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暗恋4（1 / 3）



清晨。

晚曜苑的月季花和芍药都开得特别灿烂，；盛夏的阳光温暖明媚。

驰茵起床洗漱完，头发略显凌乱，穿着睡衣，拖着慵懒的步伐，慢悠悠地从房间走出来。

饭厅的餐桌上，她父母和二哥二嫂坐在一起吃早餐。

“早上好。”驰茵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走过去坐下。

“茵茵早！”许晚柠应声。

驰曜问她：“你今天不上班，起那么早干什么？”

“去相亲啊！”驰茵拿起包子塞入嘴巴，望着她母亲问：“妈，今天约了几个？”

全家人都一脸疑惑地......

“有点……”她声音细得像被水泡过，带着点鼻音，说完就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烫得能煎蛋。

驰铮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严严实实裹住她微凉的肩头，又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拢紧了些。他的掌心温热，贴着她后背轻轻抚着，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在哄一个刚哭完的孩子。

夏橙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呼吸还乱着，胸口随着起伏微微蹭着他睡衣的布料。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撞上他此刻的眼神——那眼神太沉、太烫、太满，满得让她心口发酸，又涨得发慌。

她忽然想起昨夜酒桌上，自己晃着脑袋点头的模样，想起自己伸手摸他脸时指尖的触感，想起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们不要分房睡了”……原来不是梦。是真的。她真的说了，也真的做了。

可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他记得。一字不落，全都记得。

“你……”她憋了半天，才从他锁骨处抬起一点视线，声音软绵绵的，“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驰铮顿了顿，手指停在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皮肤。他没立刻答，只低头吻了吻她额角，气息落在她眉心：“想了很久。”

“多久？”

“从你搬进晚曜苑那天起。”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你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穿一条淡蓝色连衣裙，头发扎得很高，露出修长的脖颈。我给你倒水，你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我手背，我差点把杯子打翻。”

夏橙怔住。她完全不记得这细节。

“后来你第一次煮面，盐放多了，自己皱着脸吃下去，还笑着说‘多补钠’；你替我整理书房，把文件按年份重新归档，连我随手写的便签都贴得整整齐齐；你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我装睡，听见你踮着脚尖走开，鞋底擦过地板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

他每说一句，夏橙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又往上浮一分。

原来那些她以为无人察觉的日常，全被他收进眼里，刻进心里。

“你生病那次……”他嗓音微哑，“高烧到三十九度二，迷糊着抓我手腕，喊我名字，一遍又一遍。我守了一整夜，天快亮时，你突然凑过来亲我。我没躲。”

夏橙耳根烧得通红，埋在他胸前闷声问：“那……你那时候，喜欢我吗？”

驰铮沉默了几秒，手臂收紧，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得像浸过水：“不喜欢，怎么会天天盯着你照片看？”

“照片？”

“你入职档案里的证件照。”他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我偷偷存了，设成手机锁屏。”

夏橙猛地抬头，撞进他漆黑如墨的眼底——那里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忽然就懂了。

他不是不会表达，只是把所有汹涌的情绪，都压成了无声的注视、克制的靠近、不动声色的纵容。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冷硬，内里早已岩浆奔涌。而她，是唯一被允许站在喷发口前的人。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哽，“你昨天晚上，一直没睡？”

“嗯。”他拇指抹过她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一点湿意，“怕你醒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她仰起脸，额头抵着他下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驰铮，我不是因为喝醉才靠近你。我是……想了很久，才敢把手伸出去。”

他呼吸一滞。

夏橙望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光：“我知道你比我大十一岁，知道你习惯把情绪藏得很深，知道你连生气都只会皱眉，而不是摔东西。我也知道，你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可你记得我喝咖啡不加糖，记得我过敏不能碰芒果，记得我说过想养一只橘猫，第二天就在书房抽屉里放了一只毛绒猫玩偶……”

她顿了顿，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这些，比一百句‘我爱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