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读过书的万磁王（1 / 3）



万磁王来不及多问，远处的哨兵机器人已然再度逼近。

它们的机械眼死死锁定着这边，头颅内部开始蓄能，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将那些狰狞的银色面孔映照得格外可怖。

“小心！”

万磁王立即出声示警...

杜牧指尖无意识敲击着红木办公桌边缘，节奏忽快忽慢。窗外夕阳斜切过玻璃，在查尔斯刚端起的咖啡杯沿镀了层晃动的金边。埃瑞克正用拇指摩挲轮椅扶手上新蚀刻的兄弟会徽记——那枚由齿轮与橄榄枝缠绕的银色图腾，边缘还带着金属微凉的触感。

系统提示音却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耳膜深处。

【检测到埃瑞克·泽维尔的好感度已达到95以上，是否提取该NPC的皮肤卡？】

“皮肤卡”三个字在脑内炸开时，杜牧后颈汗毛倒竖。他猛地抬眼，视线如探照灯般钉在埃瑞克脸上——对方正微微侧头，喉结在落日余晖里滑动了一下，左耳垂那颗小痣随着嘴角上扬的弧度轻轻跳动。这动作杜牧见过太多次：当年在变种人地下拳场，埃瑞克捏碎对手肋骨前会这样笑；在万磁王加冕仪式上，他摘下头盔露出真容时也这样笑；甚至上个月在地狱火俱乐部顶层，他单手掀翻整张红木赌桌时，也是这副表情。

可这次不一样。

埃瑞克的目光没落在杜牧脸上，而是越过他肩膀，凝在虚空某点。那眼神太沉，像两口深井，井底却翻涌着杜牧从未见过的暗流——不是愤怒，不是算计，更不是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悲悯。那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带着痛楚的确认，仿佛终于看清了某种被岁月层层覆盖的真相。

杜牧喉结滚动，指尖停在桌面。他忽然想起离开前夜，埃瑞克把他堵在实验室门口。当时对方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神经导管，蓝光还在管壁幽幽闪烁：“你总说时间线像麻绳，可麻绳能打结，能剪断……”话没说完，警报器突然尖啸，两人转身奔向升降梯时，埃瑞克的手指在杜牧腕骨处擦过，温度烫得惊人。

“杜牧？”查尔斯的声音把人拽回现实。校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瞳孔，“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杜牧扯出个笑，目光扫过埃瑞克耳垂那颗痣，“就是想起点旧事。”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比如……当年你说过，最危险的变种能力从来不是控制金属或发射镭射——是让人相信自己看见了本不存在的东西。”

埃瑞克瞳孔骤然收缩。

查尔斯却笑着摇头：“你又在编故事吓唬人。不过说到这个……”他转向埃瑞克，“上周那个军方代表走后，监控显示他口袋里的录音笔自动格式化了三次。明明当时没人碰过他。”

“哦？”杜牧挑眉，“谁干的？”

“不知道。”埃瑞克声音低哑，手指无意识抚过轮椅扶手上的徽记，“但格式化指令的加密协议……和我们去年销毁的‘奥米茄协议’底层代码一模一样。”

空气瞬间凝滞。查尔斯端着咖啡杯的手悬在半空，杯中褐色液体微微震颤。杜牧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像面被重锤击打的鼓。奥米茄协议——那是他亲手编写的最高权限后门，连埃瑞克都不知道完整密钥。当初设定时只留了三个触发条件：使用者心跳频率异常、虹膜出现特定血管扩张、以及……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

杜牧慢慢抬起左手。

无名指第二关节处，一道极淡的银线状疤痕在夕阳下若隐若现。那是初代绿魔装甲失控时，他徒手掰断变形合金支架留下的纪念。

埃瑞克的视线像烧红的铁钎，狠狠钉在他指节上。

“原来如此。”杜牧忽然轻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的乌鸦，“怪不得你总在我实验室多装三台红外扫描仪。”他身体前倾，肘部压在桌沿，阴影吞没了半张脸，“埃瑞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轮椅扶手上的徽记突然嗡鸣震动。埃瑞克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当指尖即将触碰到杜牧手腕时，查尔斯的咖啡杯“啪”地搁在桌上，褐色液体溅出几滴，在红木桌面洇开深色地图。

“等等。”查尔斯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冰面，“你们都漏掉了一件事。”

杜牧和埃瑞克同时转头。

校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的瞬间，内部齿轮并非机械结构，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组成流动星图。他指尖轻点表盘中央，星图骤然旋转，投射出全息影像——正是此刻办公室的实时画面。影像里，三人围坐桌旁，连埃瑞克手套上细微的磨损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