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三)(2 / 3)
就出来!他夜里开惯了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三院,保证送你去得快快的!”
江思年母亲点了点头,可那点安慰像是投入惊涛骇浪里的石子,根本压不住心里的恐慌。
没一会儿,怀青就从屋里冲了出来,外套的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的秋衣,裤脚还沾了点灰尘。他手里抓着车钥匙,大步往院子角落的皮卡车走,那车是他去年买的二手车,平时拉货货,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车身的划痕看得一清二楚。
“婶,走吧。”怀青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引擎“突突”地响起来,打破了夜的寂静。车头灯“唰”地亮了,两道雪白的光带刺破浓重的夜色,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把路边的野草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见江思年母亲的腿有点打颤,伸过手去扶了一把,“慢点,婶。”
江思年母亲被他扶着,才勉强坐上了车,座椅上还留着白天太阳晒过的余温,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揣了块冰。
怀青跳上驾驶座,挂挡,踩油门,皮卡车“哐当”一声,碾过村口的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骨头在摩擦。车子很快驶离了镇子,朝着通往临海市的医院开去。
江思年母亲望着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路边的树影飞快地往后掠,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她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嘴唇抿得紧紧的,几乎要嵌进肉里。车厢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安静得让人窒息。
“希望……希望没有出大问题……”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就能吹走,说完又赶紧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不……思年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那孩子从小就结实,摔过多少次都没事,这次肯定也……”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了眨,把眼泪憋了回去。思年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慌,不能乱,思年还等着她呢。
“婶你别瞎想,一定不会有事的。”怀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圈红了,赶紧开口安慰。他脚下把油门踩得深了些,车子速度又快了几分,“三院的医生本事大着呢,我上次在厂里碰伤了手,就是去三院看的,缝针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好得也快。咱们去得早,肯定没事。”
话虽这么说,他却悄悄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土路。这条路平时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可比走大路能近一半的路程。他知道江婶心里急,多快一分钟,或许就能让她多安心一点。
虽然已经城镇化了,但有些地方并没有被水泥覆盖到,土路果然不好走,车子颠簸得厉害,江思年母亲紧紧抓着前面的座椅靠背,手心的汗把布套都浸湿了。
可她一点都没觉得颠,满脑子都是江思年的样子——小时候光着屁股在泥里打滚,上学时背着书包朝她挥手,上个月还跟她说要考市里的大学……那孩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思年……”她在心里默念着儿子的名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走了平时一半的路程。怀青把车开得又稳又快,遇到坑洼就提前减速,尽量让江母少受点颠簸。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灯火,像星星落在了地上,那是临海市的方向。
车子驶上柏油路,平稳了许多,速度也更快了。没过多久,“临海市第三人民医院”几个红色的大字就出现在视野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车轮碾过医院门口的减速带,发出“咚咚”的闷响,还没完全消散,车刚停稳,江思年母亲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推开车门,几乎是滚下了车。她踉跄了一下,站稳后,拔腿就往灯火通明的急诊大门跑。
怀青在后面喊:“婶,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可他的声音被甩在了身后,江思年母亲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思年!我的思年!
急诊大厅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惨白的灯光瞬间涌了出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带着点苦涩和刺鼻,钻进鼻子里,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深夜的急诊室一点都不冷清,反而像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有捂着肚子哼哼的,有胳膊上缠着血纱布的,还有抱着孩子来回踱步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压抑的呻吟、低低的交谈、护士站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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