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二十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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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非要分我一半,结果俩人都齁得喝了三瓢水。”江思年把那半块糖放进嘴里,果然甜得发腻,却有股淡淡的葵花籽香,像母亲在的时候,灶台上总摆着的那罐葵花糖。

下午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薰衣草摇出紫色的浪。白猫卧在薰衣草丛里打盹,红铃铛被花瓣盖住了,只露出点红尖尖。孤狼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忽然站起来往花田深处跑。众人正纳闷,就见它叼着只受伤的小鸟回来,翅膀耷拉着,羽毛上沾着血。

“是绣眼鸟!”江思年认出这是鸟蛋的主人,赶紧从暖房里找出药箱。苏瑶小心翼翼地给鸟翅膀涂药膏,小向阳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手里还攥着片梧桐叶,想给鸟当被子。父亲找来个竹编的小筐,铺上柔软的干草,把小鸟放进去,挂在紫藤架下最隐蔽的地方。“等它好了,就会把家人都带来。”父亲说这话时,阳光透过紫藤叶的缝隙落在鸟筐上,像撒了把金粉。

王大爷举着相机拍个不停,忽然发现筐边爬来只蜗牛,背着的壳上沾着薰衣草花瓣,正慢慢往筐里爬,像是来给小鸟站岗。“这张叫‘守望’。”他边拍边念叨,“《花田记事》又多了个故事。”张奶奶端来刚熬的小米粥,盛了小半碗放在筐边:“给鸟妈妈留着,说不定晚上就来探望了。”

傍晚的时候,天边的云又变成了兔子的模样,比早上的更肥些,像是吃了太多草。小向阳举着苏瑶织了一半的毛衣跑:“你看你看,云穿上毛衣了!”众人望去,果然见那团云被夕阳染成了天蓝色,拖着的尾巴像毛衣的流苏。江思年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云是天空的羊群,被风赶着回家。”

晚饭是在暖房里吃的,火塘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张奶奶做了野草莓酱拌面条,酸甜的味道混着柴火的烟味,让人心里暖暖的。小向阳吃着吃着忽然指着窗外喊:“鸟妈妈来了!”果然见两只绣眼鸟落在紫藤架上,叽叽喳喳地叫,筐里的小鸟也跟着应和,像在说悄悄话。

父亲喝了口梅子酒,忽然说:“明天去后山摘些野蔷薇枝,扦插在篱笆上,明年就能爬满花了。”江思年点点头,往嘴里扒拉着面条,忽然尝到颗没嚼碎的野草莓籽,硌得牙有点痒,却想起小时候母亲总说:“籽要咽下去,明年就能从肚子里长出草莓来。”当时信以为真,每次都把籽咽得干干净净,后来才发现,母亲是怕他把籽吐在地上,招蚂蚁。

夜里的花田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穿过花丛的声音。江思年躺在暖房的竹床上,听着父亲在隔壁翻母亲的日记,纸页翻动的声音像蝴蝶振翅。他忽然想起傍晚埋铁皮盒的地方,就在虞美人种子旁边,父亲说:“让过去的日子陪着新种子长大,它们会结出更甜的果。”

月光透过暖房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紫藤架的影子,像幅会动的画。白猫跳上床,蜷缩在他脚边,红铃铛偶尔响一声,像谁在远处敲小铜钟。狼崽们挤在门口打盹,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孤狼趴在门外,尾巴偶尔扫过地面,惊得虫鸣停了又续。

江思年闭上眼睛,闻到空气里有野草莓酱的甜,有薰衣草的香,还有泥土湿润的腥气。他想起母亲说过,每种味道都是时光的脚印,只要记着,就不算走远。他忽然觉得,母亲其实从未离开,她变成了花田里的风,变成了向日葵的芽,变成了白猫尾巴上的红铃铛,变成了每个人心里那点暖暖的光。

第二天一早,后山的野蔷薇枝就被剪了回来,带着尖尖的刺,枝桠上还挂着没开的花苞。父亲和江思年把枝条插进篱笆边的土里,小向阳拿着水壶挨个浇水,嘴里念叨着:“快开花快开花,开出像苏瑶姐姐裙子那样红的花。”苏瑶正好走过来,听见这话笑红了脸,手里的毛线团滚落在地,被狼崽们当成了玩具,追得满花田跑。

陈叔送来些竹制的支架,说是给蔷薇爬藤用的。支架的形状像小小的梯子,靠在篱笆上,阳光照上去,影子在地上画满了格子。“等花开了,这些格子就会被花填满,像块花手帕。”陈叔说着往支架上缠麻绳,好让藤蔓能抓得更牢。王大爷举着相机拍支架的影子,忽然发现白猫正蹲在影子的格子里,红铃铛像颗落在棋盘上的红棋子。

李爷爷坐在藤椅上拉二胡,调子还是那首《槐花雨》,却比昨天欢快些,像是加了点阳光的味道。阿黄趴在他脚边,嘴里叼着根蔷薇枝,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像是在跟着调子打节拍。张奶奶在暖房里蒸馒头,麦香混着野草莓酱的甜飘出来,引得绣眼鸟从紫藤架上飞下来,落在窗台上歪头看。

江思年蹲在虞美人地里,发现有颗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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