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1 / 3）



安保队长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汇报：

“事发当天，在林董您和乔小姐下潜后不久，莱克巴岛医院突然发生了暴乱。”

“当地警方请求支援，我们负责外围警戒的安保部队被紧急调过去了一部分。”

“这就导致您所在的潜水区域，出现了短暂的安保真空期。”

“至于水下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前只有乔泱泱小姐一个目击证人。”

“根据乔小姐获救后的供词，她说……”

安保队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说是您特意挑选了那片海域，故意将......

姜昕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捏着那支吸管，杯子里的水微微晃荡，在舷窗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细碎银亮。她盯着傅斯年——他半靠在可调节病床上，脸色仍是病中特有的苍白，眼窝却深了，颧骨轮廓比从前更利，下颌线绷得极紧，像一把收鞘未尽、仍透寒光的刀。

可这刀，此刻竟没有出鞘的意思。

他看着她，不笑，不讽，也不用那种惯常的、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掌控欲的眼神打量她，就只是看着，沉静得近乎陌生。

姜昕喉头微动，把杯子放回床头小桌，金属底座磕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有事？”她问，语气很淡，像在问今天几号。

傅斯年没立刻答。他缓缓抬起那只没输液的手，动作迟滞却稳定，指尖拂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隔着病号服，是前日暴乱中被玻璃碎片划开又二次缝合的旧伤。

“疼。”他忽然说。

姜昕一怔：“刚做完手术，当然疼。”

“不是伤口。”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是这里。”

他指了指心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睛：“梦里，我看见你跪在血泊里，抱我的头。不是现在这个病房，是五年前京都暴雨夜的地下车库。你左手小指断了两节，还死死攥着我领带，指甲掐进我脖子，血顺着你手腕往下淌，滴在我衬衫上，像一朵一朵开败的山茶。”

姜昕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舱壁冰凉的合金门板，发出闷响。

她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秦瑜都不知道她当时折断的是左手小指——她悄悄做了微创接骨，术后第三天就回公司开了季度风控会，全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连陈放都只当她是冻伤。

傅斯年怎么会知道？

“你……”她嘴唇发干，声音发紧，“你怎么会梦见那个？”

傅斯年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每一寸细微变化：睫毛的震颤，下唇被牙齿无意识咬出的浅痕，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起的薄红。

他忽然抬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自己颈侧——仿佛那里真有一道早已愈合、却从未消散的指甲印。

“我还梦见，”他嗓音更低了些，像砂纸磨过旧木，“你把我从车里拖出来时，右膝关节脱臼了。你把它硬掰回去，骨头错位的声音，我在梦里听了三遍。”

姜昕呼吸一窒，手指死死抠进门板边缘的缝隙里，指节泛白。

不可能。

那晚雨太大，救护车来得太迟，她独自一人把他从变形的驾驶座里拽出来，膝盖顶着车门框借力，脱臼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咬着后槽牙一声没吭，硬是把错位的关节顶回原位，拖着他爬出三十米远，才被赶来的保安发现。

没人看见。

连监控都被暴雨冲刷得一片雪花。

傅斯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姜昕，我不是失忆。我是……想起来了一切。”

机舱内骤然陷入寂静。只有恒温系统低微的嗡鸣，和窗外云层深处偶尔掠过的气流震颤。

姜昕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你想起来了什么？想起怎么把我推进火坑，还是想起怎么用一份伪造的股权代持协议，让我替你背下三年财务造假的黑锅？”

傅斯年瞳孔骤然一缩。

他想说话，却被一阵剧烈咳嗽打断。胸腔震动牵扯伤口，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可他没抬手去擦，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刃，又沉痛如渊。

“那份协议……”他喘息微促，字字艰难，“是我签的。但签字前四十八小时，江弈亲自飞到京都，在傅氏顶楼天台，把原始账本烧给了我。”

姜昕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江弈？”

“他烧完账本，对我说：‘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