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把挖土机都开过来!(1 / 3)
汴梁城,大怂旧都。
自宗泽死后,大怂失此地以近百年。
当年辽国在这里称帝建立辽国,也不过是待了几个月就被赶走。
可不过百余年之后,女真人来了却是已然占据百年之久。
不是女真人比...
重阳宫前,松风猎猎,青砖铺就的广场上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如芒刺般钉在杨康身上,有惊疑,有愤懑,有动摇,更有藏于袖底微微发颤的手——那是常年握剑却头一遭不知该不该拔剑的手。
杨康却不看他们,只将金国皇帝的画像缓缓展开,画中人蟒袍玉带、眉目倨傲,朱砂勾勒的“完颜璟”二字鲜红如血。他指尖划过画像右下角一枚模糊的火漆印,那印纹竟似被无形之力烫得微灼,腾起一缕几不可察的青烟。
“这印,是靖康元年金廷钦赐全真教‘护国道观’时所用。”杨康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当时王重阳尚在世,亲率七子跪接圣旨,谢恩三叩首。你们可知,那日牛家村郭杨两家的襁褓婴孩,正被金兵铁蹄踏碎屋梁?”
马钰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丘处机猛然攥紧拂尘柄,指节泛白,胡须簌簌抖动——他记得!那日他确在终南山接旨,师父王重阳亲手接过诏书时,袖口还沾着未干的墨迹,案头摊开的正是《抗金十策》手稿……可那手稿,早被他亲手烧了。为的是怕金国细作窥见,更怕宋廷鹰犬以此构陷全真教通敌——原来有些火,烧的不是纸,是骨头里的血性。
“你胡说!”王处一突然厉喝,声音劈开沉寂,“师父临终前亲口嘱托:‘全真之志,在存道统,不在争兵戈!’”
“存道统?”杨康轻笑一声,忽而抬手向天。众人本能仰首,却见万里无云的碧空骤然暗沉,一团铅灰色云涡无声盘旋,边缘电光游走如银蛇。林道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指针疯转后死死钉向重阳宫后山方向——那里,半截断裂的玄铁旗杆斜插在焦土里,杆上“抗金义军”四字早已锈蚀剥落,唯余狰狞裂痕。
“那旗杆,是王重阳亲手所立。”杨康的声音沉了下去,像钝刀刮过青石,“建炎四年冬,金兵围困终南,师父率三百道童持锄为兵,在此血战七日。旗杆断时,他左臂齐肘而折,用断骨蘸血在旗上补了最后一笔‘义’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钰惨白的脸,“可你们今日供在祖师堂的灵位前,香炉里烧的是檀香,不是当年裹尸布上浸透的硝烟味。”
黄蓉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昨夜李莫愁翻检古墓旧籍时偶然发现的残页——泛黄纸角压着半枚冻僵的雁翎箭镞,旁边小楷批注:“甲寅冬,终南雪深三尺,重阳师叔断臂裹创,犹督弟子筑垒。箭镞没入旗杆三分,今已朽。”
包惜弱踉跄一步,铁枪“哐当”砸在青砖上。她终于明白为何杨康执意要她来。十八年来她总在梦里听见啸天最后的呼喊,却从未想过那呼喊声浪背后,是整座终南山崩塌的轰鸣。
“不必比了。”一直沉默的孙不二忽然开口。这位素来端庄的清净散人解下腰间佩剑,剑鞘上刻着细密云纹——正是当年王重阳亲手所琢。“师父断臂那日,我奉命护送伤者下山。途中遇金军斥候,我弃剑藏身枯井,听他们笑谈‘全真老道臂骨炖汤最补’……”她缓缓抽出长剑,剑身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我活下来了,可井边那三十具道童尸首,至今未入土。”
全真弟子中有人压抑不住地抽泣。韩利广瞪着孙不二,嘴唇哆嗦:“师妹你……”
“师兄不必恼怒。”孙不二竟笑了,那笑容清冽如初雪,“您可知为何师父偏爱教我练剑?因我左手天生六指,握不得拂尘,只能学剑。”她反手将长剑插入青砖缝隙,剑身没至护手,“如今我以剑为证——若北斗剑阵败,我孙不二即刻削去六指,从此为抗金义军缝补战袍!”
“好!”杨铁心虎目含泪,铁枪重重顿地,“既如此,何须再等?杨康公子,请划下道来!”
杨康却转向林道:“林兄,借你那件东西一用。”
林道颔首,自袖中取出一卷泛着幽蓝冷光的绢帛。展开时众人皆惊——那竟是幅丈许长的星图,星辰并非墨点,而是无数细如毫芒的银丝织就,丝线间隐隐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黄蓉瞳孔骤缩:“《周天星斗图》?!传说王重阳从天外坠星中参悟的阵图……”
“非也。”林道指尖轻抚星图,银丝随之明灭,“这是杨康公子昨日连夜所绘。他观北斗七星方位,以赵王府地牢中三百零七根铁栅为基,推演七日所得。”
丘处机失声:“你怎知地牢铁栅数目?!”
“因为每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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