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痊愈失忆，全新的许晚柠（2 / 3）

上，双手合十贴在唇边，朝她比了个“我爱你”的口型。

她回他一笑，关掉摄像头，提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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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许天齐正坐在城东一间咖啡馆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场刚刚结束的直播回放。画面中，姐姐身穿职业装，条理清晰地陈述观点，眼神明亮如炬。弹幕飞快滚动：

> “这才是真正的女性力量！”

> “原来精神病患也能活得这么体面？”

> “许律师说得对，制度不该用‘正常’二字去压迫少数人。”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对面坐着的是他现任上司，也是当初策划网络攻击的幕后推手之一。“别担心，”那人冷笑，“舆论已经反转了。现在大家反而同情他们，说他们是‘抗争体制的典范’。但我们还有底牌??那份医疗档案。”

许天齐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你姐在瑞士三年的完整诊疗记录，包括一次电击治疗的知情同意书复印件。只要曝光，她的专业 credibility 就会彻底崩塌。”

“不行！”他脱口而出。

“怎么？心软了？”上司讥讽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恨她拖累全家吗？不是说她靠男人施舍才活下来的吗？”

许天齐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一刻，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是姐姐背着她走三公里去医院；想起父亲酗酒打人，是姐姐挡在他身前挨了一皮带；想起高考那天暴雨倾盆，她淋着雨在校门口等他出来，只为递上一杯热豆浆……

而他自己呢？

为了所谓的“清白人生”，他切断亲情，否认过往，甚至用键盘当刀，刺向唯一真心待他的亲人。

“那份档案，”他站起身，声音沙哑，“烧了它。否则，我就把你们公司操纵舆论的证据交给媒体。”

上司愣住：“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他摘下工牌放在桌上，“我是辞职。从今往后，我不再为任何践踏人性的东西代言。”

走出咖啡馆时，天空下起细雨。

他没有撑伞，任雨水打湿衣衫，一步步走向地铁站。途中，他打开手机，拨通那个几乎遗忘的号码。

响了七声，即将挂断之际，电话被接起。

“喂？”是驰曜的声音。

“我……想见姐。”许天齐嗓音哽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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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午后，许晚柠正在花园晒迟月的小衣服，门铃响起。

她透过猫眼看清来人，心跳骤然加快。

“天齐……”

她拉开门，弟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盒手工饼干，脸上写满局促与悔意。

“姐，我……我给你做了点心。小时候你喜欢吃的黄油杏仁味。”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两只瓷杯，倒上茉莉花茶。

他跟着进来，放下盒子，低头站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阿曜告诉我，你当年高考志愿填的是心理学。后来被家里逼着改成了公共关系，因为你爸说‘学那个没前途’。”

许天齐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我一直记得。”他低声说，“我想帮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可我却成了伤害你的帮凶……”

“但现在还不晚。”她递给他茶杯，“你可以重新开始。”

他抬起泪眼：“我还配做你弟弟吗？”

“你永远都是。”她伸手抚摸他脸颊，就像小时候那样，“血缘不会因为争吵消失，亲情也不会因为误会终结。只要你愿意回头，家门永远开着。”

他终于崩溃，扑通一声跪下，抱住她肩膀嚎啕大哭：“姐，对不起……我真的好后悔……”

她轻轻拍着他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远处，驰曜抱着迟月站在阳台，静静望着这一幕。女儿在他怀里咿呀学语，小手挥舞着抓住了他的眼镜框。

“你看，舅舅回家了。”他低声说，“以后咱们家，再也不会丢下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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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许晚柠正式重返公益法律援助中心，每周承办两起案件，并发起“心灵法援”项目，专门为精神疾病患者及其家庭提供免费法律咨询与心理联动服务。她的名字逐渐成为行业内的一面旗帜，甚至有高校邀请她开设专题讲座《从病患到律师：我在裂缝中寻找正义》。

而驰曜也没有闲着。他虽已离开航天院，却并未放弃科研梦想。在家搭建了一个小型实验室，专注于民用航天科普教育设备研发。他还联合几位退休工程师，创办“星辰计划”公益组织，资助偏远地区青少年接触航空航天知识。

某日傍晚，迟月在地毯上爬行追一只毛绒兔子，咯咯直笑。许晚柠坐在一旁记录案件笔记，抬头看见丈夫蹲在地上，用磁力片拼出一个火箭模型。

“这是什么？”她问。

“中国空间站。”他指着顶端，“这里，是实验舱。这里，是生活区。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