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3章 我们的出路（1 / 3）



方总监也是知道像是叶明这种大忙人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的安排自己的行程的，所以也是非常理解的说：“这个行为有问题，反正呢，咱们就是为了宣传嘛，对不对？

能够把叶明给请。过来当然是好事请不过来，咱们宣传...

大蜜蜜话音刚落，胖迪就从她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眨了两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芒果干，糖霜沾在指尖上都顾不上擦：“叶子哥！真巧啊——你该不会是去香江挑演员的吧？”

叶明一怔，随即笑开，把肩上的帆布包往下滑了滑，顺势在贵宾厅靠窗的卡座里坐下，顺手给两人各推过去一杯刚续满的冰美式：“你们消息比我还灵通？我这机票刚出，连合同草案都没打印呢。”

大蜜蜜“噗”地笑出声，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这还用猜？前天《南都娱乐》发了个短讯，说‘内地新锐导演叶明或将启动新项目，风格迥异于过往商业片，或启用非一线但极具张力之面孔’——后面括号里还补了一句：‘据传选角范围已拓展至粤语区’。你当咱们圈里人都是瞎子？再说，你上回拍《逆光》时找的那个粤语配音老师，可就是我们公司外派过去的。我们总监今早还念叨呢，说叶导要是真来香江，得提前把咱们最能扛戏的几个新人排个表，挨个儿给你送简历。”

胖迪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而且——你肯定不是来玩的。你这个人，坐飞机不带耳机不刷剧，包里永远塞着三样东西：一本翻旧了的剧本、一支墨水快干的钢笔、还有……”她忽然顿住，歪头打量叶明搭在椅背上的左手腕——那里露出一截银灰色表带，表盘内侧刻着极细的一行小字：湘江电影制片厂·1983年建厂纪念。

叶明抬手摸了摸表带，没否认。

空气静了两秒。窗外一架A350正缓缓滑入跑道，引擎低鸣震得玻璃微微发颤。

大蜜蜜收起玩笑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黑古老师昨天在‘金榕树’茶楼跟王胖子聊到凌晨两点。我们公司有位场记，正好在隔壁包厢修空调——他说听见黑古提了三次‘叶明’，一次说‘他要是肯松口，我们那批老胶片库就能活过来’，一次说‘他敢用陈曼青演反派，就说明他真不怕得罪人’，最后一次……”她停顿片刻，目光直直落在叶明眼底，“他说：‘叶明不是来救我们的。他是来拆墙的。拆掉我们自己砌了三十年、糊着金粉的那堵墙。’”

叶明没眨眼，只是端起咖啡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奶泡。热气氤氲里，他睫毛垂得很低，像两把收拢的黑羽扇。

胖迪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下叶明搁在桌沿的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弯如月牙，是十年前在横店替一个被威亚缠住的群演徒手扯断钢索时留下的。“叶子哥，”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雾，“你这次来，是不是连‘怎么拆’都想好了？”

叶明终于抬眼。他没看胖迪，却看向落地窗外那架正腾空而起的客机。阳光刺破云层，在机翼上炸开一片碎银。

“不是我想好。”他开口，声音很平，却像一块冷玉坠进深潭，“是系统逼我必须想好。”

大蜜蜜和胖迪同时一愣。

“系统？”胖迪下意识重复。

叶明把咖啡杯放回托盘，发出清脆一声响。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从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边已磨出毛边，右下角印着模糊的蓝色印章：【国家电影局·数字影像修复专项基金（试点）】。

“上个月，总局开了个闭门会。”他指尖划过纸面，“七家地方厂，湘江排倒数第一。设备老化率73%，胶片损毁率41%，在职技术岗平均年龄52岁，近三年零新增年轻技师。”他顿了顿，“但他们给了我三千万启动资金，条件就一个：三个月内，让湘江厂产出一部能在院线公映的数字修复版经典影片，并同步上线流媒体平台——不是摆样子，是要有票房、有点击、有年轻人愿意为它买单。”

胖迪倒吸一口气：“这……这不是赶鸭子上架？”

“是拆弹。”叶明把纸折好，重新塞回口袋，“他们知道湘江厂有座宝库——八十年代拍的《青瓷巷》《铁轨尽头》《雨巷琴师》，全是当年拿过金鸡特别奖的片子。但胶片霉变、色彩失衡、声轨断裂，修复成本高过重拍。可如果有人能让这些老片子‘活’回来……”他忽然笑了，眼角有细纹舒展，“那湘江就不是没落的代名词，而是时间的证人。”

大蜜蜜呼吸微滞：“所以你打算……用新片带老片？”

“用新片当引信。”叶明从包里取出平板，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