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7章 没有那个必要（1 / 3）



大蜜蜜这个时候呢，毫不犹豫的就说：“如果说他们两个人都留下来了，还有功夫皇帝还有王导演李导演他们这些人人才如果说是都留下来，那会有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呢？

会不会说是香江这边的娱乐圈能够重整旗鼓有东...

丫丫听完叶明这番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立刻接话。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低响，窗外暮色渐沉，玻璃映出她微微蹙眉的侧影，也映出叶明端正坐着、目光沉静如深潭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得皱眉，却没放下杯子。

“老板……”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像是怕惊扰什么，“您说张白芝是‘最后一代玉女掌门人’，这话我信。她当年《白发魔女传》里那场雪夜回眸，我十岁，躲在奶奶家客厅沙发底下偷看，心口像被冻住又突然化开——那不是美，是刀，是蛊，是活生生从老派港片胶片里走出来的精魂。可正因如此，我才更怕。”

她顿了顿，把杯子轻轻放回桌沿，发出一声轻磕：“怕的不是她演不好，是她演得太好。”

叶明没打断，只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您说她没被封杀，没错。可封杀从来不止一道红头文件。”丫丫指尖点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清晰，“是平台不推、卫视不播、广告商绕道、热搜不给词条、连豆瓣条目都常年锁在‘待审核’状态——这种封杀，叫‘空气封杀’。观众记不住她名字，资本不敢提她名字，连我们内部立项报备，法务部第一句就问：‘主演背景有无舆情风险？’您知道上个月咱们《巷子口》项目，就因为演员表里一个二线小花三年前和张白芝同框过一张旧图，被平台要求重剪镜头——那图还是她十八岁在TVB实习时拍的！”

她抬眼直视叶明：“所以您说请她来，不是请一个演员，是请一枚定时炸弹。炸的不是收视率，是我们整个项目备案、过审、排播、招商、宣发所有环节的命门。您敢签她，平台敢播吗？广电能过审吗？赞助商敢打logo吗？”

叶明静静听着，忽然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台银灰色老式笔记本电脑——外壳边缘有细微划痕，键盘按键泛着温润包浆光泽。他没开机，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合盖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凹痕，声音很轻：“这是2003年我在香江无线电视城外街边修电脑摊上买的。那天暴雨，我蹲在屋檐下等师傅修它，旁边两个中年编剧一边啃菠萝包一边聊剧本，说‘现在年轻人看不懂什么叫蚀骨销魂，非要塞个网红脸进去，结果观众连女主哭都没记住’。我抬头看见对面商场LED屏正放《千机变》，张白芝吊威亚悬在半空，黑发泼墨般散开，回眸一笑，整条街的雨声都停了半秒。”

他合上电脑，咔哒一声轻响：“后来我查她资料，发现她拍《射雕英雄传》黄蓉时二十二岁，为揣摩少女狡黠，每天清晨去尖沙咀码头看渔家姑娘骂架；拍《东邪西毒》盲女时失明戏份，提前两周闭眼生活，靠触觉记下所有道具位置；最绝的是《十月围城》，她演那个绣娘，为一场三分钟绣花镜头，真学了四十六天苏绣，针尖扎进手指十二次，血染透三块素绢——导演喊卡后她手抖得拿不住针，却先问摄影：‘刚才那朵云，飘到窗棂第三格没？’”

丫丫怔住了。她听过太多关于张白芝的传说，却第一次听见这些细节——不是八卦，是手艺人的刻痕。

“您以为我为什么非她不可？”叶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因为这个角色，根本不是‘女主角’，是‘祭品’。”

办公室骤然安静。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高楼吞尽，顶灯亮起冷白光，照得两人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

“剧本第十七场，男主角跪在暴雨里求她回头。她撑伞走过，伞沿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下颌。镜头特写她左手——指甲缝里嵌着未洗尽的蓝靛染料，右手腕内侧有道淡粉色旧疤，像一弯月牙。她数着青石板缝隙里淌过的雨水，数到第七滴，伞面突然倾斜十五度，漏下一线光，照见她睫毛投在脸颊上的颤影——就这一秒，观众才意识到：她早看见他了，从他跪下的第一秒起。”

叶明指尖在桌面敲出三下轻响，如同心跳：“这角色所有力量，都在‘不演’里。她不需要哭天抢地，不需要台词煽情，甚至不需要正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男主角舔狗逻辑的凌迟。而全华语圈，只有张白芝能用半寸眼神告诉你——她怜悯他，厌倦他，记得他少年时送她的栀子花，但此刻伞下这片干燥天地，是她用十年沉默亲手砌成的城墙。”

丫丫喉头哽住。她忽然想起自己助理刚入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