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我也想不通了(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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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天下都是可怜人,从来就不缺他们……

苏时锦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可是此时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江斯年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这场灾难终究是要结束的,她自己也清楚,她活不了,因为只要她活着,这天底下,每时每刻都有人……”

“啪”的一声。

苏时锦忽然回头甩了他一巴掌。

就连苏时锦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甩出那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之后,苏时锦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无力的蹲到了地上。

“如果不是你,事......

城楼之上,朔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苏时锦一袭玄色云纹披风猎猎翻飞,指尖按在冰冷的青砖垛口,指节泛白。她身侧,楚君彻负手而立,玄甲未卸,腰间长剑寒光凛冽,剑鞘上一道新添的裂痕尚未拭净——那是昨夜校场试剑时劈裂的,如今却像一道不祥的谶语,横亘在两人之间。

城墙之下,已不是“一群”人尸。

是黑压压的潮。

不是散乱游荡、拖着残肢踉跄而行的寻常尸傀,而是密密麻麻、肩挨着肩、脚叠着脚,无声推进的尸阵。它们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双臂垂于身侧,十指微屈如钩,脖颈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微微前倾,眼窝空洞,瞳仁早已溃烂成两团灰白浆液,可那空洞深处,却似有无数细碎幽光,在暮色里浮沉、聚拢、明灭——仿佛万千萤火,被同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朝着这堵高墙,朝着城门内活人的气息,齐齐俯首。

逸阳跪在城墙箭垛后,声音发颤:“……已清点三遍,至少三千具。尚有后续涌来,末将不敢断言尽头。”

清风攥紧腰间佩刀,指节咯咯作响:“不对……太不对了。它们没嘶吼,没扑咬,没撕扯同伴……就像……就像列阵待命的兵!”

“兵?”元宝不知何时也攀上了城楼,小脸煞白,死死盯着下方,声音干涩,“可谁给它们下的令?谁教它们列阵?谁让它们停在这儿,不攻、不退、不散?”

风忽然静了一瞬。

连呜咽的北风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死寂之中,尸阵最前端,一具身形略高的女尸,缓缓抬起了头。

它穿着半腐的靛青布裙,发髻散乱,左耳还挂着一只褪色的银丁香耳坠。它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蜿蜒而下,皮肉翻卷,却诡异地没有脓血渗出。它空洞的眼窝转向城楼方向,那灰白浆液深处,幽光骤然炽盛,竟似有了焦距。

“林……书意?!”清风失声,一步抢到垛口,几乎要翻出去。

苏时锦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骨头:“站住!”

她目光如冰锥,刺向那具女尸——不,不是女尸。那耳坠,那疤痕,那垂落袖口下,左手小指上一道浅淡的月牙形旧痕……与林书意一模一样。可那张脸,却苍白浮肿,颧骨高耸,嘴唇乌紫,分明是死后僵硬数日的模样。

“不可能……”清风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她昨日才走……骑的是我的追风马……我亲眼看着她出了西门……”

“她确实走了。”苏时锦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却死死锁住那具“林书意”的颈侧——那里,本该是光滑的肌肤,此刻却浮凸起一条蜿蜒的、暗红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下方尸阵中便有数十具人尸同步垂首,幽光随之明灭。“可走的,未必是她本人。”

楚君彻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地底:“江斯年给你的那本《蛊与毒》,你翻到第几页?”

元宝浑身一激灵,脑中电光石火——那本被他随手丢在案头、蒙尘半月的古籍,封皮内页,一行蝇头小楷墨迹未干:“母蛊离体,子蛊不灭;母蛊化影,千尸同命。”

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师傅……母蛊……能……能分身?!”

“不是分身。”苏时锦松开清风的手腕,指尖拂过垛口冰霜,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是寄生。母蛊离体,需寻活祭为巢。若祭主心志坚韧、血脉特殊,或可暂存神智,借尸躯行走……但终究,是蛊在驱人,而非人在驭蛊。”

她话音未落,那具“林书意”忽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僵硬,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它枯槁的手指,缓缓指向城楼最高处——指向苏时锦。

霎时间,下方三千具人尸,齐齐仰面。

三千双溃烂的眼窝,三千点幽光,尽数聚焦于苏时锦一人身上。那目光无形无质,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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