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奥斯卡终身成就奖！（2 / 4）

鸡榜单？”

“哎哟，你怎么知道？”她夸张地挑眉，“不过这次真不是野鸡。是韩国SBS电视台凌晨发的新闻快讯，说他们台长今早召开了紧急会议，宣布取消原定十一月播出的《湄公河真相》纪录片——理由是‘内容需与中方主管部门进一步协调’。”

陈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他们拍了几个月？”

“三个月，拍到一半。”刘艺妃把奶瓶换到左手，右手顺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听说摄制组在清盛码头被当地警察拦下来三次，最后连硬盘都被扣了。”

“硬盘里有什么？”

“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拍到2011年10月5号凌晨，一艘快艇靠近‘华平号’，艇上三个人，穿的不是军装，也不是便衣，是蓝白条纹的工装裤——泰国渔业局标准制服。”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渔业局去年就解散了，编制并入海警。现在全泰国，没人穿过那种裤子。”

陈泽没说话，只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实木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这声音仿佛开关。

五分钟后，星光影业法务总监被叫进办公室。陈泽递给他一张A4纸，上面只有两行打印字：

【泰国渔业局2010-2011年度采购清单（节选）】

【工装裤，蓝白条纹，尺码M/L/XL，数量：378条，供应商：曼谷永昌纺织有限公司】

“查这家公司。”陈泽说，“我要它近三年所有股东变更记录、银行流水、海关进出口报关单，以及——”他停顿两秒，目光如钉，“它给哪几个政府部门供过货。”

总监刚出门，门又被推开。这次是《湄公河行动》美术指导，风尘仆仆，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陈导！您要的老物件，我找着了！”他拉开拉链，一股陈年橡胶与铁锈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六枚锈迹斑斑的船用铜铃，每一只铃舌都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紧，像某种古老契约。

“清盛码头守夜人老阿炳给的。”美术指导擦着汗，“他说，当年出事前夜，他听见这些铃响了整整七次。按规矩，半夜铃响七次，是死神在数人头。”

陈泽拿起一枚铜铃，拇指摩挲着铃身凹陷处——那里被人用刀尖刻了个歪斜的“3”。

“三个船员。”他喃喃道，“还是……三条命？”

美术指导没听清：“啊？”

陈泽把铜铃放回包里，忽然问：“老阿炳现在住哪儿？”

“清盛码头东边，一间铁皮屋。但他儿子不让外人见他，说老爷子这两年总梦见湄公河涨水，水里浮着红领巾。”

“明天一早，你带两箱奶粉、一箱尿不湿，还有——”陈泽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这张照片，替我交给老阿炳。”

照片上是1998年的清盛码头，阳光炽烈，一群穿着蓝白条纹工装裤的工人正往船上卸货，为首那人侧脸坚毅，右耳垂上一颗黑痣清晰可见。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永昌纺织赴泰首批质检员合影，。”

美术指导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不是您爸？”

陈泽没回答，只把照片翻过来，指腹重重擦过那颗黑痣。

同一时刻，北京朝阳区某间公寓里，宋倩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星火计划”投票页面，她名字后面跟着的票数赫然显示：8,237,561。而榜首的刘艺妃，数字是：32,854,901。

她慢慢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阳台。楼下梧桐树影婆娑，远处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夕阳，碎金般晃眼。她摸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停留在一个名为“FX老群”的界面。最新消息是队长发的，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曼谷邮报》1999年3月17日头版，《永昌纺织涉毒案告破，主犯潜逃未归》。报道配图里，警车灯红蓝交错，照亮了被押上囚车的男人侧脸。那男人右耳垂上，一颗黑痣清晰可见。

宋倩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最终没有按下。她只是把手机倒扣在阳台水泥台上，闭上眼。晚风拂过她额前碎发，带来一丝凉意。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第一次在首尔江南区练习室里听到中文歌——不是周杰伦，是邓丽君。老师说，那是中国人的声音，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那时她不懂青石板是什么，只觉得那声音软，软得能掐出水来。

如今她懂了。

青石板是冷的，水是咸的，而雨，从来不会为谁停留。

手机忽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