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6章 找不到病因的精神分裂（3 / 3）
奏沉稳，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曹其东怔怔望着关上的门，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奇异地不显得狼狈。
他抬手抹了把脸，镜片又蒙上水汽。这次他没擦，就那样戴着雾蒙蒙的眼镜，对方言说：“方大夫，我能不能……现在就尝尝那山楂条？”
方言笑着点头，从抽屉里取出青瓷小碟，里面躺着几枚琥珀色的果脯，表面裹着薄薄一层白糖霜。
曹其东拈起一枚放进嘴里。
酸，甜，微涩，最后舌尖泛起一丝悠长的回甘。
他慢慢嚼着，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新抽的嫩芽正朝着阳光舒展，叶脉里奔涌着鲜活的汁液。
诊室里很安静。空调风拂过书页，药香与山楂的果香悄然缠绕，像一段尚未谱完的旋律。
远处，城市在五月的晴光里缓缓呼吸。
而有些东西，正从二十年的冻土之下，悄然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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