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诸葛亮：入关中，夺长安！【求月票】（1 / 3）



混元宫内，周易看到刘裕棒杀诸葛长民、诸葛黎民的备注，还以为是捧杀，心说刘老虎啥时候学会这种高端操作了，结果仔细一瞅才发现，是棒杀。

嗯，用木棒活活打死，称为棒杀，看起来跟权谋方面的捧杀很像，但操...

赵破奴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西北戈壁特有的粗粝沙哑：“张骞将军，冥泽东岸发现楼兰哨塔三座，守卒约二十人，皆持角弓，着褐麻短甲，未见马匹。”

张骞的回应紧随而至，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不攻哨塔，绕行西岸。我已遣细作混入楼兰商队，三日后随驼队入城，届时里应外合。赵将军，你部须于子时前抵冥泽西岸芦苇荡潜伏——记住，此战不为杀戮，只为救出子文公！若遇楼兰王亲卫，切勿纠缠，放其归城报信，反能乱其军心。”

话音未落，司马迁忽然策马趋前，勒缰停在赵破奴身侧，马蹄扬起细碎黄尘。他摘下皮囊灌了口蒸馏水，喉结滚动两下，忽而一笑：“子文公被囚，楼兰王必以‘汉使傲慢’为由煽动民愤。可若我军尚未攻城，城中百姓却先饮上甘泉、治好烂腿疮、分得白面饼……那‘傲慢’二字，便成了楼兰王自己打脸的巴掌。”

赵破奴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抬手拍向司马迁肩甲：“好个太史公！这招比箭还毒——饿着肚子喊忠君爱国，不如一碗热汤来得实在。”他猛地抽出腰间环首刀，刀尖斜指西天残阳，“传令：各队卸下铁甲，换骆驼毛毡斗篷；取蒸馏水罐三十只，麦粉袋五十，风干肉条二百斤；另将道长赐的祛病符三百张，每张背面用炭条写‘混元宫赐，饮后愈疾’八字，塞进水罐内壁夹层！”

朱元璋在旁听得真切，捋须颔首：“善。民心如水，堵不如疏。朕当年打陈友谅，也是先让渔民吃上盐，再教他们识字认旗号。”他转身唤过路博德，“伏波将军，命匠人即刻以青砖垒灶，在冥泽西岸搭三座药灶，按仙长给的方子熬‘观音树叶汤’——多加红枣、枸杞，甜些，哄孩子也喝得下。”

路博德抱拳领命，忽又迟疑：“陛下，若楼兰百姓抢水抢粮，恐生骚乱……”

“抢？”朱元璋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身后整肃列阵的三千铁骑，“那就让他们抢。抢到第三天，自有商队驮着新蒸的馍馍、新织的麻布、新铸的铜镜入城。告诉楼兰人——混元宫的恩惠，不要跪着接，要站着换。拿一袋劣质粟米，换一罐清水；拿一把锈刀，换三张祛病符；拿一句实话，换半匹素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告诉楼兰王，朕不夺他王位，只问他一句：你管得了王宫里的金樽玉盏，管得了百姓碗里的泥汤浊水吗？”

此时冥泽水面泛起微澜，几尾银鳞食人鱼倏忽掠过倒影。司马迁凝视水面，忽从怀中掏出一枚黄杨木牌——正是公孙小娘塞给杜氏那块，牌面阴刻“无事”二字，背面却有极淡墨痕，凑近细看，竟是周易手书的《道德经》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长说，此物避煞。”司马迁摩挲木纹，轻声道，“可我觉得，它真正避的，是人心深处的怯懦与算计。”

赵破奴闻言，默默解下腰间佩刀，将刀鞘横置于地，竟以刀鞘为案，从褡裢取出一方砚台、半截松烟墨、一束狼毫。他咬破食指，在刀鞘内侧血书八字：“天命在我，道在人心。”血迹未干，朱元璋已拔剑削下一片青铜甲片，就着血字拓印下来，郑重收入贴身锦囊。

“此物带回长安，交予公孙小娘。”朱元璋沉声道，“告诉她，大汉的刀，能劈开楼兰城墙，但真正熔断匈奴锁链的，是混元宫递来的那杯水。”

夜色渐浓，冥泽西岸芦苇丛中，三千汉军悄然褪去铁甲。士兵们解开裹腿，赤足踩进微凉泥沼，将蒸馏水罐埋入浅水，麦粉袋藏进苇根，祛病符压在陶罐底纹暗格里。有人撕下衣襟，蘸水在沙地上画出混元宫山门轮廓；有人用燧石敲击火镰，火星溅落在观音树叶堆上，腾起一缕淡青烟气，氤氲如雾。

子时将至，赵破奴立于最高苇垛，忽见远处沙丘起伏处，数十点幽蓝磷火浮动——那是楼兰人驱赶夜行蜥蜴探路的特有方式。他未下令射箭，只将手中铜铃轻摇三下。铃声清越，惊起一群白鹭，扑棱棱掠过冥泽上空，翅尖掠过水面，竟似划开一道银线。

几乎同时，冥泽东岸哨塔上，一名楼兰哨兵揉着眼睛嘀咕：“怪哉……方才明明见白鹭衔着红绸飞过，怎的眨眼就没了？”他低头啐了一口，却见脚下沙地湿痕未干，隐约浮现两个篆字——“混元”。

次日清晨，楼兰王宫。

侍从捧着铜盆战战兢兢跪在阶下：“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