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张郃又逃跑啦!【求月票】(1 / 2)
长安城墙上,陈式拿着望远镜眺望前方的曹魏大军,啧啧说道:
“又跑了又跑了,张郃这逃跑的功夫可真强,无人能及啊!”
自加入曹魏集团,张郃就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不管打马超还是长坂坡、赤壁、...
苏东坡仰头将那杯通化甜葡萄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间,微酸清冽中裹着熟透山葡萄的蜜香,舌尖泛起一丝微妙回甘,竟比汴京御酒坊新贡的“琼酥露”更添三分活气。他搁下白瓷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盏沿——那釉面温润如脂,竟似混元宫所赠“冰裂纹”茶盏一般,非窑火可成,倒像是仙家玉髓凝就。
李清照垂眸一笑,从随身青布包袱里取出一方紫檀木匣,匣盖掀开,内衬素绢如雪,中央静静卧着一把尺许长的刻刀。刀身通体乌沉,非金非铁,却泛幽蓝冷光;刀柄蜿蜒盘绕云雷纹,纹路深处隐有朱砂勾勒的“仁”字暗记;最奇者,刀锋未开刃,却似有无数细密符文在刃口游走,仿佛活物呼吸,明灭不定。她并未递出,只将匣子轻轻往前一推,木匣底座与青砖地面相触,竟无声无息陷进半寸,砖面浮起蛛网般细密裂痕,裂痕边缘泛起淡金色微光,须臾又隐没不见。
苏东坡瞳孔骤缩,酒意霎时醒了七分。他未伸手去碰,只俯身凑近,鼻尖距刀锋不过三寸,屏息凝神——没有寒气,没有腥锈,只有一股极淡极清的气息,像春日初融的雪水滴落松针,又似旧书页翻动时扬起的墨尘微香。他忽然想起幼时随父赴曲阜孔庙,老祭酒执青铜匕首割开牛牲祭品,刀锋过处,血珠未溅,肉断如纸,切口平滑如镜。彼时他懵懂问:“此刀何名?”老祭酒摇头不答,只抚其背道:“器有灵,待人醒。”
“此即儒圣刻刀。”李清照声音很轻,却字字凿入耳中,“仙长言,孔圣当年周游列国,非为传道,实为勘定山川气脉、校准人伦经纬。此刀所刻,非竹简木牍,乃天地骨相、人心圭臬。刀锋所向,山移河改,非人力可阻;刀柄所握,非权势,乃‘正’之一字。”
苏东坡喉结滚动,忽然抬手,不是取刀,而是解下腰间一枚旧玉佩——羊脂白玉,沁色斑驳,是母亲临终所赠。他将其置于刻刀正下方三寸处。玉佩毫无异状。他皱眉,又取出袖中随身携带的《孟子》残卷,纸页泛黄脆硬,墨迹漫漶。他将书页覆于玉佩之上,再将刻刀悬停于书页上方一指高处。这一次,刀锋微震,嗡然作响。那本残卷上“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十字,墨迹竟如活水般缓缓游动,继而自纸面浮起,在空中凝成半寸高的朱砂小篆,悬浮不散。玉佩表面,一道细微金线悄然浮现,蜿蜒如龙,直指东方。
“原来如此……”苏东坡喃喃,额头渗出细汗,“非刀刻物,乃借刀引气,以人心之正,激天地之正。此刀不斩人,专破伪!”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被推开。门外立着个穿褐布直裰的瘦高汉子,发髻散乱,胡茬虬结,肩头还沾着几片枯叶,显然是刚翻墙进来。正是黄庭坚。他进门便嚷:“子瞻!快看我寻到什么!”话音未落,目光扫过案上紫檀匣与悬浮篆字,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手扼住咽喉。他踉跄两步扑到案前,手指颤抖着欲触那浮空篆字,离半寸时却猛地缩回,转而死死盯住刻刀刀柄云雷纹中那个若隐若现的“仁”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李清照不以为忤,只将匣盖合拢,轻声道:“黄先生不必惊惶。仙长说,此刀认主,不靠血脉,只凭心灯。子瞻公心灯未熄,故篆字可浮;若黄先生心灯已明,刀自会应你。”
黄庭坚深吸一口气,忽然撩袍跪倒,不是朝刀,而是面向混元宫方向,重重叩首:“弟子黄庭坚,愿承此正气,不敢言‘用’,但求‘守’!”
苏东坡扶案而起,目光灼灼看向李清照:“清照,仙长可有吩咐?”
李清照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展开铺于案上。绢上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墨线勾勒的蜀道图——剑门关巍然矗立,栈道如丝悬于绝壁,图旁注小字:“唐·李太白《蜀道难》为谶,非叹险,实录山川畸变。今岁秋分,岷山地脉躁动,剑阁古道将塌七处,压埋商旅三百余口。儒圣刻刀可校正,然需‘人正’为引,‘文正’为契,‘力正’为基。三者缺一,刀锋反噬。”
苏东坡指尖划过图上崩塌标记,眉头锁紧:“人正,子由(苏辙)在凤翔任官,刚正不阿,可调;文正,范仲淹虽逝,其门生欧阳修、王安石皆在朝,然王荆公新法纷扰,恐心灯蒙尘……”
“不需他们。”李清照打断,指向图末一行蝇头小楷,“仙长指明:守剑门者,当用‘蜀中四杰’之后人。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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