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当事人不在场，我想怎讲就怎讲~（2 / 4）

，“……寒潭真气？可又不像……它比《九阴》更凝，比《九阳》更韧，比《易筋》更……活。”

“活？”黄蓉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对，是活的。它会呼吸，会生长，会自己寻找最短路径，绕过所有阻碍，直抵核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欧阳锋、裘千仞、甚至一直沉默的马钰：“你们所有人练的功夫，都是死的。是前人画好的图，你们按图索骥，一步不敢错。可图会褪色，路会塌陷，而人……在变。”

她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脑子在变，骨骼在变，气血在变。可你们的功法，三百年没变过。”

这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割开所有人的自尊。

欧阳锋放下鸡腿，第一次正视黄蓉：“你……有新法？”

“有。”黄蓉颔首，“叫《万象呼吸法》。不记招式，只练一口气。气顺，则百骸通；气畅，则万法生。入门只需三日，小成不过三月，大成……看悟性，也看资源。”

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杨康：“杨兄，你练《九阴》残篇七年，任督二脉始终滞涩，对么？”

杨康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因为你的丹田，已被金国萨满巫术污染过的‘狼血酒’蚀穿三处隐穴。”黄蓉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凿，“你每运一次功，都在加速溃烂。再三年，必瘫。”

杨康浑身剧震，踉跄扶住桌沿，指甲掐进木纹。

“郭靖呢？”黄蓉目光转向那个一直呆立、额角冒汗的青年，“你师父马钰真人传你全真心法，可你夜夜盗汗，梦中常呕黑血——你师父没告诉你，你天生‘离火命格’，与全真‘纯阳’心法相冲，强修只会焚尽五脏？”

郭靖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个音节。马钰闭目，长叹一声，佛珠串上的檀香木珠，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纹。

包厢里死寂如墓。

只有窗外湖风呜咽，卷起几片梧桐落叶，拍打在窗棂上，嗒、嗒、嗒，像催命的更鼓。

黄蓉不再看他们。她走向窗边，推开雕花木窗。暮色已沉，西湖水面浮起一层薄薄雾气，远处雷峰塔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子坠入凡尘。

“武林盟主？”她轻笑，笑声清越，却无半分温度，“你们争的，不过是块裹尸布。”

她忽然抬手，指向雾中隐约可见的塔影：“知道为什么选在这里么？”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雷峰塔的地宫之下，埋着一百零八具宋军将士的枯骨。”她声音陡然转厉，字字如冰锥砸落，“绍兴十一年冬，岳爷爷被斩于风波亭。临安府尹连夜下令，将三百名曾随岳家军北伐、拒不肯降的残兵，尽数绞杀于此塔基之下，填土封塔，永镇‘逆魂’！”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征兆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瞬间照亮她眼中燃烧的赤焰——那不是恨，是焚尽一切虚妄的业火。

“你们口口声声抗金，可岳爷爷的血还没冷透，你们就在他埋骨之地，为一张椅子、一本经书、几箱金银，互相撕咬！”她猛地转身，袖袍猎猎如旗，“今日若有人还想上擂台，可以。但先去塔下跪满三个时辰，用额头叩开冻土，挖出一具骸骨，捧到擂台上，告诉天下人——你配坐那把椅子！”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欧阳锋最先动了。他慢慢站起身，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踱到墙边，伸手摸向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纸微黄，题款是“林逋隐逸图”。他枯瘦的手指在画轴底部某处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机括轻响。画轴背面弹出半截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牌，上面阴刻二字：**“忠武”**。

他盯着那铜牌，看了足足十息，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枭：“忠武……忠武！岳鹏举的谥号啊！老毒物我活了六十年，今日才知，原来忠武二字，重过千军万马！”

他猛地抬手，将铜牌狠狠掼向地面！

“铛——！”

铜牌碎裂，断口处露出内里暗藏的半枚虎符，锈迹斑斑，却依旧能看出“岳”字篆印。

“我欧阳锋，”他一字一顿，声如裂帛，“愿为岳元帅守陵三年！三年之内，见金狗必杀，见汉奸必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灰烟，撞破窗棂，投入茫茫夜雾。窗框簌簌落下木屑，湖风呼啸灌入，吹得满桌杯盏叮当乱响。

裘千仞沉默片刻，忽然摘下铁掌手套，重重拍在桌上。手套上暗红血渍未干，他抓起桌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