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拖出去喂狗~(1 / 3)
“来嘛~”
“作甚?”
“你来就是啦~”
林道蹙眉,为阿紫拉扯着入了客栈房间。
武侠世界里的客栈,是有上房的。
环境装修什么的都很出色,空间还很宽敞。
就连床上的被...
“竟是少林寺?!”
耶律德话音未落,智光和尚已是面色惨白,踉跄后退三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一株杏树粗干之上,枯枝簌簌震落,惊起数只飞鸟。他喉头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那双常年持珠诵经、慈悲含笑的眼睛,此刻瞳孔骤缩,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豆滚落,浸透僧袍领口。
可他没退路了。
乔峰目光如刀,寸寸刮过他脸上每一道褶皱、每一线抽搐。不催、不逼、不怒,只是站着,像一座压向山岳的铁塔,无声却重逾万钧。
林道适时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智光大师,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也在场。”
智光浑身一颤,手指痉挛般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你亲手将那婴儿裹入襁褓,交予徐冲霄。”林道语速平缓,仿佛在念一段早已尘封的经文,“你知他非契丹遗孤,实为慕容博幼子;你知汪剑通留信本意是‘监看其行’,而非‘诛杀其身’;你更知当年伏击,主谋者乃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乙辛,而穿针引线、伪造密报、煽动群雄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智光灰败的脸,“是你少林寺达摩院首座玄悲大师。”
“胡说!”
一声尖厉嘶吼炸开,却是被鸠摩智踩在脚下的丁谦——不,此刻该称他为“丁春秋”。他嘴角歪斜,左眼肿胀如桃,右眼却迸出毒蛇般的光,挣扎着抬头,脖颈青筋虬结:“玄悲师叔早已圆寂二十年!你血口喷人,污我少林清誉!”
林道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轻松的、带着三分玩味的笑。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油纸,轻轻展开。纸面已脆,墨色微洇,却仍能辨出几行蝇头小楷——赫然是玄悲手书《破衲功》残谱,末尾一行朱砂小字,力透纸背:“癸未年冬,雁门关外雪深三尺,授徒耶律德光,以全忠义之名。”
癸未年,正是三十年前。
耶律德光,正是耶律德之父,辽国前太子,后死于政变。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杏叶悬在半空,未落。
丁春秋喉头咯咯作响,眼珠暴突,似要挣裂眼眶。他张着嘴,却再吐不出一个字,唯有涎水混着血丝,从歪斜的嘴角淌下,在泥地上砸出暗红小点。
智光和尚突然仰天长啸。
那不是悲鸣,不是怒号,而是某种被活埋三十年、骤然破土而出的兽类嘶吼。他一把扯下僧帽,满头花白乱发散开,露出头顶戒疤之下纵横交错的旧伤——那是钝器反复重击留下的凹痕,深可见骨。
“老衲……老衲不是不想说!”他声如裂帛,涕泪横流,“是玄悲师兄……以我妻儿性命相胁!他说若我不随他伪造证据、篡改遗命,便将我妻儿剥皮填草,悬于少室山门!”
他猛地转身,扑通跪倒在乔峰面前,额头重重磕向冻土,咚、咚、咚,三声闷响,额角绽开血花:“帮主!老衲罪该万死!可……可老衲当年亦是被逼无奈啊!”
乔峰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地叩首、白发染血的老僧,忽然想起自己幼时在少室山脚下,曾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塞给自己半个炊饼,又摸着他的头说:“孩子,莫怕,佛祖保佑你。”
那时他唤他“智光师伯”。
如今这颗头颅,正一下下撞着泥土。
林道却没给他喘息之机。
他站起身,走到智光面前,俯视着那张涕泪纵横的脸,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大师,您忘了说一件事。”
智光颤抖着抬头。
“玄悲死后,少林方丈空闻禅师继位。”林道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他查到了玄悲私通辽国的证据,也查到了您当年被迫作伪的苦衷。可他没有揭发,反而命您远赴江南,闭口三十年。”
智光瞳孔骤缩。
“为什么?”林道微笑,“因为空闻禅师知道,一旦真相大白,少林百年清誉尽毁,朝廷必借机削寺产、禁传法、收武库。更可怕的是……”他声音压得更低,“辽国铁骑,会立刻南下,借口‘清算叛逆’,屠戮中原武林。届时死的不是几十个丐帮弟子,而是百万黎庶。”
智光浑身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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