被硬生生掰断。

“咔嚓。”

清脆一声，棋子断裂。

裂口猛地收缩，那只手连同断棋一同消失。只余一缕黑风卷过大厅，拂过三人面颊，带着陈年纸张与铁锈混合的气息。

风过之后，5区【魇】的门彻底敞开。

门内，不再是漆黑。

是一片惨白。

白得刺眼，白得病态，白得让人想起停尸房天花板上常年不灭的日光灯管。地面铺着瓷砖，缝隙里填着暗红胶泥，像干涸多年的血痂。瓷砖上，印着无数个脚印——大小不一，深浅不同，却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门内深处。

最前方那个脚印，鞋底纹路清晰可见，是双磨损严重的帆布鞋。

纪言穿过的那双。

左阳咽了下口水：“他……出来了？”

童潼摇摇头，小脸绷紧：“不，是他‘本体’还没出来。”

“现在站在门里的……”

“是第一个答应‘共存’的纪言。”

“也是第一个被‘另一个自己’彻底覆盖的纪言。”

话音未落，白光深处，响起脚步声。

啪嗒。

啪嗒。

啪嗒。

缓慢，均匀，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感，仿佛踩在人鼓膜上。

一个身影，从白光里踱步而出。

他穿着纪言的校服，身形却高大挺拔，肩膀宽阔得几乎撑破衣料。脸上没有尸斑，皮肤细腻苍白，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唇色淡粉，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纯正的琥珀色，虹膜边缘却浮动着细密金线，如同古籍封面上烫金的梵文，随呼吸明灭。

他停在门槛处，微微歪头，视线依次扫过左阳、童潼、郝孝，最后，落在郝孝脸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太标准，太完美，太符合所有社交礼仪教材里对“亲切微笑”的定义——嘴角上扬十五度，眼尾自然聚起细纹，露出八颗牙齿，连牙龈的弧度都无可挑剔。

“三位前辈，”他的声音清越温和，像山涧流泉，“久等了。”

左阳手指扣紧断刃匕：“你不是纪言。”

“我是。”对方轻轻抬手，指尖抚过自己左胸，“心跳频率、血压数值、脑波图谱……全部匹配原始数据。而且——”

他忽然向前跨出一步。

左阳本能拔刀！

刀光乍起，寒芒撕裂白光——

却斩在空处。

那人影在他刀锋及体前半寸，化作无数飞散的纸鹤。纸鹤振翅，翅膀上赫然印着密密麻麻的“纪言”二字，墨迹未干，随风飘散。

“——而且，我比他更懂你们。”纸鹤群在三人头顶盘旋，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柔依旧，“比如，左阳前辈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因为那时你妹妹会咳醒；童潼妹妹每次紧张，会下意识吮吸奶瓶，可奶瓶里装的根本不是奶，是稀释后的‘蚀魂液’；郝孝前辈……”

纸鹤骤然俯冲，其中一只停在郝孝肩头，喙尖轻啄他耳垂：“你左耳后，有一颗痣。形状像北斗七星。可七年前，它还在你右耳后。”

郝孝脸色骤然铁青。

童潼一把拽下奶瓶，瓶口喷出淡青雾气，雾气中浮现七颗微光星点，组成北斗七星阵列，直指郝孝耳后：“他说对了……你耳后痣，真的移位了。”

左阳握刀的手开始发抖：“……你到底是谁？！”

纸鹤群簌簌落地，重新聚合成人形。

那人站在原地，琥珀色瞳孔里金线流转，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掌心空无一物。

可三人同时感到一阵剧烈眩晕，仿佛灵魂被无形之手攥住，狠狠拽向某个深渊。

【全知全解】……被动触发！

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