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十八(2 / 3)
子的妇人跟着哼起来,孩子的小手抓着槐树上的冰棱,笑得咯咯响。王大爷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镜头里,二胡的弓弦在阳光下闪,李爷爷的白发沾着雪粒,像撒了把碎银,旁边的过客正追着一只落单的鸽子跑,雪地被踩出串串梅花印,像串会动的省略号。
回暖房的路上,小向阳捡到根鸽子的羽毛,雪白的,根根分明。他把羽毛插在过客的耳朵上,说:“这样你就像信使啦。”过客晃了晃脑袋,羽毛却没掉,反而引得猫崽们围着它转,把路上的积雪扒得乱飞。江思年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花田的日子,就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慢是慢了点,却处处是暖。”
立春过后,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棱滴答滴答往下淌,像在数着日子。暖房的窗台上,那株薰衣草绿芽已经长到半尺高了,叶片嫩得能掐出水。白猫在旧木箱里生的两只小猫崽也睁眼了,灰的那只总爱往阿黄怀里钻,花斑的则喜欢趴在过客背上,把它的毛当成了暖垫。王大爷的故事集又加印了,新的插页上是信使和过客依偎的照片,旁边写着:“花田的动物们,都带着会疼人的本事。”
雨水那天,合作社的伙计们开始翻地了,铁锹插进解冻的泥土里,发出闷闷的响声。江思年在花田边栽了排新的向日葵杆,准备等天气暖了搭瓜架。阿黄跟着伙计们跑前跑后,把翻出来的蚯蚓叼给猫崽们当零食,过客则蹲在田埂上,看着伙计们撒种子,偶尔跳下去,用爪子把埋浅了的种子扒深些,像是在帮忙。
小向阳拿着个小铲子,在暖房后面挖了个坑,把从老周家带回来的鸽子羽毛埋了进去。“等夏天,这里也会长出会飞的花吧。”他仰着小脸问江思年。江思年笑着摸摸他的头:“说不定会呢,花田的土里,藏着好多奇迹。”白猫蹲在旁边,忽然用爪子扒了些土盖在羽毛上,像是在帮他完成仪式,项圈上的铜铃铛叮当地响,像在说“会的”。
惊蛰过后,雷声越来越响,花田的泥土里冒出了点点新绿。信使又来了,这次它脚上绑着个小竹筒,里面装着老周给的新茶。“这茶是后山采的,去年的雨前龙井,你们尝尝。”老周的字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热乎劲儿。张奶奶用陶罐煮了茶,满屋都飘着清香,李爷爷就着茶香拉起了二胡,调子清冽得像山泉水,过客和猫崽们趴在旁边,耳朵随着琴声轻轻抖,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春分那天,暖房的向日葵杆筐里铺了新的薰衣草,紫得发蓝,是苏瑶从县城捎回来的新货。元宝已经长得跟过客差不多大了,却还是爱霸占中间的位置,把花斑猫崽挤得直哼哼。过客叼着它的后颈把它挪到边上,自己则蹲在筐沿,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春雨,雨打在向日葵苗上,发出沙沙的响,像在说“快点长”。
清明扫墓时,江思年把信使带来的新茶撒了些在母亲的木牌前。“娘,今年的茶不错,您尝尝。”小向阳则把自己画的鸽子图挂在木牌上,画上的鸽子嘴里叼着向日葵,翅膀上写着“平安”两个字。白猫忽然从怀里叼出颗发芽的葵花籽,放在木牌旁,用爪子扒了些土盖上,去年栽的向日葵苗已经长到膝盖高了,叶片在春风里晃,像在点头。
谷雨过后,花田的薰衣草开了,一片淡紫色的海,风一吹,香气能飘到村口。王大爷带着城里的孩子们来写生,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蹲在花丛里,看过客用爪子轻轻拨弄薰衣草,忽然问:“它在采蜜吗?”王大爷笑着说:“它在给猫崽们囤嫁妆呢,这薰衣草晒干了,能铺在新窝里。”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自己的画笔递给过客,过客用爪子碰了碰,颜料蹭在毛上,像开了朵小紫花。
立夏那天,信使带来了个好消息,老周的老伴能下床走路了,特意让鸽子捎来袋自己腌的咸菜。“这咸菜配粥最好吃,”张奶奶把咸菜切得碎碎的,拌在小米粥里,“当年我跟你奶奶总在暖房里就着咸菜喝粥,说要等向日葵丰收了,就用新米熬粥,就着新腌的咸菜。”李爷爷的二胡调子变得悠长,像在回忆旧时光,阿黄趴在他脚边,尾巴打着拍子,过客则把粥碗推到信使面前,让它也尝尝。
小满的市集上,王大爷的故事集卖得格外好,有个戴草帽的老农翻到阿黄的照片,突然说:“这狗我见过,去年冬天在镇上流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没想到在花田长这么壮实。”江思年笑着说:“花田的土养人,也养动物。”老农买了本故事集,说要带回给孙子看:“让他知道,善待生灵,就是在给自己积福。”
芒种割麦时,向日葵已经长得比人高了,花盘金黄灿烂,像无数个小太阳。过客带着猫崽们在花田里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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