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查尔斯的光头是绝对时间点（1 / 3）



未来罗根发现这个兄弟会远比想象中的都要邪恶得多。

洗脑就算了，居然还不给钱，纯白嫖！

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干出这种事的，居然是他最信任的查尔斯！

查尔斯看...

会议室里死寂了一瞬，连空气都仿佛凝滞成胶质。

塔罗斯瑞被按在地上，鼻青脸肿，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却死死瞪着杜牧，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荒谬——他不是没演过戏，可这回，他连剧本都没拿到，就被硬生生塞进主角位，还被迫出演“万恶之首”兼“终极背锅侠”。更绝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如此彻底的骗子。

杜牧蹲下身，拍了拍塔罗斯瑞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像在擦拭一件即将报废的精密仪器：“长官，您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神盾局特工们会怎么想？一群为地球出生入死几十年的斯库鲁人，到头来才发现，他们效忠的不是人类的守护者，而是一个把‘终身雇佣合同’写在空气里的诈骗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全场斯库鲁人脊背一寒：“更可怕的是……他们连起诉书都找不到被告住址。”

格拉维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蕾拉，你读取的记忆……真能证明他说的每一句？”

杜牧直起身，没答，只抬手朝空中虚点三下。

嗡——

三道半透明光幕凭空浮现，悬浮于圆桌正上方，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第一幕，是塔罗斯瑞在神盾局地下三层密室中，对着全息投影冷笑：“……斯库鲁人不需要家园，他们只需要服从。只要他们还相信‘八年之约’，就永远不敢质疑我的指令。”

第二幕，是他亲手将一份标注【永久封存·仅限最高权限】的文件锁进保险柜，标签上赫然写着《斯库鲁安置计划（终版）——销毁备份，主档留痕》。

第三幕最致命——塔罗斯瑞站在空天母舰指挥台前，对身旁一名斯库鲁副官说：“告诉他们，新家园坐标已锁定。等‘洞察计划’完成，地球大气层改造完毕，我就带他们移民——当然，前提是，他们得先帮我把所有反对者，从基因层面抹除。”

“这是……记忆回溯影像？”格拉维声音干涩。

“不，”杜牧摇头，“是塔罗斯瑞本人的记忆残片，经我精神锚定后二次渲染。真实性，比他亲口承认还高。”

塔罗斯瑞猛地抬头，独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他当然知道这些画面根本不存在——可偏偏，每一个像素都带着他思维惯性的纹路，连他无意识摸耳垂的小动作都被复刻得一丝不差。这不是伪造，这是用他自己的神经突触，给他自己判了死刑。

杜牧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斯库鲁人的脸。有愤怒的、茫然的、恍然大悟的，也有沉默如深潭的。他忽然问：“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塔罗斯瑞敢骗你们几十年？”

没人应声。

“因为你们太需要一个答案了。”杜牧声音低沉下来，像砂纸磨过锈蚀的铁皮，“一个‘我们值得被接纳’的证明。于是你们替他擦血、替他撒谎、替他把九头蛇的毒牙涂成蓝色，好让地球人觉得——看啊，连外星人都愿意为我们背锅，我们一定是正义的。”

他指尖划过空气，第三幕影像骤然放大，塔罗斯瑞那句“基因层面抹除”被逐字标红，悬停在众人头顶：“可你们有没有问过自己——当你们真的拥有地球，第一个被抹除的，会不会是那些不肯换脸的斯库鲁老人？那些拒绝学习人类语法的幼崽？甚至……是此刻坐在这个房间里，还相信‘谈判’二字的你们？”

激进派那个一直拍桌子的成员，手指僵在半空，指甲缝里还嵌着刚才踹塔罗斯瑞时蹭上的灰。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格拉维缓缓摘下自己左眼——那是一枚嵌着微光电路的义眼，镜片背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蕾拉，”他盯着杜牧，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你不是斯库鲁人。你没必要帮我们……拆掉最后一块遮羞布。”

杜牧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性的笑，而是真正松弛的、带着点疲惫的弧度。他抬手，指尖掠过自己额角——那里本该有一道旧伤疤，此刻却平滑如初。

“因为我也曾是被许诺的人。”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让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

娜塔莎站在门边，忽然眯起眼。她记得很清楚，三个月前杜牧第一次出现在神盾局档案室，调阅的不是复仇者资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