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追来了!(1 / 4)
京城,胡同里。
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收音机搁在膝盖上,公告播完许久,她还愣着。
隔壁院子的年轻人推着自行车出来,被她一把拉住。
“二子,刚才那广播,说的是真的?”
年...
长廊幽深,两侧烛台里的火焰明明灭灭,火苗不是幽蓝色的,却并不灼热,反而泛着一丝沁骨的凉意。那凉意不刺人,却像细针,一寸寸扎进衣袍、渗入皮肉、最后直抵骨髓深处——不是冷,是“被注视”的寒。
安倍和也脚步未停,但脊背绷得极紧。
他没回头,可神念早已如蛛网般铺开,扫过身后每一寸空气、每一道墙缝、每一幅半掩门后浮动的影子。他感知到了——就在那扇金门合拢的最后一瞬,王座上的男孩睁开了眼。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没有瞳孔收缩,没有视线偏移,只是“存在”在那里,像两枚被钉死在画布上的宝石,却把他的后颈、肩胛、甚至脚踝处三道隐秘的守宫砂位置,全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这不是窥探,是“确认”。
确认他是否真的来了,是否真的站在这里,是否……真的还活着。
安倍袖中指尖微屈,一缕青气自指甲缝里悄然溢出,无声无息缠上脚踝,将方才那一瞬被目光扫过的皮肤轻轻裹住。那青气极淡,近乎透明,却在接触皮肤的刹那,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符纹——是《灵宝五符经》里最古拙的“匿形印”,非为遮蔽身形,而是斩断“被命名”的因果链。只要没人能准确叫出他此刻的名字、生辰、魂灯燃点,便无法真正锚定他的存在。
可那男孩方才唤的是:“齐观主。”
不是“安倍先生”,不是“东瀛阴阳师”,不是“踏罡境第三重的式神御者”。
是“齐观主”。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界、更不该被这方鬼蜮规则所知的称谓。
安倍喉结微动,没说话,只将左手食指缓缓按在右腕寸关尺三处脉门之上。指尖下,血流沉稳,但脉象深处,有一丝极细的“滞涩”,仿佛有根看不见的丝线,正从王座方向缓缓垂落,轻轻搭在他命门穴外半寸之处。
不是攻击,不是压制,是“系扣”。
像给一只新捕获的鸟,在脚踝系上第一根丝线。
——他在等我主动挣断它。
安倍心中雪亮。
而就在此时,前方带路的阿拉斯托尔忽然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扇雕着鸢尾花的橡木门前,右手抬起,悬于门环上方三寸,却迟迟未叩。
门内无声。
但门板表面,那些浮雕的鸢尾花瓣,正以极缓慢的速度,一片片翻转过来。
正面是蓝紫色的花瓣,背面却是惨白的骨质,上面刻着细密如蚁的小字——全是拉丁文,全是《圣徒行传》里被教廷焚毁的异端段落。字迹在幽蓝火光下微微起伏,像在呼吸。
“这是……‘忏悔室’。”阿拉斯托尔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诸位宗师,请入内暂歇。侍从已备好茶点与净手之水。”
他侧身让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静虚脸上:“张道长,您年高德劭,老朽斗胆,烦请您与齐观主共居一室。其余诸位,各安其所。”
张静虚颔首,神色如常,可袖中拂尘尾梢,却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拂尘是玄铁丝混编雷击枣木心所制,寻常风雷难动分毫。这一颤,是心神受激,而非外力所迫。
安倍没看张静虚,只垂眸盯着那扇门。
门板翻转的鸢尾花瓣已过半数。惨白骨面的小字,正逐行浮现:
【你曾以血饲蛊,养出三十六只食魂金蚕。】
【你曾借式神之口,篡改东京都二十三区七十二处土地公神谕。】
【你曾于富士山阴埋下九枚逆五行钉,钉穿地脉龙筋,只为镇压一名叛逃的狐仙。】
字迹越往后越深,越清晰,越像用烧红的铁笔刻进木头里。
可这些事,除他与那只狐仙之外,再无人知。
狐仙早已化灰。
而那九枚逆五行钉,连同埋钉之地,早在三年前就被他亲手掘出、熔毁、撒入太平洋海沟最深处。
——连灰都不剩。
门内,却浮出了字。
安倍终于抬步,向前。
他没碰门环,也没推门,只是在门槛前顿了半息,而后左脚先迈过。
就在足尖离地、右脚尚未跟上的那一瞬——
嗡。
整条长廊的幽蓝火焰齐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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