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十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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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脚,被李爷爷用二胡拉《婚礼进行曲》时才勉强找回节奏。

交换戒指时,苏瑶的手抖得套了三次才成功。林墨小声说:“别哭,妆花了。”结果自己先红了眼眶。张奶奶在台下拿帕子抹眼泪:“这俩孩子,像当年的我和老李。”

江思年作为伴郎,站在向日葵田里鼓掌。父亲举着相机,镜头里向日葵低垂的花盘像无数个小太阳,把每一张笑脸都镀上一层金边。

晚宴设在暖房,老人们围坐在长桌旁,桌布是向日葵图案的。奶奶戴着那枚向日葵胸针,坐在主位,像棵被花盘簇拥的老向日葵。李爷爷的二胡换成了《喜洋洋》,王大爷喝多了黄酒,拉着苏父跳交谊舞,两人转圈时差点撞翻蛋糕。

江思年端着酒杯躲到暖房外。夜风拂过花田,带来淡淡的草木香。他忽然想起去年初夏,自己蹲在田边扶幼苗的场景,恍如隔世。

“一个人偷什么懒?”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江思年回头,父亲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米酒。两人碰了碰杯,酒液在杯沿晃出一圈涟漪。

“明年开春,”父亲望着花田,“我想在这儿种片薰衣草,你妈以前最喜欢。”

江思年抿了口酒,甜味在舌尖化开:“那我搭架子,您浇水。”

月光落在花盘上,像撒了一把碎银。远处传来老人们的说笑声,混着虫鸣,像一首悠长的摇篮曲。江思年忽然觉得,所谓岁月漫长,不过就是和父亲并肩站在这里,等一朵花开的瞬间。

薰衣草的种子刚播下去,向日葵田就出了怪事。最东边那片花盘总朝着暖房的方向,哪怕太阳转到西边,花盘也倔强地歪着脖子。林墨蹲在田里量角度,苏瑶举着笔记本记录:“王大爷说这叫‘爱情引力’,比地心引力还厉害。”

江思年帮着搭薰衣草支架时,发现父亲总在傍晚往花田跑。偷偷跟过去才看见,父亲正给新栽的薰衣草浇水,嘴里哼着支旧调子。“这是你妈当年最爱听的,”父亲被撞见也不尴尬,“她说薰衣草听着歌长得快。”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年轻的母亲站在薰衣草田里,裙摆被风吹得像朵紫色的云。

入伏那天,纺织厂送来批旧机器。老工人们围着梳棉机回忆往事,有人说当年在机器旁种过向日葵,棉絮飘落在花瓣上,像给花盘盖了层雪。林墨把机器改造成花架,赵师傅蹲在旁边刷漆:“要刷成天蓝色,跟当年车间的墙壁一个色。”苏瑶往花架上摆盆栽,忽然被什么扎了手——是朵藏在叶底的小雏菊,花瓣上还沾着棉絮。

暴雨连着下了三天,暖房的玻璃漏了雨。林墨爬上屋顶补胶时,苏瑶举着伞在底下哭:“快下来,太危险了!”林父搬来梯子骂儿子:“傻小子,当年我在车间修天窗,你妈也是这么哭的。”话音刚落,江思年抱着防水布冲过来,三人在雨里手忙脚乱,活像三只落汤鸡。等雨停了才发现,漏雨的地方正好浇透了那株红籽向日葵,花盘在彩虹下泛着油亮的光。

王大爷的摄影展在花架下开幕时,来了群穿校服的孩子。他们围着“纺织厂岁月”展区看老照片,指着穿工装的年轻人问:“这是林墨叔叔吗?”林墨挠着头直笑,苏瑶悄悄告诉他:“赵师傅说你跟年轻时的林叔一模一样,连挠头的姿势都像。”展区尽头挂着张新照片:玻璃暖房里,老人们围着薰衣草喝茶,窗台上的向日葵正偷偷转向紫色花丛。

薰衣草开得最盛时,养老院来了位特殊的客人。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蹲在花田边取样,手里的仪器滴滴作响。“这株红籽向日葵的花青素含量是普通品种的三倍,”他举着检测报告,“能做天然色素。”林墨把报告往兜里塞:“不卖,这是我们的吉祥物。”苏瑶却偷偷采了片花瓣,研成汁给老人们染手帕,李爷爷的帕子上印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像个晒太阳的胖娃娃。

江思年在整理父亲的旧物时,翻出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是母亲的病历和几张汇款单,最早的一张是1998年的,收款人是“向日葵种植合作社”。“你妈当年总偷偷给这里寄钱,”父亲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她说等退休了,就来种片薰衣草。”他忽然往江思年手里塞了串钥匙,“办事处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了,以后你也搬过来住。”

重阳节的市集上,向日葵产品成了抢手货。苏瑶做的葵花籽酥被抢空,林母的葵花籽油摆了三排,最受欢迎的是张奶奶的薰衣草香囊,每个里面都裹着片向日葵花瓣。“这叫‘向阳香’,”张奶奶给客人系香囊,“闻着能想起年轻时候的事。”王大爷举着相机拍盛况,镜头里穿校服的孩子正帮林墨搬货,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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