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睁眼看看世界吧！那几年我双手插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手！（2 / 3）

真的样子。”

她侧过脸，眼尾微扬：“比如？”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耳垂，手指滑进浴袍腰带缝隙，轻轻一扯——丝带松开，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肌肤。她轻哼一声，没躲，反而仰起脖颈，任他唇线沿着颈侧缓缓向下延伸。

“等等……”她忽然按住他手腕，喘息微促，“今晚不行，我约了《Variety》做专访，明早九点，他们提前半小时来房间录素材。”

吕春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她眨眨眼，睫毛扑闪：“但他们不知道我刚洗完澡，也不知道我现在穿着什么。”

他怔了两秒，忽地低笑出声，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得她耳根发痒。他松开手，却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仰躺着，浴袍半敞，发丝散在枕上，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刚出水的猫。

“那我陪你练练镜头感。”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记者问你，对《小偷家族》的理解是什么？”

她眨眨眼：“是偷来的亲情，也是偷来的自由。”

“错。”他拇指抹过她下唇，“是所有人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却宁愿相信它是真的。”

她怔住。

他继续道：“记者再问，和吕导合作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她嘴唇微张，还没开口，他已含住她下唇，浅浅吮了一下，松开：“答：他让我第一次觉得，演戏不是扮演别人，而是把藏了二十年的自己，一点点剥出来给人看。”

她眼眶忽然有点热，抬手勾住他后颈，声音哑了：“那你呢？你看到我什么？”

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像看着一幅正在显影的照片：“我看到一个女孩，在十八岁那年被全世界捧上神坛，二十二岁开始学着从神坛往下跳。她摔过，疼过，也偷偷哭过。但她每次落地，膝盖都没弯，脊梁都没塌。”

她眼睫一颤，一滴泪无声滑进鬓角。

他没擦，只低头吻去另一侧将落未落的湿润，然后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前台电话：“请送一套全新浴袍上来，要最大号的……对，现在就要。”

挂断电话，他重新坐回床沿，替她把浴袍拢严实，又拉过薄毯盖住她肩膀：“睡吧，明天红毯，得养足精神。”

她拽住他袖子：“你不睡？”

“我回自己房间，还有几份合同要看。”

她撇嘴：“骗人。你手机屏保还是我们去年在东京拍《雪国列车》预告片时的合影。”

他一顿，笑了：“那你也记得，那天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说，‘等我在戛纳走完红毯，我要第一个找的人，是你。’”

她怔住，随即眼圈更红，却倔强地仰着脸，不肯让他看见更多情绪。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起身，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面前：“打开。”

她狐疑地拆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手写稿纸，纸页边缘有明显翻阅痕迹，最上面一页标题赫然是《白夜渡口》。

“刘艺菲·斯科特写的。”他声音平静，“他说，这个本子，只给你演。”

她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嘴唇微微颤抖：“……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看过你在《日照重庆》试镜时的即兴片段。”吕春顿了顿，“他说，你演痛苦，不嚎叫；演崩溃，不流泪；演爱，像在埋葬什么。那种克制的撕裂感，和他剧本里那个在边境小镇守渡口的女人，完全重合。”

她久久没说话，只是把稿纸紧紧按在胸口，仿佛怕它飞走。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我能改吗？”

“当然。”他点头，“但得等电影节结束。他点了名，要亲自跟你聊修改方向。”

她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却亮得惊人：“那我得先赢个奖回来，才有底气跟他谈条件。”

吕春也笑：“嗯。金棕榈未必，但最佳女演员——”

话音未落，房门被轻轻敲响。

两人同时一愣。

吕春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酒店服务生，双手托着崭新浴袍，身后还跟着两个扛摄影机的年轻人——正是《Variety》的采访团队。

“抱歉打扰，但我们听说刘小姐刚回房不久，想赶在正式录制前先做个简单的环境镜头。”领头的记者笑容歉意，“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吕春侧身让开，朝床上的布乐姆投去一眼。

她已迅速坐直身体，浴袍系得一丝不苟，发丝顺滑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