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十三(2 / 3)
手里举着颗掉在地上的向日葵籽,像举着个小太阳。
霜降那天整理暖房,江思年在薰衣草丛里发现个鸟窝。里面有三颗蓝绿色的蛋,蛋壳上带着褐色的斑点。“是燕子的,”父亲往鸟窝旁边挪了挪花盆,“它们秋天不飞走,是把这儿当家了。”正说着,两只燕子飞回来,绕着暖房转了两圈,落在凉亭的横梁上叽叽喳喳。小向阳指着燕子拍手,白猫蹲在他脚边,尾巴竖得笔直,像根绷紧的琴弦。
立冬前夜,老人们在暖房里包饺子。奶奶负责擀皮,张奶奶和苏瑶包馅,李爷爷坐在旁边拉《喜洋洋》。小向阳坐在学步车里,围着桌子转来转去,时不时伸手去够案板上的面团。林墨把面团搓成小丸子给他玩,小家伙立刻攥在手里,往白猫嘴边送。王大爷举着相机追着拍,忽然喊:“快看向阳的手!”大家都凑过去看,孩子手心沾着面粉,印出个小小的向日葵形状,是刚才抓过花盘留下的痕迹。
第一场雪落下时,向日葵田已经收割完了。留下的花茎扎成捆,立在田里像排稻草人。林墨在花茎间插了些红绸带,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这是给鸟儿做标记的,”他给苏瑶解释,“冬天觅食不容易,让它们知道这儿有向日葵籽。”小向阳穿着虎头鞋,在雪地里踩出串串小脚印,白猫跟在后面,爪子印和脚印叠在一起,像幅歪歪扭扭的画。
江思年帮父亲把向日葵籽装袋时,发现有袋籽特别饱满。“这是特意留的种,”父亲往布袋上贴标签,“你妈说过,好种子要选在雪天藏,来年才长得旺。”他忽然从怀里掏出张纸,是张向日葵田的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十年前的今天。“这是你妈最后一次来花田拍的,”父亲的声音有些发哑,“那天她穿着红棉袄,站在花田里笑,像朵向日葵。”
冬至那天的饺子宴上,奶奶给小向阳戴了顶虎头帽。“这是思年他爸小时候戴的,”她摸着帽子上的绒球,“当年你爷爷在厂里加班,我连夜缝的,针脚比现在还歪。”父亲闻言往奶奶碗里夹了个饺子:“妈,您现在给向阳做双棉鞋吧,雪地里走路不冷。”小向阳戴着虎头帽,在学步车里撞来撞去,帽檐上的绒球跟着颠,像朵会跑的向日葵。
跨年夜的烟花比去年更热闹。江思年和父亲站在凉亭里,看着烟花在花田上空炸开。父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包向日葵籽:“这是你妈留的最后一包种,明年春天咱们种在凉亭周围。”他划着火柴点燃烟,火光里的侧脸带着笑意:“她总说,人就像向日葵,得朝着光活。”江思年看着暖房里的灯火,听着老人们的笑声,突然觉得母亲从未离开,就像那些落在土里的种子,早就长成了这片花田。
开春后的第一个晴天,林墨和苏瑶带着小向阳在花田播种。孩子的小手攥着红籽,往挖好的坑里撒,撒完还学着大人的样子用脚踩踩。白猫蹲在旁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泥土,像在帮忙盖土。王大爷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这张得放首页,叫‘三代人种花图’。”张奶奶拎着水壶过来浇水,看见向阳的小鞋上沾着泥,笑着说:“这才是接地气的娃,跟这片花田投缘。”
江思年帮父亲整理母亲的日记时,发现夹在里面的张纸条。是张药方,上面写着薰衣草和向日葵花的配比,旁边注着“助眠”。“你妈当年总失眠,自己配的方子,”父亲把纸条夹进笔记本,“后来车间里的姐妹都学着用,说比安眠药管用。”他忽然起身往暖房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个香囊:“这是按方子做的,给你留着,写东西累了闻闻。”江思年接过香囊,薰衣草的香气里混着淡淡的阳光味,像母亲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清明那天,大家在花田边立了块木牌。上面刻着母亲的名字,还有她日记里那句话:“等老了,就和他守着花田过日子。”木牌周围种满了薰衣草,紫莹莹的花穗垂下来,像层柔软的帘子。小向阳扶着木牌站着,手里举着朵刚开的小向日葵,像是在给木牌献花。白猫蹲在他脚边,尾巴绕着木牌的底座,像在守护着什么。父亲往木牌前摆了杯向日葵茶,轻声说:“你看,花又开了,我们都在。”
谷雨过后,花田彻底醒了。红籽向日葵冒出的新芽带着紫晕,薰衣草的绿苗挤挤挨挨。林墨在花田中间修了条鹅卵石路,苏瑶在路边插了些小木牌,上面写着老人们的故事。“这是李爷爷的,”她指着块木牌给向阳看,“上面写着他年轻时拉二胡的事。”小家伙伸出小手去摸木牌,忽然指着远处喊:“猫!”大家都转头望去,白猫正叼着只蝴蝶,往小向阳这边跑,像在给他送礼物。
小满那天的市集格外热闹。孩子们围着张奶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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