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十(2 / 3)
淘汰的,还能用,”江父挠着后脑勺笑,“晚上能给老人们放放老电影。”
那天晚上,向日葵田边挂起了白布。王大爷搬来珍藏的老胶片,放起了几十年前的《地道战》。老人们搬着小马扎坐前排,指着屏幕说当年的事。年轻人蹲在后排,听李爷爷讲他打游击的经历。
“那时候哪有电影看,”李爷爷摸了摸张奶奶的手,“想看场皮影戏都得跑十里地。”
张奶奶往他手里塞了块向日葵饼:“现在多好,在家门口就能看电影。”
江思年看着父亲给王大爷调试投影仪,忽然发现父亲鬓角的白发和林父很像。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说忙,一年见不了几面。可现在,父亲蹲在地上修机器的样子,和记忆里那个高大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竟有些陌生的温暖。
重阳节那天,养老院来了辆大巴车,下来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人。原来是林父以前纺织厂的老同事,听说这里的向日葵开得好,特意组团来参观。
“老林,你这日子过得比退休前滋润啊!”一个戴蓝布帽的老人拍着林父的肩膀笑,“当年你总说想种片向日葵,现在真种成了。”
林父拉着老同事往花田走:“走,我带你们看看我的宝贝。对了,我家那口子做了向日葵馒头,管够!”
苏瑶带着老人们做香囊,用晒干的向日葵花瓣填充,再系上彩绳。张奶奶教大家绣菊花,银针在布上翻飞,映着她满是皱纹的手。江思年的父亲帮着煮菊花茶,蒸汽里飘着清苦的香气。
夕阳西下时,老人们在花田里合影。王大爷举着相机喊:“都笑开点!要给咱纺织厂的公众号投稿呢!”
秋风卷起金箔似的花瓣,落在每个人的肩头。江思年看着父亲和林父勾肩搭背的样子,看着林墨悄悄牵起苏瑶的手,看着奶奶把向日葵籽塞进张奶奶的口袋,忽然明白,有些温暖,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寻找。
就像这些向日葵,默默扎根,静静生长,终会在某个清晨,迎着太阳,绽放出最灿烂的模样。而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善意,就像花盘里的籽,一颗一颗,都藏着生生不息的希望。
秋意渐浓时,向日葵的花盘沉甸甸地低着头,饱满的籽实胀得外壳发亮。林墨拿着竹篮穿梭在花田里,苏瑶跟在后面用剪刀剪下成熟的花盘,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幅流动的剪影画。
“爸说要留半盘籽做明年的种子,”林墨掂了掂满篮的花盘,“剩下的让张阿姨炒成瓜子,冬天围炉的时候吃。”苏瑶正用手帕擦汗,闻言抬头笑:“炒瓜子时要放把茶叶,这样吃起来有股清香。”她说话时,阳光穿过她的发隙,在鼻尖投下细碎的光斑,林墨看得愣了神,手里的花盘“咚”地掉进篮子里。
王大爷举着相机从树后跳出来:“好啊,偷偷撒狗粮!”他快门按得咔咔响,“这张能给我孙子的公众号当封面,标题就叫‘向日葵田里的爱情’。”苏瑶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去追打王大爷,林墨望着她的背影,摸着后脑勺嘿嘿直笑。
江思年帮着奶奶把晒干的向日葵花瓣收进布袋,奶奶的手指在花瓣间摩挲:“这些能做枕芯,比荞麦壳软和。”她忽然叹了口气,“你爸明天又要走了。”江思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院子里传来父亲和林父的谈话声,他们正商量着给活动室装台空调。
“爸说厂里最近忙,”江思年轻声道,“等忙完这阵就来陪您。”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懂,男人得有正事做。倒是你,别总惦记着我,该想想自己的事了。”她朝苏瑶的方向努努嘴,江思年的脸热起来,慌忙把花瓣往袋里塞。
父亲走的那天清晨,江思年发现活动室的窗台上多了台崭新的空调。林父搓着手笑:“你爸半夜拉着我去镇上买的,说怕我们舍不得花钱。”空调外机嗡嗡转着,热风从出风口淌出来,像父亲留下的余温。
第一场雪落时,养老院的壁炉里烧着松木,噼啪的火星溅在青砖上。老人们围坐在炉边,手里剥着林墨母亲炒的瓜子,听李爷爷讲抗美援朝的故事。“那时候在长津湖,冻得连枪栓都拉不开,”李爷爷往火堆里添了块木柴,“哪像现在,屋里暖烘烘的,还有瓜子磕。”
张奶奶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又说这些陈年旧事。”她转向苏瑶,“小苏啊,听说你爸妈想让你回城里工作?”苏瑶正帮林墨织围巾,毛线针顿了顿:“他们说给我找了家医院的工作,但我还没答应。”林墨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假装看壁炉里的火,手指却紧张地绞着衣角。
江思年端着热茶进来,正好听见这话。他把茶杯递给王大爷,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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