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告诉他,我玄穹殿要看到他的本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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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转心法!引雷入体!淬骨炼筋!”

各营将领嘶声怒吼。

他们同样承受着剧痛,却以身作则,疯狂催动张远所授的简化版炼体战阵之法。

将士们咬紧牙关,牙龈甚至渗出血丝,强忍着非人的痛苦,拼...

断刃崖废墟之上,残阳如血,将断壁残垣染成一片暗红。焦黑的符柱斜插在龟裂的大地上,断裂处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灵纹余光,微弱地闪烁,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心跳。风卷着灰烬与碎石掠过,呜咽声里裹着尚未冷却的毁灭余温。

绝锋尊者盘坐于半截坍塌的镇守台基上,玄铁重甲布满蛛网状裂痕,左肩甲片崩飞,露出底下翻卷焦糊的皮肉。他闭着眼,呼吸极缓,可每一次吐纳,胸膛都微微震颤——不是因伤,而是因怒意在筋络间奔涌,却再不敢外泄半分。他身后,三百二十七名幸存者默然列阵,衣甲破损、灵光黯淡,手中兵刃大多卷刃折柄,有人拄剑而立,有人靠墙喘息,更多人只是呆坐于瓦砾之间,目光空洞,仿佛魂魄已随断刃崖一同崩碎。

他们没听见朱雀离去时那一声清越长鸣,也没看见云端那抹金红流光消散的轨迹。他们只记得磐岳尊者踏空而立时,脚下山岳虚影轰然压落的阴影;只记得“镇岳尊者”贯地一击时,天地失声、虚空哀嚎的刹那;只记得盟约血印落下时,自己指尖颤抖、喉头腥甜、膝盖发软却仍强撑不跪的屈辱。

——不是不跪,是跪了也无用。天宫不会来接他们,更不会为他们报仇。

远处,磐石坊市方向,已有第一批黄麟族战车隆隆驶来,车顶竖起崭新的赤焰金麟旗,旗面猎猎,在暮色中如火燃烧。车队所过之处,原属天宫的商肆摊位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整箱整箱的灵晶、玉简、封印血脉珠的琉璃匣子,由黄麟战士押送入坊市中央新建的“承脉阁”。那里,一座三丈高的土行神坛正在昼夜不休地构筑,坛心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金岩核,正缓缓脉动,似有心跳。

消息早已传开:承脉阁首日开坛,凡自愿献出三滴本命精血、并签下《归脉契》者,可得《戊土凝元诀》入门篇、一粒黄麟筑基丹,及三年内免费入阁参悟《镇岳四荒阵》图录之权。

没人提“奴役”,没人说“臣服”。只说“归脉”,只讲“同源”,只论“共承山河气运”。

而就在断刃崖废墟东南三百里,一片被焚毁殆尽的旧镇守哨所遗址上,七具焦尸静静躺在碎瓦之间。他们身着天宫制式青鳞甲,甲胄缝隙里钻出细小的黄芽,嫩绿得刺眼。其中一具尸体右手紧握,指节扭曲,掌心赫然攥着半枚碎裂的玉符——那是断刃崖最高权限的“巡天令”,此刻灵光尽失,唯余一道蜿蜒如龙的裂痕,自符心直贯边缘,裂口深处,隐约浮现出一枚极淡的、土黄色的麟纹印记。

这不是意外。

这是标记。

是张远亲手刻下的烙印,是朱雀以涅槃真火淬炼过的契约信标。

同一时刻,血蹄荒原,巨岩之巢最底层的幽暗地窟中,岩山族长庞大的身躯匍匐于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他面前,并非族中长老,而是一头通体漆黑、仅额心一点赤斑的幼年战象。那幼象不过三尺高,四肢纤细,却稳稳站立,双目澄澈如古井,倒映着穹顶垂落的一缕微光——那光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岩山额心缓缓渗出,呈淡金色,带着厚重的、令人窒息的土行威压。

“小象……你听见了吗?”岩山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两座山峦在缓缓磨合,“那光,不是‘承脉’之始。不是我们血蹄一族万载求而不得的返祖征兆……而是借来的火种。”

幼象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晃了晃耳朵,鼻尖微动,似在嗅闻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黄麟族的土腥气。

岩山缓缓抬起右前蹄,蹄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浅浅沟壑。沟壑之中,泥土无声蠕动,竟生出一株细茎小花,花瓣半开,色泽暗金,蕊心一点赤红,如将燃未燃的炭火。

“他们没把火种撒向整个西南。”岩山低语,象眼中混沌神光翻涌,“不是为了烧死谁……是为了让所有干柴,自己燃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忽转冰寒:“可火种之下,必有薪柴。而薪柴,从来不知自己为何而燃。”

话音未落,地窟入口处,一道灰影悄然浮现。来人披着宽大斗篷,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只露出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他袖口微抬,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无声滑落,悬停于幼象头顶三寸。

竹简自动展开,其上文字并非篆隶,亦非符文,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刻痕,每一道都仿佛由山岩自然裂开,又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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