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追星追到混元宫是什么体验?【求月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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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捏着弥勒佛的树叶放在八卦镜上,树叶很快枯萎,这表明召唤成功了。

谢道韫提起裙摆,小跑着离开书房,想看看三叔会从哪个殿中出来,周易则前往中天殿,准备将诸葛亮召唤过来……谢安大老远来到混元宫,怎...

刘禅坐在未央宫前殿的御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建安二十四年关羽败走麦城那夜,他失手砸在案几上的青铜镇纸留下的印子。三十年了,裂痕被岁月沁得发黑,像一条僵死的蚯蚓。

殿内鸦雀无声。

诸葛亮立于丹墀之下,白羽扇垂在身侧,素袍如雪,鬓角却已全白。他身后站着蒋琬、费祎、董允、姜维,还有刚从汉中调回的王平。所有人都没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柄悬在大殿正中的无形利剑。

“丞相……”刘禅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枯叶刮过青砖,“您说的‘拆分’,是要将尚书台、中书省、门下省尽数单立?还是连三公九卿之权,也一并析出?”

诸葛亮微微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陛下明鉴。自高祖斩白蛇而起,至光武中兴,凡国祚绵长者,无不以分权制衡为基。孝武设中朝以抑外朝,孝宣重尚书以收相权,孝桓废州牧而复刺史,皆因权柄独揽,则政出一门;政出一门,则弊生肘腋。今我大汉虽还于旧都,然长安百官多系益州旧吏,关中士族尚未归心,陇右羌胡蠢蠢欲动,凉州豪强私蓄部曲……若再使一相总揽机务,恐不出十年,政令不出未央宫,而止于丞相府西厢。”

他顿了顿,白羽扇轻轻一扬,指向殿外初春微寒的天色:“昨日臣巡视太学,见博士讲《春秋》,言‘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可礼在何方?忠向谁寄?若君不亲决庶政,臣不各司其职,礼便成了空文,忠亦沦为画饼。”

刘禅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某种近乎释然的、带着倦意的笑。他慢慢起身,绕过御座,竟缓步走下丹墀,一直走到诸葛亮面前不足三步之处。

“丞相还记得建兴六年否?”刘禅轻声问。

诸葛亮眸光微动,颔首:“臣岂敢忘。那年冬,陛下亲赴斜谷督运粮草,风雪迷途,臣率三百甲士踏雪寻驾,于褒斜道断崖边寻得陛下所乘鹿车,车辕已折,陛下裹狐裘坐于雪中,手中攥着半块未化的冻梨,说‘此梨甘冽,当与丞相共尝’。”

“是啊。”刘禅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还残留着三十年前冰碴刺入皮肉的微痛,“那时朕觉得,有丞相在,天下再难的事,也不过是一场雪,一阵风,一块冻梨罢了。”

他抬眼,直视诸葛亮双眼:“可今日朕才明白,最重的担子,从来不是敌国百万雄兵,不是南中瘴疠,不是魏吴虎视——而是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永远站在光里,而自己甘愿退进阴影里。丞相三十载不眠不休,替朕批阅奏章至四更,替朕接见郡国使者至日落,替朕训导太子至舌敝唇焦……您把所有该由天子承担的重量,全扛在了自己肩上。”

刘禅的声音忽然拔高一分,却无怒意,只有一种穿透岁月的清越:“可天子若失其重,便不成其为天子!丞相若永无休止,大汉便永无继任者!您教朕读《孟子》时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若君不成其为君,民何以贵?社稷何以存?!”

满殿文武倒吸一口冷气。

这话太重了。重到连姜维都不由自主握紧了腰间佩剑,指节泛白。

诸葛亮却深深躬下身去,额头几乎触到冰冷金砖:“陛下圣明。臣……谢罪。”

“不。”刘禅伸手,竟轻轻托住了诸葛亮的手臂,硬生生将这位七旬老臣扶直了腰背,“您无罪。您只是太累了。累到忘了,这天下不是您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刘氏与万民共有的天下;这江山不是您一人撑起的江山,而是需要千百双手共同托举的江山。”

他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朗朗如钟鸣:“即日起,尚书台升格为尚书省,置尚书令一人,侍中二人,分领吏、户、礼、兵、刑、工六部;中书省独立设监,专掌诏敕起草;门下省置侍中、给事中,专司封驳;丞相府改称司徒府,职权仅限于教化、农桑、水利、赈恤四事,凡军国大事,须经三省合议,再呈御前朱批。”

群臣哗然,随即齐刷刷跪倒一片。

刘禅却不再看他们,只望着诸葛亮,眼中水光浮动:“丞相,您教了朕三十年如何做一个好皇帝。今日,朕想请您教朕最后一件事——如何做一个……不那么依赖您的皇帝。”

诸葛亮久久未语。良久,他缓缓解下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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