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我特么还没发动能力啊！（1 / 3）



当然，这种提取记忆的手段也并非完美，实际上还存在不少限制和副作用。

若是吸收了过多他人的记忆，吸收者的心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记忆原主人的影响，比如说，吸收了一位善良守序者的全部记忆，那么吸收者自身...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着臭氧与金属冷却液的微腥气息扑面而来。杜牧下意识绷直脊背，指甲掐进掌心——这味道他太熟了，和神盾局地下七层废弃实验室里那台老式粒子加速器启动前一模一样。可眼前景象却让呼吸滞了一瞬：空旷得近乎诡异的环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三枚幽蓝光球，每一颗表面都流淌着蛛网般的金色数据流，像活物般缓缓脉动。光球下方，是三具被钢缆悬吊在半空的人体模型，关节处嵌着微型接口，正随着数据流明灭闪烁。

“操……”杜牧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发哑，“这他妈不是佐拉算法实体化？”

“不，是佐拉算法的墓碑。”尼克弗的声音从耳麦里炸开，带着电流撕裂的杂音，“它们在自我迭代……用神盾局所有特工的生物数据当养料。”

话音未落，最左侧光球骤然爆裂！无数数据碎片如银鱼群般炸向四面八方，其中一片擦过杜牧耳际，竟在皮肤上灼出细小焦痕。他踉跄后退撞上冰冷墙壁，余光瞥见自己左臂战术终端正疯狂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量子级逻辑污染】【建议立即格式化神经链接】。

“别看它们！”山姆的吼声穿透耳膜，“那是视觉陷阱！佐拉在篡改你的感官记忆！”

杜牧猛地闭眼，却听见皮尔斯的声音在脑内响起：“杜牧，你必须做出选择——摧毁光球，或者……救下第三个人体模型。”

他豁然睁眼。右侧光球映照下，那具悬吊模型的脸部轮廓正扭曲变形，逐渐显露出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眉眼。可下一秒，模型脖颈处突然绽开蛛网状裂纹，暗红液体顺着钢缆滴落，在地面汇成一行不断蠕动的字迹：【你信任的每个人，都在说谎】。

“呵……”杜牧忽然低笑出声，抬脚狠狠碾碎那行血字，“老子信自己。”

他反手抽出腰间电磁脉冲枪，枪口却没对准光球，而是轰向自己左臂终端！刺目电弧炸开瞬间，整个大厅灯光疯狂频闪，三枚光球同时剧烈震颤。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杜牧右膝猛撞地面借力腾空，左手五指张开如爪，精准扣住娜塔莎模型手腕处的接口卡扣——

“咔哒。”

清脆机括声里，模型左臂应声脱落，断口处裸露的导线竟喷出淡金色火焰。火焰升腾中，整具模型开始崩解，化作万千光点向上飘散，最终在穹顶凝成一幅巨大全息图：神盾局全球基地分布图，所有节点正被猩红丝线缠绕，而丝线尽头，赫然是皮尔斯站在纽约复仇者大厦顶层的身影。

“原来如此……”杜牧喘着粗气抹去额角冷汗，“皮尔斯才是真正的‘洞察’核心？”

“错。”尼克弗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他是‘镜像’。”

杜牧瞳孔骤缩。全息图上，皮尔斯影像突然转向镜头，嘴角扯出个与史蒂夫一模一样的微笑：“杜牧，还记得第七天你推荐梅琳达·梅时，她耳后那颗痣的位置吗？”

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天梅琳达·梅摘下战术手套时，他确实在她右耳后瞥见一颗褐色小痣——可此刻全息图里，皮尔斯耳后痣的位置，分明在左耳！

“所有卧底都以为自己在演戏，”尼克弗的轻叹混着电流声钻入耳道，“可没人告诉过你……真正的四头蛇，从来不需要潜伏。”

杜牧猛地回头，身后空荡大厅不知何时已站满人影。山姆举着枪，枪口却微微下扬；娜塔莎指尖泛着寒光，却在距他咽喉三厘米处停住；连一直沉默的菲兹，眼镜片后的眼睛都正倒映着同一行血字：【你信任的每个人，都在说谎】。

“任务目标变更。”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原任务‘剿灭克林特瑞势力’终止，新任务‘存活至真相揭露时刻’激活】。

“奖励结算中……”杜牧盯着视网膜上跳动的数字，忽然笑出声，“经验值+5000？呵，够买半条命了。”

他慢慢举起双手，战术手套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各位，既然都摊牌了——谁先告诉我，为什么史蒂夫的盾牌背面，刻着‘1943’而不是‘1945’？”

寂静。连光球脉动都停滞了。

直到菲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队长在冰川里冻了七十一年……可他的盾牌，是1943年出厂的复刻版。”

“错。”杜牧摇头，指尖划过自己腕表玻璃，“真正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