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真真真见鬼了（2 / 3）

。而温辰刚每天晨练时，总会在社区公园那棵歪脖老槐树下，用脚尖无意识地画一个圆——那圆的直径，精确等于D-7区检修盖板内嵌式卡扣的松动阈值。

“所有人听令！”皮笑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放弃佯攻！全部转向D-7区！目标不是救人——是抢钥匙！给我把温辰刚活着拖出来！谁敢朝她开枪，老子先崩了他全家祖坟！”

命令出口的瞬间，他身后七十多名雇佣兵齐刷刷抬头。没有质疑，没有骚动，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亮起饿狼般的绿光。钱？尾款？通缉令？在真正能撬动第七监狱根基的“活体密钥”面前，这些全成了垃圾堆里等着被踩烂的烂纸。

最先动的是绿藤大队。

藤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不是扑向监狱大门，而是狠狠撞向墙根下堆积的锈蚀钢筋堆！轰隆一声闷响，钢筋塌陷，露出下方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幽深孔洞——那是当年建监狱时，为铺设深层冷却管道预留的废弃竖井入口，入口上方，用褪色红漆潦草地喷着两个字：【已封】。

骨哨吐出三枚黄铜哨子，衔住其中一枚，吹出三声短促到几乎不存在的气音。与此同时，锈钉拔出撬棍，狠狠插进竖井边缘混凝土裂缝，整个身体借力荡起，双腿在狭窄井壁上连蹬四次，如壁虎般消失于黑暗。哑烛撕开帆布包，将青灰色烟雾尽数倾倒入井，那烟雾竟如活物般顺井壁螺旋而下，所过之处，墙壁上几处微不可察的蓝色光点——微型压力传感器——悄然熄灭。

皮笑肉最后一个跃入。下坠时，他看见头顶洞口边缘，几道新鲜的爪痕深深嵌进水泥，边缘泛着湿漉漉的暗红。不是人类的指甲。是某种高速摩擦后残留的、带着生物组织焦糊味的硬质角质。

他心头一凛，却来不及细想。下坠约五米后，双脚猛地踏住锈蚀的梯级，身体前冲，一头撞进前方弥漫的青灰色雾气里。

雾气冰冷刺骨，吸入肺腑竟有种奇异的麻痹感。皮笑肉强忍眩晕，借着耳麦微弱的红外指示，摸向左侧墙壁——那里本该有一道厚重的合金检修门。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富有弹性的……皮肤？

他浑身汗毛倒竖，本能抽刀横斩！

“别动。”一个沙哑的女声贴着他耳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再动一下，我拧断你脖子。”

皮笑肉僵在原地。那声音太熟悉了。不是温辰刚平日里温和的语调，而是某种更沉、更钝、带着金属刮擦般粗粝质感的声线，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缓慢摩擦。

他缓缓转头。

雾气深处，一张脸正对着他微笑。不是温辰刚的脸。那张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蜿蜒的淡青色血管，眼窝深陷，瞳孔却异常明亮，闪烁着非人的、猫科动物般的竖瞳金光。最骇人的是她的嘴角——向上咧开的弧度太大，几乎要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整齐的牙齿，以及牙齿之间，缓缓蠕动的、暗红色的……舌状肉芽。

“妈……？”皮笑肉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嘘——”那“温辰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紧握刀柄的手背上。指尖冰凉，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的湿滑感。“小刀啊……你终于来找妈妈了。”她声音温柔，笑意加深，嘴角的裂口又向耳际延伸了半寸，露出更多暗红蠕动的肉芽，“可你不知道……妈妈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三年零四个月零七天。”

皮笑肉脑中轰然炸响！二十三年前？那时冯睦才刚满周岁！温辰刚甚至还没嫁人！

“你不是温辰刚……”他嘶声道，刀尖微微颤抖，“你是谁？！”

“温辰刚？”那张笑脸上的金瞳骤然收缩，迸发出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她只是我披着的一件旧衣服……一件，沾满了血和谎言的衣服。”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皮笑肉身后幽深的通道尽头，“而你……我的好儿子……你的任务，从来就不是救她。”

她顿了顿，金瞳里映出皮笑肉惨白扭曲的脸，笑意彻底凝固，化为一片深渊般的漠然：

“你的任务，是亲手，把冯睦……送进我的胃里。”

皮笑肉全身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回头，只见通道尽头，那扇本该通往D-7区的合金门，不知何时已无声开启。门内并非预想中的管道或阀门，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黑色齿轮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一只巨大、冰冷、覆盖着暗银色鳞片的手，正缓缓探出，五指张开，掌心中央，赫然是一个不断收缩膨胀的、幽蓝色的……瞳孔。

那只手，正朝着他，轻轻招了招。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