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齐国富裕城池（2 / 3）

卧于岗楼，眼眶溃烂，唇色乌紫——此状，与禹国初染者无异。”

巍览上前半步，将手中图纸展开。竟是齐国北境百里山川的俯视拓本，山势走向、水源分布、可屯兵谷地，皆以朱砂细细标注。最醒目的，是图纸中央一道被重重圈出的隘口——雁回峡。“此地两壁如削，仅容三骑并行。若齐君执迷不悟，我愿率本部两万精锐，三日内凿通暗道，自峡底岩缝潜入，直取其都城粮仓。粮尽，则民乱；民乱，则君孤。”他语调平静，仿佛在说今早该喝哪碗粥，“叶姑娘不必亲赴险地。您赠我等之‘电光符’（实为军用强光手电），已足够照彻幽冥。”

叶苜苜静静听着，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李元忠与巍览同时一怔——他们见过她在禹国瘟疫营里熬红双眼仍稳握银针的模样，见过她在战承胤高烧谵妄时彻夜抚他滚烫额头的温柔，却从未见她此刻这般，眼尾微扬，唇角含锋，像一柄刚出鞘的薄刃，寒光凛凛却不伤人。

“两位将军。”她侧身让开，“请进。我煮了茶。”

茶是空间新采的雪顶云雾，水是刚从治愈泉眼接的活水。她动作利落，沸水注壶，悬壶高冲，茶叶在青瓷盏中舒展如初生春芽。氤氲白气升腾间，她将两盏茶推至二人面前，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此茶敬二位赤诚。但——”

她抬眸，目光如淬火的银针，直刺二人眼底：“雁回峡暗道，不必凿了。”

李元忠眉峰一蹙：“为何？”

“因齐国国师，已于一个时辰前，持玉圭叩开我空间南门。”叶苜苜垂眸，拨弄着茶盏中浮沉的嫩芽，“他带来齐君密诏，诏书用朱砂写就，盖着天子玺印，内容只有一句：‘愿奉叶氏为共主，岁贡稻米五十万石，战马三千匹，永为藩屏。’”

巍览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这……这岂非诈降？！”

“非也。”叶苜苜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热茶滑过喉间，熨帖得恰到好处，“国师随身带了三样东西：齐国皇室族谱拓本，记载其先祖曾受战家先祖救命之恩，恩情未报；禹国鼠疫患者脓血样本，盛于琉璃瓶中，瓶底刻着‘齐医署监制’字样——原来，三年前禹国首例鼠疫，便是齐国遣细作携病鼠潜入所致；最后……”她指尖在桌面一点，一道微光闪过，桌上凭空多出一枚青铜虎符，“这是齐国调兵虎符真品。国师说，若叶姑娘不信，可遣人持符至齐国北境大营，校尉验符即开寨门，任由我军接管防务。”

书房内骤然寂静。

唯有窗外风掠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如同万千细剑在鞘中微鸣。

李元忠盯着那枚虎符，喉结上下滚动，半晌，竟低低笑出声：“好一个国师……好一个齐君。”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刀，双手捧至叶苜苜面前，“此刀随我征战十五年，斩敌三百二十七人。今献于叶姑娘——非为臣服，乃为谢恩。若无姑娘赐予‘铁甲符’（实为防弹背心），我麾下儿郎，早已尽数埋骨禹国瘴疠之地。”

巍览亦默默解下颈间一枚乌木牌，牌面阴刻北斗七星，背面是战家军旧印：“此乃当年战帅亲授我之信物。今日，我以战家军副帅之名立誓：自此刻起，叶姑娘所指之处，即为吾等死战之地。”

叶苜苜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静静看着二人，目光从李元忠眼中深埋的疲惫，落到巍览指节上新添的冻疮疤痕，最后停留在那枚乌木牌上被摩挲得温润如玉的北斗纹路。

“收好你们的刀与牌。”她声音很轻，却像磐石坠入深潭，“战家军，永远是战家军。我只是……暂借你们一双眼睛，替你们看清前路。”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寒气汹涌而入，吹得她发丝飞扬，也吹散了满室茶香。

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更远的天际线上，一轮清冷弯月正缓缓升起，月华如练，静静流淌在楼宇尖顶与未封冻的河面之上。

“明日辰时。”她背对着二人，声音融在夜风里，“我送你们回营。李将军领左军，沿官道直压齐国东境；巍将军率右军，绕行太行余脉，截断其西遁之路。三日后，齐君需亲至雁回峡口，献上降表、虎符、宗庙祭器——”

她顿了顿，月光恰好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而冷硬的下颌线：

“——还有，禹国境内所有齐国细作名册。”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范靖探进半个身子，鼻梁上架着的智能眼镜正泛着幽蓝微光：“苜苜姐，刚收到空间监测站急报——禹国战场方向，检测到异常生物电磁波频段，强度持续攀升，已突破安全阈值。初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