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五行之力(1 / 3)
赵睿赶忙施展神力,调动所有的隐脉能量,勾连天地意识,顺着太阳神光所覆盖的地方探去。
果然,一道若有若无的空间缝隙,清晰的出现在他的意识海中。
赵睿心念一动,身形已然窜入了这处空间缝隙之中。...
林默站在训练馆三号拳台边缘,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一记寸劲击打沙袋时震出的微麻。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深色圆点。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左眉骨那道未愈的浅疤——三天前陪陈砚松对练时被对方肘尖刮开的,结了层薄痂,触之微痒。
拳台中央,陈砚松正单膝跪地喘息。少年校服外套早被扯开,露出底下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肩胛骨随呼吸起伏如将展未展的翅。他左手腕缠着的医用胶布渗出淡红,是上周在省队集训时被教练铁钳般的手指硬掰开旧伤时留下的。此刻他右手撑地,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哑着嗓子说:“再来。”
林默没应声,只把搭在肩上的毛巾往下一拽,擦过脖颈时带起一阵凉意。他转身走向器械区,脚步不快,却让刚推门进来的赵教练下意识侧身让出半米通道。赵教练五十出头,鬓角霜白,手里拎着个铝制保温桶,桶盖缝隙里钻出缕若有似无的药香。
“老规矩?”赵教练把桶搁在角落长椅上,掀开盖子,浓稠的褐色药汁表面浮着几片泛青的紫苏叶,“今早熬的续筋散,加了三钱鹿茸粉。”
林默点头,目光扫过赵教练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枚银戒,而三个月前它还稳稳箍在指根。他接过搪瓷缸,热气扑在睫毛上,蒸得视线微潮。药汁入口苦得舌根发木,后味却回甘,像嚼碎了整片山野的晨露与腐叶。他仰头饮尽,喉结滑动时牵动颈侧青筋,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砚松的腰椎X光片我看了。”赵教练从裤兜掏出张折叠的胶片,展开时边缘已磨出毛边,“L4-L5椎间盘轻度膨出,软组织有陈旧性撕裂。再这么压榨神经反射弧,明年全运会预选赛前就得躺三个月。”
林默放下空缸,指尖在缸沿缓缓摩挲。窗外梧桐叶影被风揉碎,在他瞳孔里晃成一片晃动的墨斑。“他昨天凌晨两点还在负重蛙跳。”
“我知道。”赵教练掏出烟盒又按回去,指腹碾着烟盒上褪色的红字,“可你忘了自己去年冬天怎么咳着血给陈砚松当移动沙包?那会儿他连直拳都打不直,你肋骨断了两根,硬是用胶布缠着陪他练满七十二小时。”
话音未落,拳台上传来闷响。陈砚松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右腿横扫踢向悬在半空的吊球。球体剧烈摇晃,钢链哗啦作响,他左脚却突然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倒。林默身形未动,右手已如离弦箭射出,食中二指精准抵住少年后颈第七颈椎棘突下方——那是人体平衡中枢最脆弱的支点。陈砚松坠势骤停,后脑距水泥地仅差三厘米,发丝扫过地面扬起细微尘雾。
“腰没力,腿就飘。”林默松开手指,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你刚才踢球时重心偏左秒,踝关节外翻角度超了12度。”
陈砚松撑地起身,额角撞出的红痕迅速肿起,他伸手去摸,却被林默一把攥住手腕。少年脉搏在指腹下狂跳,快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林默拇指用力按进他桡动脉搏动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陈砚松后腰——那里校服布料下凸起一道僵硬的硬块,是自制的硅胶支撑垫,边缘已被汗渍泡得发黄。
“撕了。”林默说。
“不能撕!”陈砚松猛地抽手,声音劈了叉,“下周就是市队选拔,张指导说只要我能把‘云步’前三式连贯出来,就破格让我进特训组!”
林默松开手,转身走向器械架。金属挂环碰撞声清脆,他取下那副黑铁哑铃——左铃重二十公斤,右铃重二十一公斤。三年前陈砚松第一次见这副哑铃时,曾指着右边多出的那公斤问为什么。林默当时正在擦拳套,头也不抬:“因为你左臂比右臂慢秒出拳。”
此刻他单手拎起双铃,臂肌绷出冷硬线条,缓步走回拳台。陈砚松盯着他小臂上蜿蜒的旧伤疤,忽然想起去年暴雨夜。那天他发着高烧冲进训练馆,看见林默正用这副哑铃做单臂屈伸,右臂青筋暴起如盘踞的蛇,左臂却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原来半月前那场车祸里,林默的左肩关节韧带被钢筋贯穿,医生说这辈子别想举过五公斤。
“你总说要替我扛着。”陈砚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混着拳台顶灯电流的嗡鸣,“可你肩膀的钢板,今年体检报告上写的‘应力性微骨折’……”
林默把哑铃哐当砸在拳台边缘。震得陈砚松耳膜发痒。他弯腰拾起地上滚落的护齿,橡胶内壁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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