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赵匡胤：党项使者让我下跪听旨？【求月票】（1 / 3）



周易开车回到云雾镇，先去驿站取了快递，接着又去超市买了几十斤五花肉，这才返回混元宫。

刚下车，谢道韫兴奋的围了过来：

“仙长仙长，刚刚镇上的旺哥送了一车无人机过来，那是侦查用的吗？”

...

班超话音未落，谢安只觉一股温厚如春阳的气机自对方掌心透出，轻轻按在他肩头。那一瞬，他脊背一挺，仿佛被千斤重担压了三十年的肩胛骨骤然松脱，喉头一热，竟有腥甜涌上——却不是伤，而是淤塞多年的西域风沙、战阵戾气、孤城寒夜所凝成的陈年浊气，正被这股浩然正气徐徐化开。

“谢……谢班公！”谢安声音微颤，叉手礼更深三分，额头几乎触到地面，“晚辈郭昕，不敢当‘小都护’三字，更不敢受您这一句‘苦了’！”

班超伸手扶住他肘弯，力道沉稳如磐石：“小都护二字，你担得起。西域三十载，龟兹、疏勒、于阗、焉耆，哪一座城池没你血写的檄文？哪一条驿道没你马蹄踏碎的突厥狼旗？老夫当年持节西行，不过三十而立；你守此绝域，白发已如雪，可眼睛比老夫当年还亮——那是没烧尽的火种，不是将熄的残烛。”

谢安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只觉眼眶发热。身后殿门轻响，悟空法师缓步而入，合十低眉，不言不语，却将一卷泛黄绢册双手奉上。班超接过，指尖抚过封皮上“永平十六年”四字朱砂印，目光一柔：“这册子，老夫写了一半，断在疏勒城破那年。后来……就再没提笔。今日，该由你续上了。”

谢安双手接过，绢册入手微沉，似有千钧。他低头翻开，前半卷是班超亲笔，字如铁画银钩，记着屯田之法、铸币之规、羁縻之策；后半卷空白，纸页雪白，墨香全无，唯余一片等待落笔的寂静。

班超转身走向殿中那尊药师琉璃光佛，佛像通体莹澈，竟似以整块青玉雕成，内里似有流光暗涌。他并未跪拜，只静静伫立，良久，才开口：“药师佛不渡懒汉。你拜他，他给你药；你信他，他给你方；可若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佛光再盛，也照不亮你脚下的沙。”他顿了顿，指向谢安腰间佩刀，“你刀鞘上那道裂痕，是去年在轮台截击吐蕃粮队时被狼牙棒砸的吧？修了三次，每次用铁丝绞紧，对不对？”

谢安下意识按住刀鞘——那道细如发丝的暗痕，连身边最亲近的亲兵都未察觉。

“修刀，不如铸新刃。”班超回身，目光如电，“混元宫有样东西，叫‘高碳锰钢’，硬度是百炼钢三倍，韧性却胜其五倍。明日辰时，你带二十名最信得过的老兵来后山锻坊。不许带甲，不许带弓，只带你们的膀子和胆子。我要教你们，怎么把一块烧红的钢坯，锻成能劈开吐蕃重甲的横刀。”

谢安呼吸一滞。他见过周易展示的那些奇物：能喷火的铁鸟、会说话的铜匣、薄如蝉翼却斩不断麻绳的塑料片……可从未想过，连刀，也能再造。

“班公，这钢……真能劈开吐蕃重甲？”

班超笑了一声，竟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匕，寒光凛冽，刃口映得人眉目生寒：“试试？”

谢安毫不犹豫解下腰间横刀——那柄随他征战十年、刃口崩缺七处、刀身布满星点寒斑的旧物。班超手腕一翻，短匕斜削而下，竟如切豆腐般没入横刀中段！谢安只觉掌心一震，刀身嗡鸣，断口处光滑如镜，断面泛着冷蓝幽光，竟无一丝毛刺！

“这匕首，就是昨夜刚锻出来的第一块高碳锰钢。”班超将断刀递还，“你拿回去，让军中最好的匠人拆开看。看看它的晶纹，是不是比百炼钢密三倍？再看看断口，是不是没有脆性裂纹？”

谢安双手捧着断刀，指尖抚过那不可思议的断面，心潮翻涌如轮台大漠上的沙暴。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沙丘上为老卒覆沙疗疾时，悟空法师说的一句话：“药师佛不单医身，更医心病。心若畏死，药石无功；心若向生，沙土亦可为药。”

原来，佛光不在天上，而在手中。

“谢班公指点！”谢安深深一揖，额角触地。

班超却摆摆手，指向殿外：“先别急着谢。你身后那位悟空法师，今晨在沙丘上教老卒覆沙，可曾教他们为何要等沙子晒到七分烫？为何要盖到脖颈却不可埋住口鼻？为何覆沙之后要饮一碗姜糖水？”

谢安一怔，下意识看向悟空。

悟空合十，声如古钟：“贫僧只知法，不知理。沙烫七分，乃取‘少阳’之数，过则灼肤，不及则无效；埋至脖颈，因督脉行于脊背，沙热可通阳气，而口鼻为清窍，闭之则窒息；姜糖水者，取其辛温发散，助沙热透肌……可这些道理，贫僧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