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泪之路(1 / 3)
说白了实力才是底气,林肯就是舌灿莲花也没法挽回此时美国北方的颓势。
分蛋糕的时候也是如此,堪萨斯的土地并没有补偿给失去了北方四州的杨基佬,反而是划给了老迪克西。
杨基佬(指美国北方),老迪...
巷子里的血还没干透,混着初春的霜气凝成暗红的痂,黏在石缝里像一道道溃烂的旧伤。巴伐利的碎肉被宪兵用麻布袋一袋袋收走时,没人多看一眼——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太熟悉了。这一个月来,布拉格老城的排水沟、伏尔塔瓦河畔的芦苇丛、圣维特大教堂后巷堆叠的木箱底下,已埋过三十七具身份确凿的“波弗罗林七大家族”嫡系。每具尸体都缺一只左手小指,那是帝国新设“清查司”验明正身的标记:指甲盖下嵌着一枚铅制微章,刻着编号、籍贯与死亡日期,章背蚀有双头鹰爪纹。若死后三日内未被认领,尸身即由军医署统一解剖,脏器取样封存于玻璃罐中,送往维也纳皇家病理研究院。那里新建成的“瘟疫走廊”地下三层,已排满三百二十六只标号罐体,罐底标签用拉丁文写着同一行字:“梅毒螺旋体阳性,砷剂耐药,疟疾疗法失败,青霉素禁忌。”
克萨韦尔·霍夫曼蹲在流浪者之家后院的榆树下,用一块粗布反复擦拭那把刀。刀刃早磨薄了,刃口卷曲如笑,却依旧泛着青灰冷光。他没去领神父代为申请的赏金——一万莫斯雷,够买下半个老城街区。他只是把刀擦干净,又用舌尖舔了舔刀脊上残留的一星锈迹,咸腥味直冲脑门。这味道让他想起父亲断气前吐出的最后一口血沫,也让他想起姐姐被拖进妓院那天,手腕上铜镯磕在门槛上发出的钝响。他忽然停住手,抬头望向院墙外飘来的纸屑。那是刚贴出的招贤令,油墨未干,风一吹便簌簌抖动,像一群扑火的飞蛾。
“八万……”他低声念着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登记员,手里拎着半袋黑麦面包和一小罐蜂蜜。“霍夫曼先生?”对方声音很轻,甚至带点试探,“您填表时写的是‘通晓德语、拉丁语基础、算术熟练’?”
克萨韦尔没回头,只把刀插进靴筒,伸手接过面包。“拉丁语是神父教的,算术是算我爹被抢走的铺子账目练出来的。”
登记员笑了,从怀中掏出一枚铜质徽章,背面刻着“波弗罗林临时行政处见习员”字样,正面却是奥地利国徽与一朵银色勿忘我。“明天一早,去市政厅东侧第三阶梯教室报到。教官会发给你们每人一本《帝国新吏守则》,第一页写着:‘你所签署的每一纸文书,皆为皇帝意志之延伸;你所经手的每一笔钱粮,皆为帝国血脉之延续。’”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别怕翻错页。所有见习员头三个月拿双薪——每月一百西米亚,另加五十西米亚餐补。考核不过者,遣返流浪者之家,但已发薪俸不追缴。”
克萨韦尔终于转过头。他左眼眶下有一道斜疤,自眉骨劈至颧骨,是当年巴伐利家护院用犁铧划的。此刻那疤痕微微抽动,像一条将醒未醒的虫。“双薪……为什么?”
“因为陛下说,”登记员将徽章塞进他掌心,铜冰凉,“饥饿的人写不好公文,困倦的人算不清账目,恐惧的人签不了名。所以先养活你们,再让你们学会敬畏。”他转身要走,忽又停下,“对了,您填的籍贯是西里西亚?”
“嗯。”
“很好。西里西亚人最懂怎么修铁路、铺管道、建水泥厂。下个月起,您会被派去比尔森监督水厂扩建——那儿缺个能看懂德国图纸、会骂工头、敢扣承包商保证金的见习员。”他眨了眨眼,“顺便提醒一句,比尔森水厂总监,是去年被您捅死那位巴伐利大少爷的远房表叔。他昨天刚在狱中吞钉子自尽。所以……现在那个位置,空着。”
克萨韦尔攥紧徽章,铜棱硌进掌心。他忽然想起昨夜流浪者之家厨房里,几个新来的爱尔兰寡妇正围炉烤苹果派。她们说话带浓重口音,却把面粉撒得极匀,糖霜淋得极细,连神父尝了一口都点头说“比维也纳宫廷厨子的手艺还稳”。有个叫玛格丽特的寡妇撩起袖子擦汗时,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褐色烙印——那是殖民地船票上的防伪纹,形如交叉的橡树枝与燧发枪。她笑着说:“我们船上三十个女人,有十七个带着孩子,最小的才九个月。医生说孩子得晒太阳,所以船长把甲板上所有遮阳棚都拆了,让我们抱着娃娃躺在日头底下。”她晃了晃手腕,“喏,这烙印就是晒出来的。热得脱皮,可孩子们的疹子全退了。”
克萨韦尔没接话。他盯着自己掌心的徽章,突然问:“招贤令上说‘不问出身’……那她们呢?爱尔兰女人,也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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