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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丝绸。
“是我。”白鸟清哉说，“刚才……和你妈妈谈完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接着是窸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她坐直了身体：“……她说什么了？”
“她说，下周二，家里见。”白鸟清哉望着窗外，霓虹初上，车灯如河，“顺便，我答应她，陪你写一首歌。”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极其轻微的、吸气的声音。
“……什么名字？”
“《糖霜》。”他说，“你上次哼的那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羽毛拂过耳膜。接着是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再然后，钢琴盖被掀开的“咔哒”轻响。
“好。”铃音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带着一种破土而出的笃定，“那你现在，能听我弹一遍吗？”
白鸟清哉闭上眼，听筒里传来第一个音——清澈，微颤，像露珠坠入晨光。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屏幕朝上，让那束光，静静落在空着的九宫格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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