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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点,首尔的街头已经安静了下来。

SM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里,几盏日光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惨白的光,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却又带着一种深夜特有的冷清。

偶尔有车子驶过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很快...

商场三层的冷气比二楼更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香调,像是把整座沙漠的燥热都隔在了玻璃幕墙之外。林修远跟在李居丽身后半步,脚步不快不慢,却明显比刚才轻了几分——不是放松,是绷着。他左手拎着七八个购物袋,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节微微发白,口罩边缘被呼吸洇出浅浅一圈水汽。他没看柳智敏,也没看黄礼志,视线低垂,只盯着李居丽那件深灰卫衣后摆随步伐轻轻晃动的弧度,像盯着一道随时会裂开的缝。

柳智敏站在原地,没动,也没笑,只是把唇线抿得极细。她忽然抬手,将一缕滑到额前的浅金挑染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指尖在耳垂上停了半秒。那点微凉的触感让她眨了眨眼。她没看林修远,却在余光里数清了他右肩衬衫第三颗纽扣歪斜的角度——那是刚才靠在立柱上时,被购物袋带子勒出来的褶皱。她记得他昨天穿这件衬衫时,纽扣还是端正的。

黄礼志则悄悄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又塞回去,指尖在屏幕边缘蹭了蹭,掌心有点潮。她刚才那声“修远”喊得太脆、太亮,像一颗糖掉进玻璃罐里,叮当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痒。她明明该叫“前辈”的,可出口就是名字,连敬语都忘了加。黄礼志低头看了眼自己攥着包带的手——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指尖却用力到发白。她忽然想起三天前ITZY合宿时,柳智敏一边给全员泡蜂蜜柠檬水,一边漫不经心说:“有些关系,不是靠距离撑着的,是靠节奏。你卡不准那个拍子,就永远在伴奏里。”

此刻,她觉得自己正踩在错拍上。

“这边。”李居丽忽然停下,抬手指向中庭左侧一条弧形回廊,“有家店,咖啡豆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的古法日晒,奶泡拉花用的是蝶豆花冻干粉调的蓝,听说甜度能自己选三档。”她声音很稳,甚至带点闲聊式的笑意,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右手食指在左手腕内侧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们私下约定的暗号:事态升级,保持微笑,听我指挥。

林修远立刻接上:“啊,那家我之前路过过,橱窗里摆着台老式意式机,铜把手擦得锃亮。”他语气轻松,仿佛真只是聊咖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喉结在口罩下滚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小块冰。

柳智敏终于动了。她朝黄礼志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两人并肩跟上。脚步落地无声,牛仔裤裤脚扫过小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目光掠过前方李居丽搭在林修远小臂上的手——那只手很随意,拇指指腹恰好压在他袖口卷起的边沿,像一枚不刻意却无比自然的印章。柳智敏的睫毛颤了颤。她忽然记起昨晚酒店浴室里,林修远拧开热水龙头时,也是这样用拇指按着金属旋钮,指腹被水蒸气熏得微红。当时她倚在门框上笑他:“欧巴连水温都要控制得这么精准?”他回头,水珠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声音懒洋洋的:“不精准,怎么保证你泡完澡不着凉?”

——原来他连照顾人的节奏,都刻在骨子里。

回廊尽头那家咖啡馆名唤“沙漏”,门楣悬着一串黄铜风铃。推门进去时,铃铛发出清越的碎响,像打散了一捧细沙。店内光线柔和,原木桌椅错落,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沙漠画作,颜料厚涂处堆叠出灼热的金与沉郁的赭。服务生迎上来,李居丽直接报了四人位,声音清亮:“要靠窗,能看到喷泉的。”

林修远顺势拉开最里侧的椅子,让李居丽先坐。他弯腰时,后颈线条绷紧,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血管。柳智敏坐在他斜对面,视线平移,恰好撞上他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黑得极深,眼尾却微微上扬,像一把收拢的折扇,藏不住底下未散尽的温度。她心头莫名一跳,迅速垂眸,假装整理裙摆。那条浅蓝牛仔裤确实宽松,可此刻她却觉得布料贴着大腿的触感格外清晰,像被那道目光熨过一遍。

黄礼志挨着柳智敏坐下,手忙脚乱翻菜单,纸页哗啦作响。她其实一个字没看清,只觉头顶吊灯洒下的光晕在眼前浮动,把李居丽耳后那粒小痣照得格外分明。那粒痣的位置,和林修远昨夜在她锁骨下方吻过的地方,竟奇异地重合了。

点单很快。李居丽要了蓝调奶泡配低因浓缩;林修远点了同款,但多加一份焦糖酱;柳智敏选了冷萃,不加奶;黄礼志则指着菜单角落一款“星尘拿铁”念叨:“听说撒的是可食用银粉……好闪!”她声音拔高了些,带点破音的甜腻,像强行拧开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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