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二十(2 / 3)
王大爷举着相机在花田里跑,镜头追着蝴蝶,追着孩子,追着落在花盘上的信使。忽然他蹲下来,对着花丛深处拍个不停。江思年走过去一看,见白猫正蹲在朵最大的向日葵下,怀里搂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花盘垂下来,刚好给它们遮着太阳。“这窝崽藏了三天了,今儿才肯带出来见人。”王大爷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刚拍着信使往猫崽嘴里喂水,用喙尖沾着水,一下下滴呢。”
小向阳数着猫崽的数量,忽然发现少了只。正着急时,见阿黄从薰衣草丛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只乱跑的小猫,轻轻放在白猫身边。“阿黄也帮着看娃呢。”张奶奶提着水壶过来,给向日葵浇水,“你娘当年养的那条黄狗,也这样护着鸡崽,总把跑丢的小鸡往鸡窝里赶。”
处暑的风带了凉意,向日葵的花盘开始低头,沉甸甸的籽实压弯了杆。江思年和苏瑶忙着收割,镰刀割过茎秆的脆响里,混着小向阳的笑声——他正追着信使跑,手里举着个装满葵花籽的小布袋,那是白猫帮他从花盘里扒出来的,颗颗饱满得发亮。
“这些籽留着明年种,”张奶奶把葵花籽倒进陶罐,“剩下的炒了给孩子们当零嘴。”李爷爷坐在田埂上拉二胡,调子慢悠悠的,像在跟向日葵道别。王大爷的相机快门响个不停,把弯腰割花的江思年、举着布袋的小向阳、蹲在花堆上的白猫,都收进了镜头。
“你看这张,”他把相机递给江思年,“向阳的影子和花盘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像朵小向日葵。”照片里,夕阳把人影拉得长长的,小向阳的影子举着布袋,花盘的影子垂着脑袋,中间落着只白鸽的影子,翅膀张得像片云。
白露这天,暖房的窗台上结了层薄露,薄荷的叶子上滚着水珠,像撒了把碎银。白猫的崽们会跑了,总爱追着信使的影子玩,有只黑爪的小猫最调皮,总往火塘边凑,被白猫一爪子拍开,却还是踮着脚够火塘边的红薯干。
“这性子随它娘,”张奶奶把红薯干收进竹篮,“过客小时候也总偷扒火塘里的炭火玩,被你娘用竹枝轻轻打过爪子,第二天就乖乖蹲在旁边看,再也不碰了。”江思年翻着母亲的日记,恰好看到那页写着:“白猫崽扒火,像团小毛球滚来滚去,打了它爪子,倒往我怀里钻,心都软了。”
苏瑶来送新做的月饼,见猫崽们在抢块月饼渣,忽然笑着说:“前儿个去县城,见王大爷的照片在文化馆展出了,就那张白猫护着鸽子的,好多人围着看,说这花田的动物比人还亲。”王大爷刚好进来,闻言挠挠头:“可不是嘛,有个城里姑娘说要来当志愿者,帮着照看花田,还说要给信使做个新鸽舍。”
信使像是听懂了,忽然飞起来,把嘴里的羽毛放在苏瑶带来的月饼盒上。小向阳凑过去看,发现羽毛根部沾着点泥土,是从花田深处带回来的。“它是想让姐姐也尝尝花田的味道。”他把羽毛夹进自己的小画册里,那本子上画满了猫、鸽子、向日葵,还有暖房里的火塘。
秋分那天,市集上多了些城里来的游客,都围着王大爷的照片摊看。有个戴眼镜的先生指着张照片问:“这白猫真的会给鸽子挡风?”照片里,初冬的风卷着雪沫,白猫蹲在窗台上,把信使护在怀里,尾巴圈成个圈,像道挡风的墙。
“千真万确,”王大爷指着暖房的方向,“这会儿它们准在一块儿晒太阳呢。”先生跟着往暖房走,刚进门就见白猫趴在向日葵花盆边,信使站在它背上,正用喙尖啄它耳朵上的草屑。小向阳坐在旁边剥花生,剥好的仁一半给猫,一半给鸽子,自己嘴里含着颗,含糊不清地说:“它们天天这样玩。”
先生掏出本子记着什么,忽然抬头问江思年:“听说你们在攒钱修花田的栅栏?我捐些钱吧,这么好的地方,该让更多人看看。”江思年刚要道谢,就见苏瑶跑进来,手里举着张报纸:“快看!王大爷的照片上报纸了,标题叫《花田暖事》!”
报纸上的照片占了大半版,是白猫、信使和小向阳在向日葵丛里的合影。小向阳举着朵向日葵,白猫蹲在他肩头,信使站在花盘上,翅膀搭在他的头顶。文字里写着:“这片花田藏着最朴素的善意,人与动物相依,时光在此慢下来,成了看得见的暖。”
寒露过后,花田的草开始黄了,李爷爷带着孩子们拾稻穗,阿黄跟在后面,把孩子们漏捡的稻穗全叼到竹筐里。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摔了跤,眼泪刚要掉,就见白猫叼来朵野菊花放在她手里,花瓣上还沾着露水。“猫给我赔礼呢。”小姑娘破涕为笑,把菊花别在辫梢上。
江思年在暖房里翻晒薰衣草,香气漫得满屋都是。苏瑶来帮忙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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