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黄蓉的聚宝盆（1 / 3）



“三十万贯？”

“你穷疯了？”

“这点芝麻钱，也值得你们大呼小叫~”

“出门不带着几百万贯，你好意思跟我说话？”

丐帮的人都傻了。

他们看林道相貌堂堂，高大威猛气质不凡，...

“住手！”一声清越长啸自重阳宫方向撕裂暮色，如金铁交鸣，直贯云霄。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自山巅疾掠而下，足尖点过松枝、石阶、檐角，竟似御风而行，三息之间便落于山门前青石广场中央。袍袖鼓荡，发丝翻飞，双目开阖间精光灼灼，仿佛两柄出鞘长剑，寒意森然。

正是全真教掌教——长春真人丘处机。

他目光如电，先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黄蓉教弟子——有断臂者蜷身呻吟，有折腿者咬牙强撑，更有数人胸膛凹陷，口鼻溢血，气息微弱几不可察。再抬眼，视线如刀锋般切过杨铁心、包惜弱、郭靖、黄蓉诸人，最终钉在林道脸上。

“你手上有血。”丘处机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如擂鼓，“不是我全真教弟子的血。”

林道负手而立，越野车停在坡下，引擎余温尚存，车斗里马克沁的枪管还泛着幽蓝冷光。他闻言微微侧首，看了眼自己指尖——方才补刀时，确有一滴温热溅上虎口，正缓缓滑落。

“是他们的血。”他抬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也是他们该流的血。”

丘处机瞳孔骤缩。

身后重阳宫方向，钟声再响，比先前更急、更沉、更肃杀——那是召集全真教所有三代以上弟子的警钟，是百年未鸣的“九玄震岳钟”。

“长春真人！”华丹宁一步踏前，声音嘶哑，“此人携奇器、驭异兽、布天雷、屠我门人……他非人！”

“非人？”林道轻笑，忽而抬手，指尖凭空一划。

嗤——

一道半尺长的幽蓝电弧在他指间噼啪跃动，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那不是火把，不是磷光，更非内力外放——是纯粹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能量显化。空气被高温灼烧，发出细微的焦糊味。

全场死寂。

连重伤呻吟之声都戛然而止。

黄蓉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已按在腰间软鞭之上。郭靖握紧了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双臂肌肉绷紧如铁。就连一向淡定的彭鹏，此刻也微微眯起了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手枪皮套。

丘处机却未看那电弧，只盯着林道双眼：“你既知我名，可知我为何云游？”

“为寻赵王府凶手。”林道答得干脆。

“为证己道无错。”丘处机声音陡然拔高，“为问一句——若当年赵王府中，我不曾赠药、不曾留书、不曾引你父子北上，杨家是否仍会家破人亡？”

杨铁心浑身剧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包惜弱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杨康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丘处机目光如锥，刺向杨康：“你可知，你生父杨铁心，当年于小商桥独战金兵三日三夜，斩将夺旗，尸堆如山？你可知，你养父完颜洪烈，亲手屠尽你亲族满门，焚你祖宅宗祠？你可知——你颈上玉佩，是你生母临终所刻‘铁骨’二字，而非‘康宁’？”

“轰隆——！”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劈落山巅，照亮丘处机须发皆张的面容，也照亮杨康骤然扭曲的脸。

他踉跄后退，撞在石阶栏杆上，手中玉佩“啪”地一声摔落在地，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痕。

“不……不可能……”他喃喃，声音破碎如裂帛，“师父……师父说我……我是金国王子……”

“王子？”丘处机冷笑，袍袖一拂，一张泛黄旧纸凌空飞出，直直贴在杨康胸口，“这是你生父当年写给我的绝笔信，墨迹未干，血字犹新——你看看，这字迹，可是你亲父？”

杨康低头，只见纸上墨色深褐，分明是干涸已久的血，笔锋遒劲狠厉，如刀刻斧凿：

【丘兄如晤：铁心残躯，不足惜。唯康儿稚弱，托付于君。若其堕入胡尘，失我汉家风骨，不如……不如杀之以全忠义！】

字尾“杀之”二字，血迹浓重，几乎透纸而出。

杨康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青石阶上，额头抵着冰冷地面，肩膀剧烈颤抖，却再没发出半点哭声。

丘处机不再看他，转向林道：“你既通晓前事，当知我全真教自创派以来，门规第一条——‘不拜胡虏，不食膻腥，不蓄奴婢，不修宫观媚权贵’。我等修的是性命双修之道，求的是济世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