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五对轮肆虐兴庆府~矿卡强拆西夏皇宫~（1 / 4）



‘噹！’

一声闷响，炽热的高爆弹脱膛而出，精准命中城门楼内正在奋力绞动的吊桥绞索。

爆炸，冲击波，高热，硝烟与无数纷飞的碎块。

已经吊起来一半的吊桥，重重的砸了回去。

‘突突突...

船队离港那日，海天相接处浮起一层薄雾，雾气里透出铁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可触。蒙兀立于旗舰“镇海号”楼船之巅，玄色大氅被海风鼓荡如旗，猎猎作响。身后三十六艘福船、四十二艘广船、十八艘尖底沙船，如银鳞列阵，桅杆刺破雾幕，帆影连绵数十里。甲板之上，不是新征的北地农军，便是燕云降卒，亦有自临安溃散后重编的水师旧部——他们臂缠黑绫，腰悬新铸的斩马刀，刀鞘漆成哑光墨色，刃口未开锋，却已隐隐泛出青白寒光。

黄药师站在他左后半步，手中一支紫竹笛垂于身侧，笛孔微潮，似刚吹过一段无声曲调。右旁是穆念慈，腹隆如月，一手扶着船舷，另一手轻按小腹，目光沉静，望向海平线尽头。她未着甲，只穿素青锦袍，袖口绣着细密的忍冬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那是郭靖亲手所绣。林道则在稍远处指挥调度，披着半旧不新的锁子甲，肩甲上嵌一枚铜制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始终稳稳指向正东。

“风向变了。”黄药师忽道。

话音未落，东南方雾气骤然翻涌，一缕金光自云隙间劈下，直贯海心。刹那间，浪头翻卷如沸，浪花飞溅三丈高，竟在半空凝而不散，形如琉璃巨莲，瓣瓣舒展，映得整支船队金光流转。莲心之中，浮起一道人影——白衣胜雪，发束青绫，足踏虚浪，不沾水痕。正是龙姑娘。

她未乘舟，亦未驾云，只是凌波而来，裙裾拂过浪尖，便有细碎冰晶簌簌坠落，在阳光下化作七彩虹霓。待至船首三十步外，足尖一点，身形倏然拔高，掠过两艘战船之间窄窄水道，衣袖翻飞，如白鹤振翅，稳稳落在蒙兀面前三尺之地。足下木板未裂分毫，唯有一圈霜纹缓缓漾开，须臾即逝。

“你来了。”蒙兀未回头，声音低而平，却让周遭百步内所有士卒皆觉耳畔一震，仿佛有钟声自颅内响起。

龙姑娘颔首，抬眸，眼瞳深处似有寒潭幽光浮动：“寒玉床已安置妥当，在主舱三层，按你说的方位，正对东方初升之阳。床下铺了七层鲛绡，夹层填塞雪蚕丝绒与昆仑山阴石髓，冷而不僵，润而不滞。”

她顿了顿，指尖微抬，一缕极细冰线自袖中游出，悬于半空，凝成一枚寸许长的冰符，符纹扭曲如篆，却非中土文字，倒似星轨错叠。“这是我在东海万渊谷底寻得的‘溟涬引’残符。若倭国地脉有异动，此符三日内必生裂痕；若其国神社供奉之物藏有秽气，符面会渗出血露——非真血，乃阴蚀之气所凝，触之即腐。”

蒙兀终于侧首，目光扫过那枚冰符，唇角微扬：“你连这个都备好了？”

“你既要踏平倭国，便不能只靠兵戈。”龙姑娘声音清冷，却无半分倨傲，“倭人信神道，祟鬼崇灵，以血为契，以怨养煞。他们供奉的所谓‘八百万神明’，实则多为古时横死之厉魂、战败之怨将、溺毙之水鬼、焚身之火妖……千年积秽，早已渗入山川土壤。若只挥刀杀人，尸骨堆山，反助其阴气滋长，百年之后，又生新祟。”

她指尖轻弹，冰符碎作星尘，随风飘散：“我已遣三十六名白驼山弟子，携‘九嶷净火’秘种，潜入九州诸岛。他们不杀一人，只焚神社地基、毁镇魂石碑、掘断龙脉暗穴。火种遇秽则燃，遇净则熄，不伤草木，不燎民居——唯焚邪祟根脉。”

蒙兀静静听着，忽而一笑：“难怪你把寒玉床运来，不止为养胎。”

“自然。”龙姑娘目光微垂，看向穆念慈隆起的小腹，“孩子要生在海上，便需最稳之气、最纯之息。寒玉床能凝神定魄，隔绝百里内一切阴煞扰动。况且……”她略一停顿，声音几不可察地软了一线，“若你此去遇险，我至少能护住她母子平安。”

穆念慈闻言，轻轻笑了，抬手抚过自己腹部，目光温润如春水：“姐姐放心。他若敢乱来，我便掐着他耳朵拖回来。”

蒙兀失笑，摇头：“你倒信得过我。”

“信不过你，还信不过这满船将士？”穆念慈望向甲板上肃立如松的兵卒，那些面孔或黝黑或苍白，或稚嫩或沧桑，却无一例外，眼神灼灼如熔铁，“他们信你，比信老天爷还笃定。”

此时，前方探路的哨船发来旗语——倭国对马岛已在望。

蒙兀不再多言，转身拾阶而下。黄药师紧随其后，穆念慈欲行，却被龙姑娘伸手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