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们不一样。（3 / 3）
法回头的长路。
而此刻，西市钱庄的地下金库深处，一盏孤灯摇曳。
刘主事正俯身于巨大铁柜之前，手中镊子夹起一枚刚从洛阳运来的银锭。锭面“贞观”二字清晰，然而在灯光斜照下，锭底一处微不可察的暗痕，却隐约显出另一行细小阴文：“永徽元年，户部监造”。
刘主事瞳孔骤然一缩，额头沁出细密冷汗。他飞快掩上铁柜，反手抽出袖中一册薄薄账簿，指尖颤抖着翻到最新一页——那里，赫然记着一笔“洛阳分柜购入银锭三百锭，价银一万五千贯”，经手人签名，龙飞凤舞，正是狄知逊亲笔。
他盯着那签名，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咽下一块滚烫的烙铁。
原来，狄知逊早知道。
早知道银锭有异，早知道有人在钱庄的血脉里，悄悄掺入了另一套年号的毒。
而他，竟还在为这毒，一笔一笔，记着账。
更鼓声再次响起，沉闷如雷，碾过长安城每一条街巷，每一道高墙，每一扇紧闭的窗棂。
黎明前最浓的黑暗，正悄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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