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一百二十九(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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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们初到望月山房时,正是春分时节。青瓦覆顶的院落里,玉兰花瓣簌簌飘落,与药圃中新抽芽的草药相映成趣。陈月禾带着他们穿过挂着红灯笼的回廊,指尖划过墙角攀爬的金银花藤:“这里的每一株草药都有灵性,你们要像对待朋友一样,摸清它们的脾性。”

领头的实习生叫周明宇,是中医世家出身,性子沉稳,随身总带着一本笔记本,遇到不懂的便立刻记下。另一位叫李萌萌的女孩则活泼好动,对草药的形态格外感兴趣,总爱蹲在药圃里观察叶片的纹路,时不时举起手机拍照记录。还有几个实习生是西医转中医的,起初对“望闻问切”和草药炮制的传统方法半信半疑,直到亲眼见到赵叔叔用艾灸为游客缓解腰痛,才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

实习的第一堂课,陈月禾带他们去了望月山西麓的溪畔。春日的溪水潺潺流淌,岸边的麦冬冒出嫩绿的新芽,与爷爷手稿中画的形态别无二致。“爷爷说,秋分后采挖的麦冬药效最好,但春日的新芽能看出长势,”她蹲下身,轻轻拨开土壤,露出麦冬纤细的根茎,“你们看,这里的土壤湿润却不积水,富含腐殖质,这就是麦冬长势好的关键。”

周明宇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小铲子挖起一株麦冬,仔细观察根茎的纹路:“陈老师,我在家乡见过的麦冬根茎更粗壮,为什么这里的偏纤细?”

“望月山的海拔和气候特殊,”陈月禾接过麦冬,指尖抚过根茎上的细须,“这里的麦冬虽然纤细,但有效成分含量更高。你们以后用药,不能只看外形,还要结合生长环境判断药效。”她将麦冬重新种回土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婴儿,“种植草药讲究‘顺时顺势’,违背自然规律,再好的种子也长不出好药材。”

李萌萌突然指着溪对岸的一片灌木丛喊道:“陈老师,那是不是爷爷图谱里的崖柏?”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株崖柏扎根在岩石缝隙中,枝干遒劲,泛着深褐色的光泽。陈月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错,崖柏的生长周期要上百年,是望月山特有的珍贵药材,能安神定志。”她顿了顿,补充道,“爷爷当年为了绘制崖柏的图谱,在这山里守了整整半个月,就为了观察它的生长状态。”

实习生们听得入了迷,纷纷拿出笔记本记录。陈月禾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想起自己初学时的样子,心中暖意融融。她从背包里掏出爷爷的《陈氏草药图谱》,翻到崖柏那一页:“你们看,爷爷不仅画了枝叶和树干,还标注了不同季节的形态变化,甚至记下了崖柏周围生长的伴生植物。做中医,就要有这样的耐心和细致。”

回到望月山房,赵叔叔早已在炮制房等候。房梁上挂着一排排晾晒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艾草、薄荷和陈皮混合的香气。赵叔叔指着墙角的一口大铁锅说:“今天教你们炮制甘草,这是最基础也最考验功力的活儿。”他拿起一把甘草,扔进烧热的铁锅中,用长柄铲子不断翻炒,“甘草要蜜炙后才能增强补中益气的功效,火候太大会焦糊,太小则蜜味渗不进去。”

铁锅中的甘草渐渐染上蜜色,甜香四溢。李萌萌跃跃欲试,接过铲子翻炒了几下,却因为力度不均,有些甘草已经焦黑,有些还没挂上蜜色。赵叔叔笑着接过铲子:“别急,手腕要稳,铲子要顺着一个方向翻,让每一块甘草都均匀受热。”他边示范边讲解,“当年我跟着守义学医,光是炮制甘草就练了三个月,手上磨出了厚茧才摸到门道。”

几个西医转中医的实习生看着赵叔叔熟练的动作,脸上露出敬佩之色。其中一位叫张磊的实习生忍不住问:“赵师傅,现在有机器炮制,为什么还要用手工?”

赵叔叔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一块刚炮制好的甘草递给张磊:“机器炮制快,但少了‘人气’。”他指着甘草上均匀的蜜色,“手工翻炒时,你能感受到草药的温度变化,根据手感调整火候和力度,这是机器做不到的。守义常说,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这是我们做草药的底线。”

张磊接过甘草,放进嘴里嚼了嚼,甜香中带着一丝微苦,回味悠长。他以前在医院接触的都是中成药,从未尝过新鲜炮制的草药,此刻只觉得口中的味道格外纯粹。

接下来的日子里,实习生们跟着陈月禾学习草药辨认、配方和临床应用。每天清晨,他们都会跟着学员们一起去药圃浇水、除草,熟悉每一种草药的生长习性;上午跟着陈月禾研读爷爷的行医笔记,学习辨证论治的方法;下午则在炮制房练习草药炮制,或者跟着老中医们观摩诊疗。

林晚阿姨总爱给他们准备点心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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